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會兒,我去上了個廁所。回來一看,高琪已經不見了。這娘們,走了也不說一聲,這也太隨性了。我也收拾東西往外走,剛走到門口,就看見高琪醉醺醺的,正被幾個漢子強行往一輛牧馬人裡塞。我正準備大喝一聲,猛然聽見車裡又傳出一個猥瑣的聲音:“哈哈,兄弟們都速度點!”竟然是矮騾子的聲音!沒想到他竟然親自過來抓高琪了。
雖然是矮騾子,我也沒有絲毫猶豫。我一個箭步衝上去,這時候高琪已經被塞進車裡,車門也正要關上。我過去一抬手,就把車門卡住了。裡面的人當即罵道:“哪個小混蛋?”
這個聲音不是矮騾子的,所以我也陰沉沉地說:“你爺爺。”
往裡面一看,高琪坐在後排中間的位置,旁邊一左一右地坐著兩個大漢。高琪醉醺醺的,全身沒有一點力氣,但是還伸出手來,指著我說:“王浩,救我……”
旁邊的大漢猛地將她的手按下,冷聲問道:“你他媽的誰啊?”
“哎,是王浩兄弟啊。”副駕駛的矮騾子說道:“都是自己人。兄弟,有甚麼事?”
平心而論,這段時間我和矮騾子相處的還不錯。所以我也儘量壓著聲音說:“騾子哥,這是帶琪姐去哪?”
矮騾子說:“哦,我帶高琪喝兩杯酒去,你還有甚麼事嗎?”
“真不巧,琪姐約了和我喝酒,剛才在裡面喝的高興呢。就上了個廁所,出來就找不見人了,你看這事鬧的。是吧騾子哥?”我儘量保持笑容。
第761章、你們來的太晚了
高琪也呢喃地說:“我不和矮騾子去……王浩,你帶我走……”
“行,我帶你走。”我伸進手去,要把高琪拉出來。
矮騾子的臉色立即不好看了,旁邊的大漢心領神會,一下就把我的手攔住了。
“兄弟。”矮騾子的聲音冷了下來:“高琪今晚是我的。你想吃買賣,改天行不行?”
“不行,我就要今晚吃。”我面帶微笑,再次伸手去拽高琪。我們兩人的手拉在一起,正要把她拉出來的時候,肚子突然狠狠吃痛。那大漢踹了我一腳,頓時摔了個四仰八叉。
“騾子哥,這他媽誰啊?”那大漢不滿地說著,然後把車門關上了。
也不知矮騾子說了甚麼,但是牧馬人一加油就跑了。我也來不及去叫人,匆忙去開了自己的車,急匆匆地追向牧馬人。小松改裝過的普桑,速度絕對不是蓋的。牧馬人一開始還在前面撩我,左晃右晃的耍牛逼。我也沒客氣,直接朝它屁股撞了過去。撞了一下之後,牧馬人瞬間老實了,加急油門往前衝,在城區的道路上就跑到了一百二十。不過這難不倒我,我輕鬆的和牧馬人平行,然後把窗戶按了下來。牧馬人的玻璃搖下來,露出了矮騾子陰沉的臉。
“騾子哥。”外面的風好大,不過聲音還是傳了過去:“別跟兄弟爭這個行不行?”
“王浩,我夠給你面子了吧?你他媽的只是個黑虎幫幫主!”
“別說這些。你停車,把高琪放下,今晚的事當沒發生。”
“我去你媽的。”矮騾子是徹底怒了:“給臉不要臉的貨,真他媽當自己是個角兒了?要玩是吧,那老子就陪你好好玩玩!”說完,他就把玻璃搖上,牧馬人再次竄了出去。
我在後面緊追不捨。雖然我的車夠耐實,但我也不敢狠撞,因為高琪還在車裡。想來想去也沒個好辦法,只好緊緊跟在後面,不知不覺已經來到城北的地界。我心說不行,來到矮騾子的地盤,恐怕事情更加難辦。還好天不亡我,前面正好是個十字路口,紅燈偏偏亮起,已經積了不少的車,兩邊都堵得嚴嚴實實。就算牧馬人敢闖紅燈,但是這麼多的車也過不去。
無奈之下,牧馬人只好停了下來。我把車停在牧馬人後面,立刻就開了車門下去。牧馬人的車門也開了,兩個大漢手持匕首,惡狠狠地朝我走來。我想了一下,就算搞定這倆大漢,車裡還有矮騾子和司機,矮騾子能當城北霸主不是巧合,赤手空拳上去恐怕勝算不大。
想到這,我便返回車裡。兩個大漢哈哈大笑,一邊說著“原來是個慫逼啊”一邊笑著返回車裡。我開了車門,從車座底下拿出手槍,徑直走到牧馬人面前,拉開副駕駛的門,就把手槍對準了矮騾子的腦袋。
“騾子哥,別逼我。”我的聲音低沉,但是絕對夠威懾。
矮騾子不愧是城北霸主,倒也面不改色,說道:“為了個**,值得嗎?”
我看看後排,高琪昏昏欲睡,有氣無力。肩帶掉下來,露出一片雪白的酥肩,看的我非常心疼。我說:“值得。騾子哥,讓給我吧。”
矮騾子說:“兄弟,這是城北。你就算拿著槍,也不一定走的出去。”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這次鬧翻,錯不在我,白閻羅都沒法說甚麼。王浩,你確定要這麼做?”
“少廢話。”我頂了頂矮騾子的腦袋:“把人放出來。”
矮騾子擺了擺腦袋。兩個大漢會意,把高琪放了下來。我扛起高琪,在前後左右眾目睽睽之下返回。開開車門,把高琪放在後排,高琪摟著我的脖子,兩腮上帶著淚:“王浩,謝謝你了。”然後在我臉頰吻了一下。
“沒事,姐。”我輕輕笑著:“坐好啦,接下來才要開始逃命。”
這是城北的地界。就算我拿著槍,也不一定逃得出去。這是矮騾子的原話,我相信他沒有撒謊。能做到一個城區的霸主,說出這種話來也是理所應當。我關好後排車門,看看左後,又有不少車積過來。我用槍指著他們,惡狠狠地說:“都滾開!”
四周的車立刻散開,比交警還管用。我開了車,輕鬆地倒出去,飛也似的朝城南而去。但是好景不長,在經過一段比較開闊的城道時,四面八方突然彙集過來不少的車。粗略一看都有二三十輛,而且都是中高檔等級的車,其中高大型越野車居多,哪一個都比我的普桑值錢和壯實。眾車像是約好一樣,一同朝我擠了過來,看來是矮騾子派過來的。
這些車忽左忽右,忽快忽慢,像是貓逗老鼠一樣,在我周圍不停地變換著隊形。還有人搖下窗戶,用手槍指著我,示意我靠邊停車。這是真正的黑社會,閒庭漫步、從容淡定,彷彿認定我已經是他們手中的老鼠。高琪坐了起來,緊張地盯著前方,問:“怎麼辦?”
我說:“你坐好就行了。”然後急踩油門,猛地就撞了過去。在我前面的是一輛路虎,像一輛坦克般耀武揚威。但是被我撞了一下,後保險槓登時就掉了。我急打方向,又撞向旁邊的一輛漢蘭達。漢蘭達的車門登時癟了,一邊車窗玻璃也盡數碎掉。而我這邊,則完全無礙,頂多有些擦傷罷了。連撞兩輛車,我並沒有停下的意思,又狠狠撞向斜前方的一輛霸道,他的車門頓時凹了進去,倒車鏡也硬生生折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