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聽從她的建議,沒有做任何措施便進去了。這種情況,我們以前也有過,當然要在關鍵時刻出來,這樣也能起到避孕的作用。運動了一陣之後,我正要出來的時候,夏雪卻緊緊抱著我,說道:“求你,不要出來!”
“別,別!”我連忙說:“這樣你會懷孕的!”
“不,我就要懷你的孩子!”夏雪帶著哭腔:“王浩,讓我留下你的孩子吧!”
我心裡軟了一下。那一刻,差點就要服從。但是最終,我還是出來了,並沒有留在裡面。夏雪輕輕地哭著,用拳頭砸著我的脊背。
“為甚麼?”她問。
“我要死了。”我說:“我不能害了你。你還要嫁人,你不能懷我的孩子。”
夏雪倒在床上,痛苦的哭了起來。我心疼地吻著她,吻遍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直到最後,我冷漠的將她抱起,送回了她的房間。
回到房間,我已經沒有睡意。我躺在床上,再一次捋著明天的計劃。
我把手伸到枕頭下面,那裡面有一把削鐵如泥的短刀,是阿九從一個藏人手裡買的。只要這把刀送出去,插的位置夠準,絕對能置白閻羅於死地。
我將短刀抽出,站了起來,走向角落。冰冷的刀鋒在漆黑的屋子裡閃著寒光。
角落裡,豎著一個紙板,紙板是白閻羅的模型,完全按照他真人一比一的比例定製而成。這些天的晚上,我持刀站在紙板面前,不停地只做著一個動作。
刺入,拔出。刺入,拔出。刺入,拔出。
刺的,是白閻羅的心臟。
這三天來,我已經刺了幾千下,已經達到閉著眼睛也能刺中的地步。
沒錯,白閻羅只要站在我面前,我就是閉著眼睛也能刺中他的心臟!
我咬著牙,再一次將短刀刺了過去,紙板發出清脆的響聲。
明天,我即將刺到真人。
明年的明天,就是白閻羅的祭日!
第774章、前面怎麼還有人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
清晨微亮,我坐在客廳,慢慢享受著有可能是人生中最後一頓的早餐。我吃的很慢,也很仔細,保證每一口食物都能夠轉化為身體裡的能量。太陽漸漸升起,陽光穿過窗臺,我喝下最後一口蛋湯,將空碗輕輕地放在桌上。抬頭看看眼睛紅腫的四女,微微笑著站了起來。
花心真的是個壞毛病,可是我不後悔曾經愛過她們。
“再見。”我說。
然後,我走出客廳,穿過院子,拉開大門,萬道霞光灑在我的身上。
門口站著磚頭和葉展。我衝他們點點頭,然後一起朝前方走去。再往前,是阿九、斧虎、拳虎、苗文清、小三子,他們也跟在了我們的身後。兩邊的馬路牙子上站著無數的人,均是手持棍棒和砍刀,他們不斷地加入這支隊伍,這些都是黑虎幫的兄弟。
再往前,孟亮、張北辰一夥也加入我們的隊伍,以及他們所率領的幾十號兄弟,手中的武器以砍刀、片刀為主,是一群戰鬥力極強的傢伙。
繼續往前,是一群穿著校服的學生,“城南高中”的字樣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他們手裡大多拿著木棍。站在隊首的是四大天王,宮寧認認真真地說:“浩哥,我們來了。”
我點頭:“來了多少?”
“把能拉的都拉來了,二百多個,高考完的也過來了。”
“好,後面跟著吧。”
隊伍再一次擴大。我們繼續往前走,接下來碰到的還是一群學生,他們穿著“北園七中”的校服。小春、雷宇、汪海……都是熟悉的面孔。
“浩哥,葉哥,我們來了。北七的兄弟仗義,來了三百多個。”
我點點頭,隨即瞪大眼睛,發現一個看上去很眼熟的女生。
“何娟?!”
“對,就是我。”何娟微微笑著,站在汪海的身邊。她又瘦了一些,看上去美麗了很多,“我放假了。聽說你有事,過來搭把手幫個忙。”
“不行,你不能去。”我指指後面,說道:“周墨、白青她們都沒來,你也回去待著吧。”
“王浩,你這是性別歧視!”何娟一挑眉毛,怒容滿面。
“就當是吧。”我擺擺手,讓小春送她回去。
繼續帶著隊伍往前走,接下來是一群身穿“城南職業技術學院”字樣校服的學生,十三太保和小鬍子都在其列。
“浩哥。”“浩哥。”眾人叫著:“我們來了五百多個,幾乎全校出動啊。聽說浩哥有事,哨子一吹,沒有一個往後縮的!”
我嘿嘿笑著:“溫心回去吧。”
“哎……”溫心發出不滿的叫聲,但很快就被小鬍子拖走了。
隊伍龐大到幾乎站滿了一條街,但是前方還是有不少影影綽綽的人馬。
“浩爺。”肖治山站在馬路邊上,微微笑著:“咱東關鎮的都來了,一百多個。我和他們說不打架,就是站站場子,所以都比較積極。除此之外,我也往周邊縣鎮跑了一下,連恐嚇帶威脅的,也弄來差不多一百多人。沒甚麼戰鬥力,但是站在那嚇唬人還是可以的。”
我笑了,拍拍肖治山的肩膀:“乾的不錯,山爺。”
接下來是一群村民,手裡拿著鐮刀和鋤頭,中間摻雜著一幫砂石廠的工人,拿著鐵釺、錘頭之類的東西,這些自然都是積石村的。在苗文清的鼓動下,他們也來到了這裡,為我們站站臺、鼓鼓勁。俞書記知道這事,但是他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零散的勢力,比如化工廠的劉永強,東旺村的老謝,這些是有過數面之緣或是一面之緣的。他們的到來讓我非常驚訝,雖然各自只帶著十多個人,卻也讓我非常感動。劉永強說:“聽說你吹哨子,我也來幫幫忙。人不多,別見外啊。”老謝說:“上次的事一直沒來得及謝謝你,這次可算是逮著機會了。幫不上啥大忙,你可別笑話我啊。”
我握著兩位老哥的手,激動的已經無法言語。
繼續往前走。旁邊的葉展問:“還有人麼?前面是誰?”
按理來說,我們的全部勢力也就這樣了,可是前面仍舊站著一大堆的人。
我說:“有,還有一個重量級的。”
然後,我站住了腳步。旁邊的馬路牙上,站著一個黑黑胖胖的漢子,面相威嚴地看著我。
除了磚頭以外,所有的人都露出震驚的面容,眾人更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磚頭奇怪地說:“這黑胖子誰啊?”
葉展悄悄地說:“這是黑閻羅!”
磚頭說:“黑閻羅?!他和白閻羅甚麼關係?是我們的敵人還是朋友?”
沒有人再回答他,因為除了我以外,沒有人知道這個答案。本來已經死去的黑閻羅又出現在這,確實是一件讓人非常震驚的事情。
黑閻羅開口了,他的聲音像鐵器一般冰冷:“白閻羅,必須由我來殺掉。”
旁邊的磚頭呼了口氣:“這是朋友啊。”
我說:“你省省吧。你只要站在那,白閻羅就會生出一百個戒心來的,你覺得你還有得手的機會?老老實實站在後面,這就是我把你放出來的唯一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