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的,沒錯。”侯聖朔無比贊同:“王浩就是個小人、馬屁精,只會玩陰的。”
在辱罵王浩一道上,蘇小白和侯聖朔同仇敵愾。他們才不會管那是不是事實,只要達到中傷王浩的目的就可以了。蘇小白也連連罵道:“可不是嘛。王浩就是那種走到哪都會被人討厭的型別。這種人早死早超生,活在世上也是浪費空氣。”
蘇小白沒想過錢隊長會騙自己,而侯聖朔則沒想到蘇小白帶來的竟是假訊息。
而錢隊長拿了錢之後,早就裹了全部家當逃之夭夭了。
蘇小白說:“以上就是我打聽來的全部訊息。他在工地沒甚麼朋友,撐死了可以指揮幾個保安罷了。你考慮看看,怎麼樣讓王浩充滿屈辱的死在工地呢?”
侯聖朔沉思了一番,說道:“咱們這樣做。首先呢,王浩肯來工地當保安,肯定是特別尊敬他爸的。他做了保安隊長,他爸也覺得無比榮耀。那咱們第一步就從這下手……”
侯聖朔一條一條詳細道來,第一步怎麼做,第二步怎麼做,第三步怎麼做,蘇小白聽的應接不暇,努力的記在腦海裡,一邊聽一邊說:“秒,實在是太妙啦!王浩這次死定了!”
侯聖朔的嘴角撇出一絲冷笑:“我等著你的好訊息,千萬別給我搞砸了。一步一步來,讓王浩的精神受盡折磨。一定要買通保安公司,否則這計劃無法進行下去。”
“放心吧,他們敢不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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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上午,我又來到工地。天氣已經不那麼熱了,這個夏天也漸漸快要過去。門房裡的電扇成了擺設,站在那裡像是一尊泥塑。我捧著筆記本,認認真真地學習著。當了保安隊長,我的時間自由很多,完全可以兼顧到學校、黑虎幫和工地三方面。
正學得入神,突然聽到外面“轟隆”一聲,緊接著小松喊了一聲我靠。我放下本走出去,看到門口停著一輛泥頭車,泥頭車的身子歪了半邊,不少沙子傾灑出來。
“咋回事的?”我走過去問。
“車子壞了,承受不住那麼大重量。”司機跳下來,遞給我一支菸,滿臉愧疚。
“你這不行啊,停在這多影響其他車的出入。趕緊的,先把車挪開,再慢慢填沙子。”
第694章、不白之冤
“好。”司機又跳上車,把歪掉的車子挪到一邊。我又指揮著小松他們幫忙一起把沙子填到車上。看著事情進入正軌,我又緩步移回門房。一開啟門房的門,我就徹底驚了。
門房的床上,躺著一個下身赤裸的女人。是的,我沒有看錯,女人下身赤裸,上身穿著很土的衣服,褲子則被扔到一邊,好像剛被甚麼人扒掉。這些就夠怪異了,最大的問題是這女人很醜,醜的驚心動魄,不知道是從哪旮旯跳出來的妖魔鬼怪。
我從沒見過這麼醜的女人,醜到我當場差點驚叫出來。但是我還沒來得及叫,女人就已經叫了出來。“啊……”聲音嘹亮,直破天際,感覺像是甚麼女高音家。
小松他們聽到叫聲,連忙跟著奔了過來。看到床上的女人,他們也呆住了。
“保安隊長**我啦!”女人又驚叫起來,同時奔下床來,朝著門口這邊跑了過來。
小松他們驚愕地看向我。我罵了一句:“看個屁啊,老子有那麼差的品味嗎?”
說話的時候,女人已經撥開我們的身體衝了出去,而且朝著工地裡面奔了過去。
一邊跑還一邊喊:“保安隊長**我啦!保安隊長**我啦!保安隊長**我啦!”
我懷疑她一定吃的很飽,否則絕不可能喊這麼大聲。
“我草!”我大叫了出來:“快給我把她攔住!”
