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搞定了。我也很開心,終於有幫到祁大爺的時候了。我們吃完了飯,一起在廚房洗了碗。之後,我給袁曉依打了電話,轉告給她李文娟的意思。果不其然,袁曉依不願回來,她說被人趕走,哪還有臉再回去。李文娟軟磨硬泡,袁曉依最後鬆了口,答應過些日子再考慮考慮。掛了電話,李文娟對我說:“你真的想讓我回去筒子樓?”
“當然。”
“去說服袁曉依,她回去我就回去。”
“姐姐啊!”我差點就跪下了。為了這點雞毛蒜皮的事,我都跑了一個下午了,還要再讓我去說服袁曉依?!
“哈哈,逗你玩的。”李文娟說:“去那個臥室,幫我一起收拾東西吧。”
我屁顛屁顛地跟在李文娟後面。李文娟推開一個臥室的門,便隱隱傳來一些轟鳴聲。我奇怪地問:“甚麼聲音?”李文娟說:“對面有個建築工地,每天都是這種聲音。”我奔到窗邊一看,果然是個建築工地,樓房已經起了一半,工人們正熱火朝天地幹著活,空曠的地面上擺放著一些攪拌機,就是這些機器發出的聲音最聒噪。
“美女姐姐,就這環境,你哪裡休息的好?回筒子樓才是明智的選擇。”
這話說的可沒錯,筒子樓荒涼寂寥,都沒人敢去那邊,更別提甚麼建築工地了。就在我準備離開窗邊的時候,驚人的一幕發生了,只見工地上,有一群小流氓和工人打起架來,雙方都有二十多人,流氓們拎著棍子等物,工人們則是鐵釺等等,打的那叫一個塵土飛揚,不一會兒就有人受傷倒地。看見這個場面,我是老激動了,咱別的不喜歡,就喜歡打架——看別人打架也是一種享受。我興奮地手舞足蹈,大叫打的好!
李文娟聽到聲音,也走了過來。我連忙捂著她眼睛說:“太血腥太暴力,你還是別看了!”李文娟躲開我的手,“嘁”了一聲說:“你也太小瞧我了。我弟弟以前經常被砍的渾身是傷,我不一樣已經看習慣了?而且這幫小流氓經常過來找事,我已經看的不待看了。”
“哦?他們經常打架?美女姐姐知道是為甚麼嗎?”我對這種事很感興趣。
美女姐姐說:“我聽同租的女孩說了,那幫小流氓想攬了運沙石的生意,但是包工頭肯定不願意,所以他們隔三差五的就要打架,已經有好幾個人都住院了。”
我一聽,雙眼頓時放光。看那幫小流氓拼命的樣子,看來這沙石生意肯定賺錢。他們拿不下來,我們黑虎幫未必拿不下來。想到這,我樂得想手舞足蹈,沒想到來美女姐姐這一趟,又發現了這麼一個賺錢的偏門。美女姐姐真是我命裡的福星。
幫著李文娟收拾完東西,便拉著她回到了筒子樓。筒子樓裡的居民沸騰了,紛紛站出來迎接李文娟,用“夾道歡迎”都不為過。李文娟還有些不好意思,禮貌地叫著各位叔叔阿姨。各位叔叔阿姨的眼睛都紅了,可憐巴巴地說:“文娟,以後可別走啦。”
秦嘉虹和高琪也出來了。高琪看到李文娟這麼受歡迎,不禁奇怪地問道:“這個小**是誰啊,那麼多人喜歡她?”我過去一拍她手,說:“不許叫她小**,這是我姐!”旁邊的秦嘉虹說:“其實,我也只是直到認識她,才知道這世上有種女孩,即便不用付出身體也能贏得很多人的喜歡。”高琪撇了撇嘴說:“扯淡,我還不知道男人是甚麼逑樣?”
對此,秦嘉虹給出了最精闢的回答:“你是住在茅房的蛆,就覺得全世界都是個大糞坑。”
說真的,聽到這個比喻,我又有點站不住了。
把美女姐姐送回家後,祁大爺抓著我的手,久久地說不出話來。過了許久,祁大爺才說:“甚麼也不說了。以後你有甚麼事,就儘管來找我。你大爺,你大爺我,只要能辦到的,就義不容辭!”
說實在的,聽見他說了兩遍“你大爺”有點怪怪的,覺得他像是在罵人似的。我嬉皮笑臉地說:“沒甚麼麻煩祁大爺的,只要祁大爺下棋的時候讓我三個子就好了。”
“……你做夢吧。”祁大爺毫不猶豫地回絕了。
第682章、沙石生意
李文娟搬回來以後,樓上樓下的住戶都來幫她搬東西,一個個精神矍鑠,的和之前的死氣沉沉形成鮮明對比。一切安置妥當以後,天也差不多快黑了,我和高琪也準備離開。結果我最擔心的事發生了,祁大爺把我叫到一邊,說道:“以後不要把道上的人帶過來,會打擾我們平靜的生活,知道了嗎?”我也只好低眉順眼地說:“好的。”
回去的路上,高琪快樂的像一隻小貓咪,說和虹姐一下午的相處實在太有趣了,不止一次地對我說了謝謝,還把我的手放到她的大腿上,說是“權當補償”了。我當然不能佔琪姐這個便宜,連連說這是舉手之勞,琪姐可千萬別放在心上。高琪說:“這可不是舉手之勞。筒子樓的難程序度,不亞於上週洪林的床!——你知道周洪林是誰嗎?”
我的眉毛又跳了跳,說道:“當然知道,聯發的老總嘛,沒有人不知道吧?”
“對啦。”高琪說:“都說周洪林花心,娶了四個老婆在家養著。可是要想上他的床,那可比登天還難呢。我試了無數次,均以失敗告終,和在你這差不多的待遇——對了,你為甚麼對姐姐沒意思,是嫌姐姐老嗎?你要是嫌姐姐老,我給你找兩個年輕漂亮的,都是我手下絕對的紅牌,一晚上少於八千絕對不幹的那種,保證把你伺候的比上天還舒服。”
“沒有沒有。”我不好意思地說:“我有女朋友了,不想做對不起她的事。”
高琪驚愕地看著我,一張嘴巴長得老大,好像從來沒見過我似的。
“琪姐,注意,注意!”我指著前面,慌張地說道。
高琪正在開車,突然這麼看我,實在是太危險了。對面過來一輛麵包車,高琪猛打了一把方向盤,和對方的車擦身而過,差一點點就撞上了。“不是。”高琪驚魂未定地說:“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麼純情的,我還以為純情男都死絕了呢。你女朋友很漂亮吧?”
我驕傲地說:“當然漂亮,而且學習很好。”
“瞧你得瑟的。”高琪笑著說:“可你總得說個事啊,我想表達一下謝意嘛。不過你也別太為難我,我手頭除了大把的女人,就再也沒有別的了。”
我靈機一動,說道:“琪姐,你弄點小妹,到我們黑虎幫的場子去唄?”
高琪聽後,哈哈大笑起來:“我混了這麼多年,從沒聽說過檯球廳、遊戲廳也養暗娼的。不是不可以,是那邊的土壤不適合我們生存。你要是開個夜總會,我立馬把最漂亮的小妹安排過去。檯球廳?別搞笑了吧……她們過去幹啥?拿著檯球杆子搔首弄姿?”
我有點沮喪,心想還是回去琢磨沙石生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