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葉展來到床邊,宇城飛還看著那美女的背影,回味無窮地說道:“耗子,葉展,你們看她怎麼樣,當你們的新嫂子行嗎?”我舉雙手說道;“我很同意,就看宇哥有沒有這個膽子了。”葉展也說:“對對,我也是這個意思。當大哥的,就該一星期換一次女人。”
我們之所以這麼開玩笑,就是因為知道宇城飛根本沒這個膽子。
宇城飛一拍大腿說道:“既然你們這麼說了,那我就一定要換……”
“吱呀”一聲,病房的門被推開,楠楠端著臉盆走進來,臉盆裡放著幾件剛洗過的衣服。楠楠的臉紅撲撲的,額頭上還淌著些汗水,可是看上去卻更加美麗了。楠楠說:“你一定要換甚麼?”我和葉展都忍不住笑起來,宇城飛卻靈機一動,指著上面的瓶子說:“這瓶水快完了,我準備讓耗子去給我換一瓶吶。”楠楠瞥了一眼那瓶水,說道:“還早吶,急甚麼。”便走過來,把臉盆放在床下,又把衣服拿出來,準備到陽臺晾著去。
楠楠是我姐,我哪能看著她被矇騙,於是立刻說道:“楠楠姐,宇哥騙你吶。他剛才和那小護士聊得可高興了,還說要給我們換嫂子。”葉展立刻跟著落井下石:“是的,我們都不讓他換,但是他執意要換,還說當大哥的就要一星期換一次女人。”
宇城飛驚愕地看著我倆;“你們……你們……”
楠楠拿著衣服本來已經走到陽臺,聽了我和葉展的話立刻又返了回來。宇城飛連忙說:“楠楠,你別聽他倆瞎說,他倆分明就是來挑撥咱倆感情的……”楠楠卻根本不理他,把衣服放回盆裡,雙手分別放在我和葉展的肩上,說道:“好弟弟,謝謝你們,姐最疼你們了。”
我和葉展腆著臉說:“應該的,應該的。”
楠楠轉過頭去,“啊”的一聲撲向宇城飛,雙手擰著他的耳朵搖啊搖啊搖啊……口中還說著話:“老孃每天在這伺候你吃,伺候你喝,你竟然揹著我找小妖精!!”
我和葉展對視一眼,臉上露出惋惜的表情。葉展說:“這就是花心男人的下場。”我說:“我們應該引以為戒。”然後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鬧騰了一會兒,楠楠才從宇城飛身上下來。宇城飛被搖的頭暈目眩,躺在床上弱弱地說:“媳婦,我錯啦,我以後不勾搭小妖精了……”楠楠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從旁邊床頭櫃上拿過來一碗皮蛋瘦肉粥,說道:“你多喝點養胃的東西。”宇城飛搖著頭說:“不喝,沒胃口。”楠楠說:“必須得喝。”然後舀了一勺,餵了過去。宇城飛沒辦法,只好張開了嘴。
楠楠喂一勺,宇城飛就喝一口。宇城飛穿著藍色的病號服,看上去精神很好。楠楠一邊喂一邊說:“這些天你就好好養病,別再那麼拼了。店裡的事,就交給元少他們打理。”
宇城飛點點頭,乖的像是個小娃娃。大概只有在楠楠面前,他才能有這麼乖吧。起碼依我所見,宇城飛在他爸媽面前,都沒有這樣子過的。我和葉展靜靜地看著這個場面,心裡暖的像是冬天家裡生起的火爐。真替宇哥開心,有這麼好的女朋友。
喝完了一碗粥,宇城飛問道:“對了耗子,你這次來找我,是不是有甚麼事?”