她就這麼光著屁股跑進工地,而且還喊著亂七八糟的畫,就算我知道自己沒有**她,難保工地上的工人不會誤會啊。我看著她越跑越遠,聲音卻沒有絲毫降低,登時就急了,就這麼衝進去,實在太影響我的形象了。情急之下,我也沒有去考慮,這女人是怎麼來的,為甚麼會出現在門房裡,為甚麼會喊著被保安隊長**。我只隱隱以為這是個瘋子。
小松他們立刻奔了出去,跟在那女人後面,邊追邊喊:“回來,給我回來,不許亂喊!”
我也有點著急,連忙跟著奔了過去。女人跑的很快,迅速就奔到工地內部。一個光屁股的女人出現在滿是雄性牲口的工地上,所引發的轟動絕不亞於一顆原子丨彈丨在廣島爆炸。工人們紛紛停了手裡的活,有的站在空中,有的站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四處亂竄,哪人多奔著哪跑。“救命啊,保安隊長要**我啦!”
“不許胡說,再胡說撕了你的嘴!”小松他們緊隨其後,試圖要抓住這個女人。但是雙方的距離還有些遠,一時半會也沒追上。我心裡是又好氣又好笑,真不知道哪跑出來的女人,光天化日之下就這麼誣賴我。這種事情的傳播效應很迅速,工人們迅速聚攏過來,圍觀這個下身赤裸的女人。於是搞笑的一幕就發生了,人山人海的工人看著四五個保安在追著一個赤裸的女人。沒有人幫忙,所有人都在大笑,隱隱約約還能聽見“保安隊長還能看上這種貨”之類的一輪。我是百口莫辯、有口難言,著急想把那個女人抓住,我發現事態越發嚴重了。
我覺得這是個笑話,但別人不一定這樣覺得!
更關鍵的是,女人竟然朝著工地的東北角而去,我爸就在那個方向的工棚裡。我們連忙跟過去,距離自然越來越近。那女人卻直奔我爸的工棚,一個猛子就紮了進去。
又一聲嘹亮的嚎叫響起:“保安隊長**我啦!”
眾多看熱鬧的工人也跟過來,和我們一起來到工棚門口。我和幾個保安趕到門口,看見那女人縮在工棚的角落,抱著雙膝驚恐地看著我,嘴裡還喊著;“別過來,別過來!”
——好像我真的想要**她一樣。媽的!
而我爸和宇父都在工棚裡,用同樣驚恐的眼神看著這個女人。
我一拍小松的肩膀,“快,把那個女人綁了。”小松他們奔過去,七手八腳地綁著女人。
我爸看向我:“搞甚麼鬼?”
我說:“我不知道啊。我就出去了一下,回來就看到她在門房,喊著‘隊長要**我’就奔出去了,誰知道她在發甚麼神經。我估計是個女瘋子吧。”
我爸眯了眯眼,看到工棚外人山人海前來看熱鬧的工人,說道:“報警。”
“不用吧?就是個瘋女人,扔出去算了。”
“報警。”我爸又說了一遍。
無可奈何,我只好拿出手機,打了110,和裡面說明了情況。過了十多分鐘,一輛警車開進工地。車上跳下來幾個丨警丨察,沒有一個認識,估計是附近派出所的。當著不少工人的面,我向丨警丨察說明著情況。幾個丨警丨察走向那女人,女人仍指著我說:“他要**我!”
“怎麼回事?”一個丨警丨察問:“你先穿上褲子行不行。”
有人給她拿來了褲子,女人把褲子穿上了。
丨警丨察說:“當事人和我們回去,其他人都散了吧。”
莫名其妙,竟然惹來這樣一樁麻煩。我只好上了車,和那女人面對面坐著。女人很醜,我一眼都不想看見她,轉過頭看著車窗外。小松他們作為證人,也和我一起上了警車。
這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所以經過派出所一番調查,終於把我放了出來。而那女人連句話也說不清,不知道是從哪冒出來的瘋子,丨警丨察說會把她送到精神病院。我和小松等人便回到了工地,路上還聊著這莫名其妙的事情。一推門房的門,我們整個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