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頭子面色一凜,顯然不知道為何要揍張萬達和汪管家。但這是周洪林的命令,他也只有無條件去執行,便要帶著人上前。張萬達面色變了變,費力地爬起來,看著周洪林說:“你敢動我?!”周洪林哼了一聲:“我敬你時,你還算個人;我不敬你時,你算個卵蛋?給我狠狠地揍!”保鏢頭子底氣更足,將手下分成兩撥,分別朝著他們倆而去。
就在此時,一陣手機鈴聲響起。張萬達拿出手機,面露喜色,連忙接了起來:“付書記,是您啊……”周洪林面色一變,揚了揚手,保鏢們暫時停下了動作。只聽張萬達繼續說道:“您的身體有些問題是吧?嗯……當然,我當然有空。可是我在周總家裡,不知道他肯不肯放我出去呢……唉,你知道的嘛,寄人籬下,總要看人家的臉色行事嘛……好,好。”
說到這,張萬達笑眯眯地把手機遞向周洪林:“市委書記付寶峰。”周洪林面色沉了沉,將手機接了過來,溫和地說道:“付書記,我是周洪林。”因為我距離周洪林較勁,所以能聽到手機裡的聲音。只聽那付書記說道:“周總,我身體有恙,能不能請張老過來給我看看?”周洪林立即說道:“可以,當然可以。”付書記又說:“哈哈,好的,我派人過去接他。”
周洪林把手機遞給張萬達。張萬達接過手機,笑眯眯道:“周總,不好意思,我就先走一步了。”周洪林冷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以後見面的機會好多,希望你每次都能有這樣的好運氣!”張萬達臉色變了變,說道:“周總,我這一去,肯定不會再回來。我只想最後說一句,確實是汪管家買通了我,至於他背後是甚麼人,我確實是不知道的。”
汪管家“哇”的一聲,罵了起來:“你放屁,你放屁,明明就是你威脅我!”
張萬達哼了一聲,拄著拐朝門口走去。走到祁大爺身前的時候,悠悠地飄了一句:“好一個退出江湖啊,沒見過這麼打自己臉的,嘿嘿。”一邊說一邊走了。祁大爺的臉色自然不太好看。等張萬達離開以後,祁大爺也說道:“周兄,那湯你停了,身體慢慢會把毒素排出。我再給你開一付藥,配合著喝毒素消的更快。沒甚麼事,我就先走了,你找個人,把方子記一下吧。”周洪林大概也知道祁大爺的難處,所以也沒有強行留他,說道:“墨墨,你去把這事辦一下,然後把祁老送回去吧。”周墨便帶著祁大爺離開了。
屋子裡,只剩下我、周洪林、汪管家,以及那七八個保鏢。周洪林說道:“動手吧。”保鏢們便上前對著汪管家拳打腳踢起來。汪管家捂著腦袋,嗷嗷求饒,但甚麼也不肯說。我左右看了一下,給周洪林搬過來一把椅子。周洪林坐下,對我說:“你也坐吧。”
我便搬了個稍低些的凳子,坐在周洪林的旁邊。打架甚麼的,我最喜歡看了。說實話,我好像也上去動動手啊。自從幹掉飛機,就再也沒松過筋骨了。這幾個保鏢很賣力,個個膀大腰圓,都是很專業的打法,朝著汪管家的肋骨、關節處打,打的他一會兒就叫不出來了。
周洪林一擺手,那幾個保鏢便停了手。周洪林問道:“你肯說實話了嗎?”
汪管家趴在地上,喘著氣說:“周總,我沒騙你,真的是張萬達……”
周洪林一揚手:“繼續。”
七八個保鏢繼續打。一起打的話有些擠,所以便四個四個來,踢得汪管家翻來覆去,像是烙煎餅似的。又打了一會兒,汪管家的口鼻都冒出血來,周洪林又問他說不說,他依然說是張萬達指使的,於是保鏢們就繼續打。如此反覆了三四次,汪管家咬緊牙關,始終說是張萬達乾的。那個保鏢頭子說道:“周總,再打就死了,他應該說的是實話。”
周洪林眉頭緊鎖,盯著汪管家一直看。汪管家有氣無力地說:“周總,相信我啊……”看他這副慘樣,幾個保鏢都有些於心不忍了。不過他們很有職業素養,周洪林不讓停,他們是絕對不會停的。周洪林的手放在腿上,不停地敲著腿,感覺他內心有些焦慮。
莫非,汪管家說的是真的?一切都是張萬達指使的?那張萬達又為何要這麼做?如果連真正的敵人都挖不出來,以後的危險還會源源不斷地而來……
第652章、你說不說實話
不僅是周洪林著急,連我也著急,雖然不關我甚麼事,但周洪林是周墨的爸爸——就憑這一點,我也要幫忙到底。此時連那幾個保鏢都打累了,那頭子說道:“周總,估計他已經把能吐的全吐出來了。”周洪林點點頭:“算了,把他拉出去吧。”
幾個保鏢拖著奄奄一息的汪管家往外走,我突然站了起來,說道:“等等。”那幾個保鏢雖不知我的身份,但還是停下了腳步。我轉頭看向周洪林:“叔叔,能讓我試試嗎?”
周洪林奇怪地說:“你想怎麼試?”我說:“我就試試,不行再說。”然後便對那保鏢頭子說道:“你這有砍刀嗎,給我拿一把過來。”那保鏢頭子說道:“沒有砍刀,只有手槍。”我有些無語,又說:“給我拿個菜刀過來也行。”那保鏢頭子不得其解,只得看向周洪林。周洪林點點頭,那保鏢頭子便奔出門去。過了一會兒,保鏢頭子拿了一把菜刀過來。
我接過菜刀,刀鋒明晃晃的,離近了就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氣息。汪管家躺在地上,看著我有氣無力地說:“你要幹嘛?”我蹲下來,說道:“你說不說實話?”汪管家說:“我說的已經是實話,一切都是張完蛋指使我的。”
我沒吭聲,將他的右手拖出按在地上。他現在全身沒有力氣,都不用靠別人來壓著。我手起刀落,將他右手的大拇指剁了下來,鮮血登時噴了出來,斷指跌落在一邊,汪管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屋子裡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就連周洪林的眉毛都皺了起來。
“你說不說實話?”我一邊說,一邊把他的剩下四根手指攤開、展開,方便再剁。
“我說的就是實話啊……”汪管家疼得要打滾。我一擺手,讓保鏢頭子過來壓著他身體。
十指連心,雖然我沒試過,但是我知道這一定很疼。剁下的時候,我腦子想的是元少,我要像他一樣狠。我不光要做白紙扇,還要做紅棍,這是我在城高時候就有的夢想。第一次見元少剁掉大金剛的手,我當場就嘔吐了出來;可是現在,我可以心平氣和、刀法凌厲的剁掉汪管家的手指。我再一次提刀,狠狠剁下,這一次瞄準的是他右手的食指。
鮮血湧出,斷指跌落,慘叫響起。
“你說不說實話?”我的聲音冰冷,殘酷的像是地獄裡來的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