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雙的稱呼讓姬晟腦海裡僅剩的理智徹底繃斷了,上一次她昏迷時就一直喊著“雲初哥哥”,她這樣的人竟也會心心念念地想著某個男人。
她憑甚麼在把他的一切攪得亂七八糟後又把所有事都忘了,一心想那個陸雲初!
“憑我是一國之君、天下之主,我想做甚麼就能做甚麼。”姬晟冷聲說,“這不是皇姐你對我說的嗎?怎麼皇姐還問我憑甚麼?”
容雙背脊泛冷。
姬晟說:“既然皇姐那麼喜歡他,應該甚麼都願意為他做吧?”
察覺她渾身僵硬,姬晟俯首往容雙肩膀上親了一記,親在她肩側淡淡的傷口上。
即使用了最好的膏藥,這個疤痕依然沒消失,因為那一箭傷得太深、血流得太多,幾乎要了她的命。
那時候,他想要薛昌殺了她。
薛昌回來後說,她好像知道他們要殺她。
她知道還敢回北疆,她知道還敢上戰場。
她知道還不怕背後飛去的冷箭要了她的命。
她顯然是覺得再無翻身之日,所以寧願死在北疆也絕不向他低頭。
他才不會讓她痛痛快快地死。
姬晟扼住她的手腕:“皇姐不要亂動,你要是傷到我甚麼地方,我保證讓你‘雲初哥哥’的那個地方也跟著受傷。我看他身體頗為虛弱,真要傷著了怕是連命都會丟掉。”
容雙閉上眼。
姬晟很滿意她的乖順。
自奪回權柄之後,姬晟就再也沒碰過她。當他把人摟在懷裡的那一刻,久未宣洩的慾念一湧而出,讓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
整個天下都是他的,他為甚麼不能把她留在身邊?
不管怎麼樣,他就是想要她。
無論她是甚麼樣的人、無論她曾經做過甚麼,他都想要她。
一直到夜幕降臨,姬晟才終於停歇下來,抵在容雙耳邊不容拒絕地宣告:“皇姐,你是我的,你只能屬於我。”
第21章也許需要
“我想沐浴。”
容雙沒有接姬晟的話。
從姬晟這段時間以來的態度來判斷,容雙或多或少也預料到會有這一天。她上回已經把兩個人在chuáng上那點事想起了大半,真被姬晟“bī迫”回來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長髮如瀑,隨意地披散在枕上,看起來有點睏乏。
經過一下午的折騰,她能感受得出姬晟這一整年來都在禁慾,畢竟姬晟除了更兇狠一點、更急切一點,其他方面基本沒甚麼長進。
這傢伙年紀輕輕的,硬生生把自己bī成這樣也不容易。
對上姬晟隱含怒意的眼睛,容雙回憶了一下,湊近往他唇上親了一口,親完了才補充一句:“還有點餓了。”
姬晟感覺自己唇上彷彿被灼傷了。
她永遠都是這樣,明明只比他大一天,卻總把他當小孩哄。
他要她親了嗎?
他稀罕她這蜻蜓點水一樣的吻嗎?
姬晟伸手緊緊地抱住懷裡的人,腦袋埋入她頸邊。他本來想,只要她肯求他,他就放過她,可是她非要回北疆去,她非要回那鳥不生蛋的地方,她一句軟話都不肯對他說。
她以為他稀罕她留下嗎?
他明明已經叫人快馬加鞭帶著旨意給薛昌,讓薛昌不許對她下手,她還是一腳踏入了鬼門關,一次次在生死邊緣徘徊。他都沒有好好報復她,她憑甚麼痛痛快快地死掉?
容雙在心裡嘆了口氣,由著他抱個夠。
過了許久,姬晟才吩咐守在外面的人備水備膳。
側殿那邊有湯池可以泡,姬晟沒讓其他人進來伺候,直接抱起容雙和她一起進了冒著嫋嫋熱氣的溫湯裡。
就著亮如白晝的燭光,姬晟看到了自己在容雙身上留下的痕跡,他湊近親了親容雙頸側的吻痕,費了很大勁才忍下想在上面咬上一口、留下更深印記的衝動。
容雙抬手推開他。
出了汗身上不舒坦,她是真的覺得需要洗個澡,不是想邀他再來一場。
姬晟被推開也不惱,坐在一旁伺候她沐浴。不得不說習慣是非常可怕的東西,這種事他以前做過許多回,哪怕已經一年沒做他竟也不覺生疏。
她是屬於他的,她從頭到腳都屬於他,他打理自己的東西有甚麼不對?姬晟替她把長髮梳理好,又幫她把衣裳一件件地穿上,示意底下的人把晚膳送上來。
容雙不太認識桌上的菜色,不過看起來味道都不錯,她在姬晟的注視下試了幾樣,抬眸看向光看不吃的姬晟:“你不餓?”
姬晟經她一問,也覺得有點餓了,他沒說甚麼,坐在她身邊和她一起把晚膳用完。
澡洗了,飯也吃了,容雙越發睏乏,用薄荷茶漱過口之後就提出要回玉泉宮去。
姬晟沒放她回去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