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啦?”
“放心吧浩哥,我們在村外等著呢。只要他們想跑,肯定逃不過我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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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委會里,王主任放下電話,一臉焦急地說道:“郝村長,王鄉長剛才來電話,說俞書記把咱們告了,而且鐵證如山,有咱們給俞書記下毒的影片,還有黃大發僱兇殺人的聲頻!”
“啊?!”郝村長不再淡定,直接從凳子上滑了下來:“那,那怎麼辦?”
“王鄉長說捂不住了,一會兒鄉里派出所就來抓咱們,讓咱們想辦法趕緊跑吧。”
“好,跑,咱們快跑。你通知一下黃大發,咱們一會兒在村頭集合!”
說完,郝村長亡命般奔出村委,往自己家裡奔去,他要多拿些鈔票、存摺之類,這次跑了可能永遠都不能回來,必須準備的非常充足。如果時間來得及,他還想和花寡婦道個別,最後再溫存一下……
王主任給黃大發打了電話,也匆匆忙忙的回家準備錢物。二十分鐘之後,王主任和黃大發都來到村頭。黃大發開著一輛低調麵包車,確保在路上不會被人注意到。
“郝村長呢?”
“不知道啊,我打個電話問問。”
“等一等,我馬上就來。”電話那邊的郝村長喘著粗氣,也不知道是在做甚麼。
掛了電話以後,躺在郝村長身下的花寡婦說:“你這次要走多久?多給我留點錢呀。”
郝村長站起來穿了褲子,扔給花寡婦一疊錢,然後匆匆忙忙就往外趕。趕到村頭的時候,他褲子的拉鍊才剛剛拉好。他跳進麵包車,喘著氣說:“咱們走,錢都帶夠了嗎?”
“媽的,真捨不得啊。”黃大發啟動車子,看著身後的積石村,無限感慨地說道:“這裡是老子發家的天堂啊。該死的,全毀在俞書記手裡了。老子有機會,還得回來殺他。”
車子緩緩前進。這時候,一輛閃著紅藍警燈的麵包車也開進村裡,兩輛車交匯而過,還互相打了個喇叭。黃大發開著麵包車,沿著村裡的小路,慢慢往通向市裡的國道上拐。他們決定先在國道上跑三天,出了省以後再去投奔黃大發的一個親戚家。狹窄的村路上,黃大發剛開了沒多久,就發現後面有一輛泥頭車悄無聲息的跟了過來。
“媽的,這怎麼有泥頭車?”黃大發疑惑地說:“拉沙也不從這走啊,邪門了。”
泥頭車越跑越快,而且完全沒有超車的意思,好像就是奔著麵包車的屁股來的。
“靠,搞甚麼?!”黃大發有些慌了,猛踩油門,兩輛車在村道上展開了追逐戰。
泥頭車發出轟隆轟隆的聲音,像是張開血盆大嘴的野獸,咬著麵包車的屁股緊緊不放。黃大發急的滿頭大汗,油門已經踩到了底,泥頭車終於離他們越來越遠。
“呼。”車上的眾人都鬆了口氣。實在太可怕了,如果讓泥頭車撞上,後果簡直……
“小心,小心!”王主任突然大叫了起來。
黃大發瞪大了眼睛,在前方的道路上,竟然又出現一輛泥頭車,而且是橫在路面上的!
“吱——”他連忙急踩剎車,輪胎在路面留下兩條漆黑的印記。
第730章、我是誰並不重要
嘹亮的警笛聲在積石村響起。
“來了!”俞書記猛地站起,興奮地說著,然後頭一個衝出了門外,我們也都跟了出來。
積石村不大,鄉里派出所的麵包車停在小廣場,警笛的聲音迅速傳遍整個村子,不少村民都出來看熱鬧,大人站在路邊,小孩爬到樹上,還有人端著碗吃飯,
俞書記一邊跑一邊說:“狗蛋子,別摔下來。”“二妞,別跟男孩一樣廢。”
所謂小廣場,不過是一片空地,過年的時候能在這搭戲臺子。警用麵包車停在這,四五個民警站在車邊,似乎在等著甚麼人。其中一個紅面的漢子肩膀上扛著二槓二星,顯然是個二級警督,看來是平溪鄉派出所的楊所長到了。不到一會兒,另外一邊的路上,也走過來四五個民警,為首的正是積石村派出所的焦所長。
“楊所!”
“焦所!”
兩雙大手緊緊握在一起,兩邊的民警也相互打著招呼,看來都是老熟人了。圍觀的群眾有人說道:“楊所長,你們這次下來是幹甚麼的呀?”
楊所長說:“嗯,有些公務。”然後看向焦所長:“情況你都瞭解了吧?”
焦所長點點頭:“是的。”
“那咱們就走吧!”
楊所長做了個“請”的手勢,焦所長便在前面帶路,十多個民警步行而去。
就在這時,俞書記也奔了過來,一邊跑一邊喊:“楊所,焦所!”苗文清也跟在他的身後。
兩位所長都站住了,衝著俞書記敬了個禮,動作非常漂亮,引得周圍群眾一陣叫好。俞書記奔到二人面前,喘著氣說:“情況二位都瞭解了吧?”
兩人都點點頭。
“好,那咱們就走。”俞書記走在前面,一邊走一邊招呼:“鄉親們,都走,一起走!”
眾人也不知道是幹啥,反正知道肯定是有熱鬧看了,便一起跟了過來。我、葉展、磚頭、阿九四人也混在人群裡,隨著大隊人馬一起往前走。在俞書記、苗文清和兩位所長的牽頭帶領下,十幾個民警和上百個群眾,沿著村道來到了黃大發的家。
黃大發的家是積石村最氣派的房子,單是門口三米高的大鐵門就讓人望而生畏。眾人還未走近,院子裡便傳來兇狠的狗叫聲。見是奔著黃大發家而來,村民們都竊竊私語,“肯定是黃大發貪汙的事暴露了。”“他這麼有錢,裡面肯定有貓膩。”“哈哈,大快人心啊。”
焦所長奔上去,重重地敲著門。過了一會兒,鐵門開啟了,一個豔麗的婦人站在門口,趾高氣昂地說:“幹甚麼呀,這麼多人,我家又不唱戲!”
這是黃大發娶的第二個老婆,為人非常張狂霸道。焦所長拿出一張逮捕令,說道:“黃大發涉嫌僱兇殺人,我們是來抓他回去調查的。”
後面的村民爆發出一陣驚歎,沒想到黃大發竟然膽大到這個地步!
婦人哼了一聲,說道:“黃大發不在家,不知上哪鬼混去了,不信你們可以進來搜。”
然後讓出了半個身子。
焦所長一擺手,十幾個民警衝進去,在黃大發的別墅裡上上下下的蒐羅起來。
俞書記緊張的站在門口,不停地朝裡面張望著。苗文清則抬頭看天,眼神遊離,好像一點興趣都沒有。過了一會兒,十幾個民警奔了出來,紛紛說道:
“楊所,沒有!”“焦所,沒有!”“人不在家!”
“啊?”俞書記的臉色有些漲紅,顯得隱隱有些憤怒。
楊所長點點頭:“不著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咱們先去抓另外兩個人!”
群眾一聽還有倆,跟著都喧譁起來,互相詢問著誰啊,誰啊?大批隊伍繼續前行,接著來到郝村長的家。郝村長的房子雖然沒有黃大發的霸氣,但在村上也是排在前十的小閣樓了。隊伍停在這裡,群眾們又是一陣驚呼,郝村長竟也涉嫌故意殺人!
“造孽哦,這麼大的官,有啥想不開的要殺人。”“我早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