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讓我爸高興的,我都願意去做。又聊了一會兒,我就起身告別,坐了阿九的車回別墅去。時間還早,桃子和磚頭還沒放學,只能繼續看碟片打發時間。過一會兒,葉展來了,還帶了一箱啤酒,嚷嚷著要一起喝。我說:“我有傷,不能喝酒。”葉展說:“蛋,喝了酒才好的更快。來吧,我餵你。”便把罐裝的啤酒放到我的嘴邊。我張開嘴,啤酒進入口腔,登時覺得神清氣爽,真是好久沒有喝這個玩意兒了,“咕咚咕咚”就喝了大半瓶。
“哈哈哈。”葉展笑著,然後其他人也一起喝起酒來。喝酒這個東西最怕氣氛上來,氣氛一上來那是誰都攔不住啊,眾人死命灌著啤酒,看的我極其眼饞,不停地讓葉展餵我。喝了一會兒,小腹漸痛,我才猛然驚醒,想撒尿了怎麼辦,桃子還沒有回來啊!
我當即就決定不喝了。葉展問為甚麼,我說就是不想喝了,便坐在一邊看電視。他們也不管我,自己喝自己的,越喝越高興。我坐在一邊,小腹是越來越疼,感覺膀胱都要撐破了。很快的,大汗就淋了一頭,我死命咬著牙,不到最後時刻不能求助男同胞帶我上廁所。我在心裡求佛祖求菩薩求耶穌求真主,趕緊讓桃子回來吧,真是快要憋死了。我看看時間,距離放學還有半個小時。都怪葉展,來就來吧,還拿甚麼啤酒?
憋尿的感覺真是,完全可以用“度秒如年”來形容。很快有人發現我的窘境,開口問道:“浩哥,你怎麼了?”眾人都看過來,才發現我是大汗淋漓的。我實在憋不住了,說道:“我想尿尿。”阿九連忙跳起來:“浩哥想尿就說啊,走走,我扶你上廁所。”
“別,別……”我看了一下場內的男人們,最後目光定格在葉展身上:“還是你來吧。”
葉展“嗷”的叫了一聲:“老子不去,你讓阿九去吧。”
阿九也說:“我來我來。”
我氣呼呼地說:“不行,必須葉展。誰讓丫帶啤酒來的?”就站起來,往葉展身上靠。葉展沒辦法,只好扶著我上廁所,一邊走一邊罵:“這麼髒的活,挑老子幹嘛?”
上完廁所,輕鬆多了,葉展在那邊洗了半天的手,嚷嚷著再也不上這來了。我才不管,反正桃子快放學了,現在可以放開肚子喝了。喝了一會兒,我說:“阿九,森林酒吧的事怎麼樣了?”這幾天,我一直讓阿九聯絡這事,趙鐵拳承諾的酒吧還沒給我。阿九說:“快了,正在辦手續呢,就這兩三天吧,浩哥馬上就是森林酒吧的老闆了。”我哈哈笑著說:“兄弟們以後也有個去處了。”
趙鐵拳說要給的森林酒吧,可不僅僅是把看場子的權力給我們,而是貨真價實的給了我一家酒吧實體。據阿九估計,全套裝潢下來,少說也值三百萬。你看看,蘇小白得多值錢。趙鐵拳從我手裡撈出蘇小白,不知道蘇亞明得給他多少好處,我覺得自己都不敢想像。
桃子回來的時候,客廳已經一片狼藉。不由分說,她就開始打掃。打掃完了,扶我去上了個廁所,眾人也都漸漸地散了。我坐在沙發上看電影,桃子趴在桌上寫作業,頭髮從她的耳邊垂下,她得不時把頭髮攏向耳後,露出好看的側臉來,這個動作讓我有些意亂情迷。
我問:“你哥呢?”桃子說:“回宿舍了,沒來。”我說:“扶我去睡吧。”桃子驚訝地說:“這麼早啊?”我點點頭:“喝了不少,困了。”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甚麼。有點想和她親密接觸一下,又有點想遠離她,怕自己走火入魔了。桃子扶著我來到臥室,就是以前王金寶和陳小芸的臥室,牆上還掛著他們倆的巨幅婚紗照。兩人都笑得很甜,可是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我和桃子講了他倆的故事,桃子不勝唏噓,說:“人,都是會變的吧。”
桃子小心翼翼地幫我脫著衣服和褲子。我聞著她身上的體香,越發的意亂情迷起來,腦子都有些昏昏然了。她低下頭,幫我解褲腰帶的時候,我情不自禁地吻了她的頭髮一下。桃子抬起頭來,臉紅紅地說:“你幹嘛呀。”
我說:“桃子,你真好。我以後娶你吧。”
桃子說:“那夏雪姐姐呢?”
我說:“我娶你們兩個。”
“那周墨和白青呢?”
我有些汗顏,硬著頭皮說:“我娶你們四個。”
第700章、防人之心不可無
“行了你,別說這些昏話了。”桃子幫我把褲子脫下來,說道:“就算你想當韋小寶,現在也不是清朝啊。”又細心地幫我把褲子疊好,放在了床頭櫃上。
我一聽,見她的話裡沒有拒絕的意思,頓時有些飄飄然起來:“那不礙事,將來咱們有錢了可以移民到阿拉伯,那裡的法律規定可以娶四個老婆呢。”我記得這個話還是齊思雨說的。
“拉倒吧你。”桃子推了我一下,我便躺在了床上,她幫我把被子蓋好,說道:“走啦,你繼續做夢吧。”然後就朝著門口走去。我有些沮喪,看來這個計劃是要泡湯啊。
桃子走到門口,卻又回過頭來,莞爾一笑:“等你掙了錢再說吧。”
我又大喜,哈哈大笑起來。
這夜睡的香甜,半夜卻被雷聲響起,原來是外面下雨了。夏秋交際,雨水頗多,一場秋雨一場寒。我正享受著雨水滴答的聲音,突然一個驚天巨雷響起,緊接著隔壁臥室又響起桃子的尖叫。我連忙跳下床,撞開旁邊的門,緊張道:“怎麼了?”屋子裡黑漆漆的,桃子怯生生地說:“我怕。”突然又一道雷,桃子又叫了一聲。我連忙走過去,坐在床上說:“沒事,我陪著你。”桃子剛說了句“不用”,又是一道雷劈下,聲音震耳欲聾,桃子直接抱住了我。我哈哈一笑,要不是手不能用,早就摸她頭髮了。桃子拍了我兩下,說道:“你還笑。”
我躺下來,說道:“好啦,快睡吧,我陪著你。你放心,我雙手廢了,做不了甚麼事的。”桃子哼了一聲,只好也躺下來。我把胳膊攤開,讓她枕著我的胳膊。一道一道的雷響起,桃子緊緊抱著我的胸膛。認識桃子這麼久了,這是我倆第一次這麼親密的接觸。情不自禁的,我又吻她的頭髮。可能是因為雷聲和黑夜的關係,桃子破天荒地沒有阻止。男人總是貪心不足得寸進尺的,慢慢地我又吻她的額頭,吻她的鼻尖,吻她的臉頰,最後吻她的嘴唇。
以前我總是強吻、偷親桃子,所以這是我們第一次認認真真的接吻。
我感覺得到桃子非常青澀,甚至都不知道該把舌頭往哪裡放。而相對來說,我算是經驗老道,所以慢慢引導著她。漸漸地,她終於找到門道,熱烈地回應起我的吻來。這個時候,我只恨自己雙手殘廢,不然早就摸向不該摸的地方了。可即便如此,我的腿還是不老實,想往桃子的身上跨,典型**上腦的特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