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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1章

2022-03-07 作者:撫琴的人

又聊了一會兒,宇城飛突然不說話了。我奇怪地走近一看,發現他已經坐著睡著了。我苦笑著搖搖頭,便悄悄推開門走了。來到一樓的酒吧,眾人喝的非常嗨。座位肯定不夠,因為人太多了。好在中間還有個舞池,大家也能席地而坐,到處都是划拳喝酒的聲音。我拎個瓶子拉著葉展到處竄場,喝酒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人緣也不錯,走到哪都有人叫浩哥的,這感覺實在太爽歪歪了。我摟著葉展的脖子說:“我覺得自己也能當草鞋了。”葉展哈哈笑著說:“你是集紅棍、草鞋、白紙扇一體的牛逼人物。”就衝這句話,我又豪氣的飲了一瓶。

這幫混子,逮著酒就不鬆口。直喝了整整一天,我覺得宇城飛得損失六位數。到了晚上,這些人才慢慢散了,黑虎幫的回黑虎幫,東關鎮的回東關鎮,職院的回職院。葉展回家,我回城高。我開著車,歪歪扭扭地走在大道上,不出意料的被交警給攔下了。我放下車窗,指著自己的臉問:“認識我嗎?我是黑虎幫幫主王浩。”交警搖搖頭:“拿出你的駕照。”

……經過一番波折以後,我順利地回到城高,一頭撲在宿舍的床上倒頭大睡,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據宮寧說我睡覺的時候都是滿面微笑,於是他問我:“是不是有甚麼喜事了?”我說:“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涼風冬有雪。若無煩事掛心頭,年年都是好時節。”

是的,這四句詩,很能代表我現在的心境。趙鐵拳的事解決了,宇城飛的事也解決了,我現在也沒甚麼憂愁了。睡到第二天下午,我起了床收拾洗涮,搖搖擺擺的去上課,感覺自己就像來度假似的,一點高三的緊張氣氛也沒有。一邊走一邊在心裡想,一會兒要好好學習,最起碼得看四個小時的書,熬到晚自習去找桃子玩,還能捏捏她軟軟的手吶。

坐在教室裡,找到久違的讀書感覺,正一頭扎進去在知識的海洋裡遨遊,突然有戴著紅袖章的同學叫我去教務處一趟。我心想耳光王又有甚麼事,到了教務處,耳光王叫我坐,又給我發煙,這待遇讓我受寵若驚。我說:“高老師,您有甚麼事啊?”耳光王說:“聽說趙鐵拳找你麻煩了?沒甚麼事吧?”我噗哧一笑,原來他還想著這事。我說:“放心吧,事情已經解決了,你沒看見我和趙紅軍玩的多開心啊?”聊了一會兒,就起身離開了。

一連幾天,都是這麼悠哉的度過。過了幾天,張順東的喪葬會舉辦,我作為黑虎幫幫主也送了個花圈過去。趙鐵拳說:“老子不送,老子說他死的活該。”

喪葬會舉辦的很風光,靈堂布置的非常奢侈,上百人給張順東披麻戴孝。宇城飛起頭,邀請了很多城南黑道、白道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儀式開始,宇城飛作為主持人上臺發言,他語氣悲傷地說:“張順東是一個好大哥,也是一個好兄弟。他的死,是城南的損失,我們上上下下都很難過。”然後下面哭成一團,張順東的兄弟們嚎啕大哭,宇城飛的兄弟們也跟著嚎啕大哭。當時我在靈堂裡,看見孟亮蘸口水往臉上抹,差點就笑了出來。

後來白閻羅又上臺,譴責了元少的不義行為,追憶了張順東有情有義的一面。最後,他動情地說:“東子這輩子是我的好兄弟,下輩子還是我的好兄弟。”氣氛達到**,更多的人哭了出來。靈臺上的照片,張順東一臉正氣,連我都忍不住為他的英年早逝而感傷。