我連忙說:“沒事沒事,聽說你住院了,就是來看看你。”剛才楠楠不是說了嗎,希望宇城飛好好養病,不讓他操心店裡的事了。宇城飛看了看我倆,說道:“胡說八道。你倆空著手來的,肯定不是專程看我。是不是有事?”我啞口無言,之前太著急了,連東西也沒買,確實不符合“看人”的常情。沒想到就這麼一個小漏洞,宇城飛就立刻看穿了。
只聽葉展說道:“你瞧瞧,我說買東西吧,你說咱們和宇哥關係好,帶著一顆心去就行了還買甚麼東西,現在被宇哥抓住不放了吧。”我就坡下驢地說:“誰知道宇哥還想收禮啊,那咱們再去外頭買點唄?現在流行送牛奶,總理不是說了嗎,每天一斤奶,強壯中國人。”
“得了,得了。”楠楠看著宇城飛說:“你好意思不啊,怎麼還能主動要東西呢?”
話題這麼一移開,宇城飛就沒有再問我們有沒有事了。我們又坐了一會兒,看著他們小兩口鬧騰。過了約莫半個小時,我和葉展就起身告辭了。出來以後,我說:“這事就別和宇哥說了,讓他好好養病吧。有我和趙鐵拳,張順東討不了好。”
之後,我和葉展在醫院門口分手,他回黑虎幫處理些事務,我去找趙鐵拳,商量晚上和白閻羅的談判。來到趙鐵拳家的院子,天色已經差不多黑了,院子裡也沒有人再練武,彭江正收拾著一些東西。我說:“彭老哥,趙老哥呢?”彭江說:“在裡面呢,你進去吧。”
進去以後,趙鐵拳就在客廳。趙紅軍不在,這個時候肯定在上課。我和趙鐵拳坐下來,說了一會兒張順東的事,最後我倆拿定了主意,這次一定要讓張順東死,否則我倆在道上都沒法混了。出這個結果的時候,我心裡挺興奮的,因為我知道元少他們都挺恨張順東的,這次也算是公報私仇吧,讓這傢伙去西天報道吧。
坐了一會兒,時間差不多了,我和趙鐵拳便起身,來到了開元大酒樓。隨著服務員指引,我們來到某個包間。路上我和趙鐵拳聊天,說起練功夫的事,我說我看見彭江出手了,那傢伙真是老帥了,看的我也想練功夫。趙鐵拳說了一番話,大意和彭江差不多,就是說練功必須從孩提時起,因為那個時候骨頭最軟,現在我已經十八歲了,練功已經完全無望了。
第670章、談判
我暗暗吐了吐舌頭。其實我沒計劃練武,說那些話也只是奉承而已。在社會上混的多了,慢慢的學會說別人喜歡聽的話。對趙鐵拳來說,肯定最願意聽到他人對功夫的肯定。
一開啟這個話閘子,趙鐵拳就有些收不住了,又說了一堆關於江湖的話,大意是說現在的江湖沒落了,不像以前那麼純粹,大家都勤奮的練武,而且尊卑有分,徒弟去打師父那是違背道理倫常的事。現在呢,隨便搞把槍,就能出來混江湖了,多少小弟一槍乾死老大的?談到這一點,趙鐵拳大搖其頭:“還有些亂拳打死老師傅的。拿著刀亂砍一通,根本就不按套路來,一出手全是陰招,真叫人防不勝防。哎,說到底還是江湖沒落了……”
我忍著,沒憋出笑來,因為我覺得趙鐵拳肯定是說耳光王的。他是經驗豐富的老師傅,而耳光王是打亂拳的小混子,結果還是一刀劃開了他的肚子。
一路說著,我們來到了包間。白閻羅還沒有來,我和趙鐵拳坐下來,慢慢地品著茶。趙鐵拳說:“白閻羅近幾年聲名鵲起,發展很快,快不把我們這些老傢伙放在眼裡嘍。”
剛說完,包間的門就推開,白閻羅笑呵呵地走進來,拱著手說:“趙師傅,路上堵車,真是不好意思。”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文爾雅。趙鐵拳也站起來,拱著手說:“兄弟,坐。”二人一舉一動頗有古風。白閻羅見其他人不是這樣的,唯獨見趙鐵拳才用這個禮數。我也連忙站起來,叫了一聲:“大哥。”雖然我已經是黑虎幫幫主了,但叫白閻羅一直是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