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有筆爛賬,對方很難纏,要叫幾個猛人去鎮場子。”
“要猛人,叫孟亮他們就對了,大哥還是蠻有眼光的。可惜元少不在,不然更猛。哈哈。”
這事就此揭過,於是我們繼續喝酒,誰也沒再提起。喝了一下午,桃子一個人回來了。我奇怪地問:“磚頭呢?”桃子也十分奇怪:“我哥還沒回來?”
一問才知道,磚頭和桃子到了城北,正準備去考點看看。磚頭突然說:“妹妹,你先一個人去考點,我還有點事要去辦。”說完就急匆匆走了。沒辦法,桃子只好一個人看了考點,在學校等了半天,又給磚頭打電話,但始終都是無法接通。
我一拍大腿,說道:“這磚頭,關鍵時刻幹甚麼去了。”然後也拿出手機打電話,結果傳來的也是暫時無法接通。這我就搞不明白了,明天就要高考了,磚頭玩甚麼失蹤啊。不過大家也沒當回事,磚頭雖然瘋瘋癲癲的,但其實還是挺靠譜的,起碼在大事上從不掉鏈子。我就安慰桃子,讓她趕緊去休息一下,磚頭忙完了肯定就回來了。
桃子點點頭,讓我也少喝點酒,便回臥室休息去了。我們幾個繼續喝酒,一直喝到晚上,磚頭還是沒有回來。這下桃子可急了,出來了好幾次,一直打電話,始終無法接通。
我意識到可能是出事了,難道是矮騾子下的手?他尋不到我,所以拿我身邊的人出氣?想到這,我也有點急了,但還是對桃子好言相勸:“你先休息,明天還考試呢。我現在就帶人去找磚頭。你放心,磚頭那麼大人了,不會出甚麼事的。”
撫琴的人說:
這幾章不是難寫,而是超級、超級難寫!像是煲一鍋複雜的湯,火候、食材、時間都不能差,相當耗時耗力耗腦,比平常的章節難寫十倍左右,所以接下來的章節不一定能按時傳送,大家等著就好。這幾章,我必須求質不求速,還望體諒。先傳一章。
第764章、這不怪你
桃子也知道她急也沒用,只好拜託我:“王浩,那就麻煩你了,一定要找到我哥啊。”
高琪和桃子留在別墅,我、宇城飛、楠楠出門。一出門,我們就分頭而行,各施手段尋找磚頭。我先給黑虎幫各骨幹打電話,讓他們到森林酒吧集合。這個關鍵時刻,苗文清竟然聯絡不到,真是急死個人了。沒辦法,只要先把他排除在外。到了酒吧,眾人也到了,我把情況一說,讓大家分別帶著人到城北去找。然後又給黃焰城打電話,炎幫在城北有點勢力,也答應幫我找人。想了想,又給蘇澤打電話,畢竟他在城北的地面也算熟。蘇澤已經從北三畢業了,現在也不知跟著誰混。接到電話以後,他說會幫我打聽的。
分派完一切,我又趕到DT酒吧,看看宇城飛那邊怎樣。宇城飛坐在辦公室,剛掛了一個電話,說道:“孟亮他們還沒回來,不過我派了其他手下出去,也給馬騰通了電話,讓他也一起幫忙。”楠楠也掛了一個電話,說道:“我和李哥說了,他也會幫忙找找。”
“宇哥,我懷疑有可能是矮騾子乾的。”我憂心忡忡地說。
宇城飛點了根菸,說道:“如果是矮騾子,那他為甚麼不挑桃子下手?桃子對他來說更具有利用性,對你也更有威懾力。而且據桃子所說,磚頭是自己離開的。所以,對方應該沒想拿他下手,他是自己發現了甚麼,後來才跟過去的。如果不是矮騾子,對方和咱們就沒有深仇大恨,一切都還有迴旋的餘地。你也彆著急,一個大活人,失蹤幾個小時不是甚麼大事。咱們已經派出人找,只要對方不是故意針對咱們,總有線索能夠挖掘出來的。”
我點了點頭,但心裡還是怦怦直跳。不是矮騾子,會是誰呢?我實在想不起還得罪過誰。蘇小白?他也得有能力抓走磚頭啊。侯聖朔?他在牢裡還自顧不暇呢。邱峰?磚頭不一磚拍死他就夠意思了。想來想去,始終沒有個頭緒。
過了一會兒,黃焰城最先回過來電話,他說沒有磚頭的下落,但是磚頭消失的那個地方,今天下午發生過一件怪事。我連忙問甚麼怪事,黃焰城說,在一個路口拐角,一輛金盃麵包車等紅燈的時候,車門突然開啟,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跑了出來,而且連聲呼喊救命。但沒跑兩步,又迅速被人拖回車裡,緊接著車子闖紅燈離開,迅速消失在人們的視線裡。
“和你說的磚頭消失的時間吻合。磚頭可能看見這個才跟過去的。”
“謝謝黃老師,再麻煩你幫我查查這輛車的去向。”
剛掛了電話,蘇澤又打了過來,他也沒有磚頭的下落,但是同樣提起了這個從金盃車裡出來的血人。因為血人出現的時間、地點,和磚頭消失的時間、地點是一樣的。
我趕緊給桃子打了個電話,問她對這輛麵包車有沒有印象。桃子說不記得有這輛麵包車,她當時只著急的找學校,但好像聽到有人喊救命了。回過頭去的時候,卻發現甚麼也沒有。桃子還說:“對,就是在那個時候,哥哥讓我先走,他說有點事的。”
說完了,桃子問我:“有哥哥的下落了嗎?”
我說:“有一點線索了,很快就能找到。你不用著急,趕緊睡吧,明天還要考試。”
於是這兩件事很快就聯絡起來。這時,宇城飛突然驢頭不對馬嘴地說了一句:“奇怪,這都晚上十點了,孟亮他們就是去殺人也該回來了。”便掏出手機來打電話。我注意到,他的手微微有些顫抖。三年了,我第一次看他緊張到這個地步。楠楠走過來,悄悄對我說:“白閻羅帶他們走的時候,坐的就是金盃麵包車。”
我心裡一凜,難道……可是當今黑道,出去辦事,都喜歡開金盃,七座的麵包車,裡面空間大,拉人拉傢伙都沒問題。可這也不能說明出事的那個麵包車就是孟亮他們。但是宇城飛打了一會兒電話,把手機輕輕放在桌上,吐了一句:“打不通。”雙手還是微微顫抖。
“別急別急。”楠楠連忙走過去,說道:“再給張北辰、趙一帆他們打打。”翻開通訊錄,一個個地打過去,但全部都是無法接通。楠楠的手也開始發起抖來,兩人的臉色有些蒼白。不知為何,我的心裡特別難受,像是被人捅了一把尖刀。不,是無數把尖刀。
“沒事,應該沒事。”宇城飛搖著頭,又拿起手機,給白閻羅打了過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使用者暫時無法接通。
冰冷的聲音自手機內傳出,宇城飛把手按在桌上,慢慢地站了起來。辦公室裡很靜,我和楠楠都不敢說話。孟亮等人的失蹤,和磚頭的失蹤,必然有著密切的聯絡。沉默了很久,宇城飛又拿起手機,挨個給馬騰、紅豬、河馬、毛猴打去,問他們知不知道白閻羅的下落。
“不知道。”“沒見過。”每個人的回答都是如此。
沒人知道白閻羅去幹甚麼了,也沒人知道白閻羅現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