喪葬會舉行完後,宇城飛又帶著我們到蘭州拉麵館,好好的吃了一頓,喝了一頓。同時告訴王佩瑤,如果有人來這麵館鬧事,就給我們這些人打電話。以後每隔一段時間,宇城飛都交給王佩瑤一筆錢,說這是元少應得的分紅,王佩瑤既是他的妻子,那就理應為他保管。王佩瑤一開始不收,後來拗不過,也就收了,還幽幽地說:“也不知道他在外頭怎麼樣了。”

這句話勾起我們的感傷,我們都挺怕元少在外面吃苦的。但是白道盯得很緊,元少也一直沒和我們聯絡。因為那起人命案子,城南還嚴打了一段時間,抓了不少犯事的小混子,搞的人心惶惶,各大娛樂城的生意也受了影響。黑虎幫的小場子,那就更別提了,老闆們一個個叫苦連天,希望能少交一些保護費。我一心軟,就答應了,結果就是兄弟們吃不飽,於是經濟難題就再次擺在了眼前。

第679章

我問阿九有沒有甚麼賺錢的門路,阿九說:“有人想在咱們的場子裡賣那個東西,不需要咱們的人去賣,而且還能給咱們分一成,你看怎麼樣?”我立馬搖頭說:“這個不行,咱們別碰那個東西。”阿九說:“嗯,以前金寶大哥也不讓碰那個東西。”我又問:“是甚麼人來問你的?”阿九說:“城北那幫人唄,只有他們那邊有工廠。”我說:“以後別和他們打交道,這可是掉腦袋的事。”阿九說:“那就暫時沒甚麼賺錢的法子了。”

沒辦法,只好先這麼著。我有點理解以前的黑虎幫為甚麼越來越薄弱了,兄弟們吃不飽可不是得另尋出路嘛。黑社會就得搶地盤,沒有地盤都得捱餓。可我搶誰的去?現在比我賺錢多的,黑閻羅、白閻羅,我敢動哪個?至於趙鐵拳,我懷疑他過的還不如我。

正發愁的那幾天,突然有人給我打電話。是個女的,還讓我猜猜她是誰。我猜了一圈沒猜出來,對方說:“笨,我是你琪姐。”原來是統領開元路八百**的媽媽桑高琪。我連忙說:“失敬失敬,原來是琪姐,找我有甚麼事吶?”高琪甜甜地說:“沒事不能找你聊聊天啊?”

我才不信她單純想要聊天,不過也客套地說:“那當然行,不知道琪姐想怎麼聊?”

高琪說:“看你在哪裡興致高了。茶館、咖啡館、賓館,你隨便挑唄。”

我汗顏地說:“琪姐別拿我開玩笑啦!”

高琪說:“這開甚麼玩笑。你要想去賓館,我立馬去開個房。”

我吞了口唾沫說:“咱們還是去茶館吧,我突然口渴想喝茶。”這母老虎,我可吃不起。

約了個茶館,我便欣然赴往。到了茶館,我選了個靠窗的座位,看著外面熱鬧的開元路,腦子裡又琢磨賺錢的事。最賺錢的,當然還是自己開店,甚麼迪廳舞廳夜總會洗浴中心,再讓高琪給我弄些漂亮小姐過來,那可真是日進斗金了。可我現在還沒那麼多資金。

坐了一會兒,高琪便款款而來。三十歲的女人了,一點都看不出老,堪稱風華絕代,穿著個小皮裙,一進來就吸引了所有雄性牲口的目光。我連忙站起來,笑道:“琪姐。”高琪伸出纖纖玉手,我象徵性的和她握了一下,連忙就縮了回來。高琪說:“怎麼,你嫌我髒啊?”我連忙說:“怎麼會,我是有點害羞。”說著說著,臉還真的有點紅了。

高琪咯咯地笑著,看上去特別的清純,店裡不少男人投來豔羨的目光。他們要是知道高琪是個媽媽桑,估計得把下巴驚掉了。高琪點了兩杯龍井,有一茬沒一茬的和我聊著,淨扯一些無聊的話題。我感覺她有話沒說,但也不能直接問,只好就和她扯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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