他相信這對她來說並不是甚麼為難的事。
她不會在意這點小事。
果然,容雙眉眼染上了笑意,坦坦dàngdàng地湊上前往他唇上親了一下:“好。”
第23章你教朕
都不是小孩子了,容雙自然能聽懂姬晟所說的“留在這裡”不是單純地留下就好,姬晟的手都抓到她腰上來了,她有甚麼不明白的?
想想自己以前確實有點過分,怎麼能因為姬晟長得出挑就把人睡了?現在姬晟要睡回來,而且約好只睡兩個多月,真不是甚麼過分的事。
容雙設身處地地想一想,覺得自己可能沒這麼寬廣的胸懷,睡回兩個月就一筆勾銷。
只要沒有更多的牽扯,純粹地來幾場chuáng笫之歡容雙確實不甚在意。反正願不願意都已經睡過了,多睡幾次還能更糟糕不成?
容雙想了想,叫人回玉泉宮把她房裡一個玉匣子取來。
姬晟看著她,神色晦暗不明,下意識地揣摩著她到底想要做甚麼。
很快地,底下的人恭恭敬敬地把容雙的玉匣子取來了。
容雙從玉匣子裡取出幾本書,屏退其他人貼心地和姬晟分享起來:“養病這些日子裡我把玉泉宮的藏書看了大半,感覺這幾本畫得最好,不如我們一起看看。”
本來這是她給姬晟準備的大婚禮物,好讓他和未來皇后chuáng事和美,不要總想著過去的事。現在既然姬晟要求和她維持這種關係兩個多月,容雙可不想每次都被姬晟粗魯地折騰到下不了chuáng,還是提前把這大婚禮物送出手比較好。
姬晟不知道容雙葫蘆裡賣的是甚麼藥,拿起一本被容雙誇畫得最好的“珍藏”翻開,臉一下子黑了,比鍋底還黑。
這本“珍藏”上畫的畫面香豔刺激,男的俊女的俏不說,還通身一絲不掛,把男女身體各處畫得清清楚楚。
姬晟怒道:“姬容雙!”
這些不堪入目的東西,她居然敢看,還看了不止這幾本,是從一堆書裡挑出這幾本“珍藏”。她就這麼飢渴,連養病都離不開男人,天天看這種書望圖止渴嗎?!
容雙直覺要遭。她怎麼忘記這個傢伙其實有點衛道士傾向?他從小被迂腐太傅洗腦,又被李丞相往坑裡帶,雖說被迫忍rǔ負重和她糾纏不清,骨子裡其實還是挺頑固守舊的。
容雙語重心長地說:“皇弟,敦倫之事又不是見不得人,聖賢書要讀,這些書你也該讀一點,難道你念幾句之乎者也就能生出孩子來?要知道尋常人家的女兒出嫁時,母親都會取出壓箱底的秘戲圖教導女兒此事,皇家就更不用說了,到了該通曉人事的年紀就會有教引宮女負責教皇子們該怎麼做這事兒。”
姬晟本來怒火燒心,等聽到容雙說出“孩子”二字時,火氣又被澆熄了。
他想和容雙說避子湯不是他讓柳凌送的,可話到臨頭又閉了嘴。
他本就不可能讓容雙生下皇長子。
容雙勸說完看向姬晟,發現姬晟表情有些莫名的委屈。她總覺得這模樣以前隱隱約約見過,興許就是受不了美人這樣的表情,她才shòu性大發把人給睡了。
真是造孽。
容雙嘆著氣說:“既然你不想看,那就不看吧。”
姬晟拿過玉匣子,說:“朕看。”身為男人,自己女人都明說自己表現差勁了,他當然得好好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做得不夠好。姬晟說完又警告,“你不許再看這些書。”
容雙一口答應:“好,我不看了。”
姬晟帶著玉匣子去書桌那邊拜讀。
容雙又有些犯困了,讓人伺候著沐浴之後正要上榻睡覺,就被人壓到了身下。
容雙有些吃驚:“這麼快看完了?”
姬晟不吭聲,他本來是認真拜讀的,可控制不住地越看越生氣。
一想到容雙看過這些不知哪來的野男人的肉體,甚至還有可能想象過和這些野男人翻雲覆雨,他就想去把這些寫yín書畫yín圖的傢伙全抓起來流放出去,讓他們沒jīng力再畫這些玩意。
容雙看姬晟滿臉寫著“朕不高興朕要人哄”,有些無奈地環上他的脖子,湊近吻上他的唇。
姬晟一頓,緊摟住懷裡的人和她唇舌jiāo纏。
這次兩個人沒有針鋒相對,沒有不甘不願,一親就親出了火來,姬晟覺得自己渾身火熱,整個人快要被bī瘋了。
她明明那麼可惡、那麼可恨,唇舌卻那麼地軟、那麼地甜,彷彿藏著世上最甘甜的蜜糖,讓他恨不得把她牢牢地藏起來。
姬晟嘗夠了容雙的唇舌,對容雙說:“皇姐,朕不想看那些書。”
容雙看著他。
姬晟說:“你都看過了,你教朕。”
這一晚折騰下來,容雙後悔了。不管選甚麼姿勢,姬晟都有辦法變成橫衝直撞,到後來他自己倒是得了些意趣,容雙只覺得渾身疼痛,身上的青紫淤痕也比上回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