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我。”我抓著馬局長,將他的腦袋按在欄杆上,讓他俯視著這滔滔江水,同時把消防斧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馬局長,要生還是要死?”
“要生,要生!”馬局長快哭出來了。
誰不知道城南王浩殺人如麻?
“很好。”我把馬局長放了回來,讓他面對著我們這些人。馬局長的臉已經白了,顫顫巍巍地看著我們。我拍了拍二狗的肩膀,說道:“這,我兄弟,想要你那個二線的位置。”
“啊?!”馬局長再次驚愕地看著我。
“是我派人向紀委舉報的,同時也讓人求情不要抓你,知道為甚麼嗎?”
“為甚麼?”
“我只想讓你讓了二線的位置,沒想把你的官服也扒了。馬局長,當官就好好當,別整那些亂七八糟的,你幹這個風險太大。我是為了你好,你自己考慮。”
“王浩,我們平時關係不淺吧,上次你在金屋……”
“媽的!”我罵了一句,拿斧頭頂住他的脖子,將他的半個身子推向橋外,嚇得他當場就大叫起來。我把他拖回來,認真地說道:“別和黑社會講道理好嗎?只要我願意,隨時能把你這身官服扒了,到時候你甚麼也沒有了!”
“我願意,我願意。”馬局長喘著氣,確實嚇得不輕。他看看周圍,顯現出一股絕望。
“很好。”我不想和他說那麼多廢話,“你要卸任二線,同時推薦二狗上位,知道怎麼做嗎?”
馬局長想了想,說:“我就說自己身體不適,決定退出這個圈子,我手下有個叫二狗的,能力非常突出,可讓他接任我的位子。”
“嗯,你覺得南財神同意的機率有多大?”
“我不知道,我對南財神一點都不瞭解。”
“當初你是怎麼做到二線的?”
“我入行比較早,是矮騾子親自找的我,希望我做二線,只是倒個手就能賺錢。”
我點點頭,感覺有些難辦。矮騾子找馬局長,肯定是衝著他的身份,這種事情當然要拉官員下水。可是二狗呢?他只是一介草民,南財神不一定會答應啊。
但是現在管不了那麼多,只能讓馬局長先發了資訊再說,看看南財神是個甚麼反應。在我的授意下,馬局長就給南財神發了傳呼,內容就是上面剛剛說過的那些。
南財神很久沒有回訊息,我們也不放馬局長回家,就在橋上一起受凍吧。這個時候已經深秋了,橋上的大風呼呼颳著,距離期限只剩下一個月了。短短的時間裡,我已經距離目標很近很近,我希望自己能在這一個月內完成任務。
從早上等到下午,從下午等到晚上,南財神終於回訊息了,他給馬局長髮了傳呼。
二狗不行,資歷太淺,你換個人。
就這十二個字。看來,這一天下來,南財神是去調查二狗了。
馬局長問:“怎麼辦?”
“砰”的一聲,我一拳砸在車門上,心裡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氣,有種功虧一簣的感覺。
葉展問:“現在的三線裡,哪一個資歷最老,南財神最有可能答應?”
馬局長說:“不只是資歷的問題,還有身份的問題。兩樣都符合條件才行。坦白說,現在的三線裡,我覺得沒人能達到二線的條件。”
“那你強退,南財神還能把這條線取消了不成?”
“很有可能。”馬局長說:“以前有過這種案例。如果沒有能夠鎮得住場子的二線,南財神寧肯不要這條線,省的一不小心徹底翻船。”
“砰”的一聲,我又是一拳砸在車門上,現在真有種走到絕路上的感覺。
葉展問:“那我們給二狗安個黑虎幫堂主的身份,應該就夠資格做二線了吧?”
我搖搖頭:“那樣太刻意了。”
眾人都沉默下來,誰也想不出一個好辦法。我們幫助二狗一步步爬到現在這個位子,本來以為前面是一條開闊的大道,誰知道竟是無法逾越的高牆。
我擺了擺手,說道:“叫苗文清過來,看看他有沒有甚麼好辦法。”
半個小時以後,有人把苗文清接了過來。我倆單獨坐在一輛車上,足足討論了一個小時,商量如何化解現在的困境。一個小時以後,我們兩個下了車,臉上的表情相對輕鬆了一些。
“馬局長,你這麼辦。”我把辦法說了出來。馬局長點頭,決定照做。
馬局長給南財神又發了一條傳呼:我堅持推薦二狗。
過了一會兒,南財神回過來:為甚麼?
馬局長:傳呼裡不方便,能電話說嗎?
過了一會兒,馬局長的手機響了。
馬局長輕輕地說:“是南財神嗎?”
裡面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不過聲音並不真實,也是經過了變聲器的處理。
“說說你的理由。”
“我被紀委查了。”馬局長說:“所以我不能再幹下去,但是我又捨不得這個生意。我想來想去,決定找一個代理,這個人就是二狗,我還賺大頭,只不過他負責幹活。等這段風聲過去了,我再重新回來幹。”
“所以說,二線的位置還是你的,只是你暫時把活移交給了別人?”
“對,你看行不行?現在我必須置身事外,否則紀委那邊要盯上我了。”
撫琴的人說:
碼字速度越來越慢……手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