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磚頭!磚頭的身子如同一道黑影,他跑步的速度一向快如流星,這轉瞬的功夫,他已經來到我的身前。再轉瞬的功夫,他已經一躍而起,正好跳到適合的高度,然後一磚拍在大彪子頭上。僅僅一磚,那磚頭便四分五裂。大彪子面色痛苦,“嗷”的一聲怒吼,就用摩托車鎖朝磚頭砸去。磚頭的身子輕輕一轉,正好躲開這一記重擊。與此同時,他的手裡又多了一塊磚頭,以電光火石般的速度再次朝著大彪子砸去。還是和上次一模一樣的位置,正中在大彪子的後腦勺上。也是僅僅一下,磚頭再次四分五裂。大彪子的身子趔趄了一下,看上去有點不穩的感覺。我已經看呆了,完全忘記助磚頭一臂之力,但磚頭似乎不用我幫忙,他再次一躍而起,手裡又多了一塊磚頭,再次朝著大彪子的後腦勺擊去。
“砰”的一聲,磚頭碎的七零八落。大彪子的身體晃了兩下,手裡的摩托車鎖“當”一聲落在地上,將水泥地都砸出了一些印子。與此同時,大彪子的身體也轟然倒下。磚頭站在大彪子身上,身體一動不動,像是要和自己的戰利品合影。但是我注意到,他的目光朝著我身後望去。我轉頭一看,鐵塊站在車前,正和磚頭四目相視。
鐵塊猶如巨神一般的身軀,站在車前紋絲不動,衝著磚頭點了點頭,眼神裡露出一些嘉許和鼓勵的神色。我突然明白,怪不得鐵塊那麼晚才來,原來是去叫磚頭了。看來,是在很用心地教他打架啊。以前磚頭打架的時候毫無章法,就是憑著力氣和膽量亂拍一通,而他剛才的表現顯然多了一些技巧,面對比他高大、強壯許多的大彪子也絲毫不懼。當然,磚頭也是突然竄出來的,也讓大彪子很是措手不及,不然也不會敗的這麼快。
這時候,兩邊的成員已經交戰在一起,網咖前的空地上頓時鬼哭狼嚎、血流成河,不時有人慘呼一聲跌倒在地,也有人越戰越勇所向披靡。有人突然大吼一聲:“大彪子倒啦!”不少人都把目光投向這裡。大彪子是他們的老大,也是他們的精神支柱。大彪子一倒,對面立刻陷入群龍無首的狀態,士氣更是跟著低迷起來,被我們打的節節敗退,大部分人開始往周圍逃散,只有少數人在勉勵支撐。我提著砍刀,紅著一雙眼睛問:“寂寞浪子呢?寂寞浪子滾出來!”在人群裡穿來穿去,始終沒找到寂寞浪子的身影,氣得我渾身直哆嗦,後悔自己剛才沒盯著他,估計現在早就跑了。這群架,打起來快,停起來也快。這西關鎮的混子,有不少是被臨時拉來的,一看大彪子都倒了,其他人都紛紛逃起來。當然也有個別二愣子,以為自己是戰神轉世,在人群裡砍來砍去,最終也落得個被砍倒的下場。
前後不過十分鐘,有一大半都跑掉了,剩下的人也扔了傢伙求饒,還有二三十個躺在地上呻*的。我們這邊受傷的不多,即便受傷也是輕傷,可以說是大獲全勝。停戰以後,我就帶著人進了網咖。王浩網咖都被砸了,我們哪能不砸他們的網咖。我帶頭砸向一個電腦,其他人也都跟著砸起來。以前說過,少年人總是對破壞的興趣更大,這東西根本不用教,只聽“砰砰啪啪”響成一片,無數電腦螢幕破裂的聲音,老闆縮在櫃檯裡不敢出來。
砸著砸著,我突然看到其中一臺電腦上正登著我們玩的那個遊戲,立馬奔過去一看,正是寂寞浪子的號。我當下就樂了,立馬坐在電腦面前,在遊戲的公共頻道說些“我是傻逼,我豬狗不如,撫琴的人是我爺爺”之類的話,連續發了幾十遍,整個伺服器都沸騰了。現在想想這行為很幼稚,但當時就是覺得爽,可能也是小孩心態。幹完這些,我還沒解氣,直接把他的號也洗劫一空,又找了個高階大BOSS單挑,故意給他死了幾十次,這個號基本上就廢了,他要想恢復元氣,可不是花錢就行的,還得投入大量時間。我弄完這些以後,網咖也被砸的差不多了。他們這網咖很小,才二十多臺機子。
我走到櫃檯前,敲了敲桌子,讓那老闆出來。老闆哆哆嗦嗦把頭抬起來,我問他:“我把你網咖砸了,你準備怎麼辦啊?”老闆說:“是你們砸的嗎?我沒看見啊。”倒是很上道。我搖著頭說:“我又不是土匪,我還是很講理的。我跟你說,這事是因寂寞浪子而起的,你找他賠就行,知道了嗎?”老闆點點頭:“就得找他賠。”
我點點頭,就帶著人出來了。肖治山很高興,說:“咱們就算是平了西關鎮啦,大彪子再不敢和咱們犯賤了。”我說:“對啊,你看咱們的實力還是很強的。你別老守著東關,多往其他地方發展發展。地盤越多,賺錢越多,這個道理你比我要懂啊!”
第594章、開學歸來
肖治山重重點了點頭,眼神裡迸發出激情和熱血來:“浩爺,你等著瞧好吧!”我樂呵呵地看著他現在的狀態,和一年前那個垂垂老矣的肖治山相比簡直就是天上地下。肖治山似乎知道我在想甚麼,不好意思地說:“浩爺,和你在一起久了,我感覺自己的激情都回來了。”
我呵呵笑著:“繼續保持。”
“王浩,這傢伙怎麼處理?”磚頭站在大彪子身上衝我叫喚。我們的人都看著磚頭,他們甚至不知道磚頭是怎麼幹掉大彪子的。我走過去,踢了踢大彪子,說道:“行啊磚頭哥,實力又精進了。”三磚撂倒大彪子,這是相當彪悍了。如果說磚頭以前在三所學校裡單挑無敵手還有爭議的話,那現在一定沒人敢再說甚麼了。磚頭呵呵笑著說:“不看我師父是誰。”我轉頭一看鐵塊,他也在咧嘴笑著,兩人笑起來幾乎一模一樣。磚頭的實力變強,我當然也挺高興的,說不用管大彪子了,就摟著磚頭的肩膀朝鐵塊走去。我嘿嘿笑著說:“行啊老哥,我讓你來幫忙,你給我把磚頭找來!”鐵塊說:“放寒假以來,我一直在教他格鬥技巧,今天正好檢驗一下成果。你也看到了,他現在挺不錯。”我說:“豈止不錯,磚頭現在簡直就是高手中的高手!”磚頭也樂呵呵地說:“我還會變得更厲害的,為將來混黑道打基礎!”
和磚頭、鐵塊認識的,這時候也都過來打招呼。這麼多人裡,磚頭只認識葉展,其他一概不識,只說是眼熟,其他想不起來了。聊了一會兒,鐵塊和磚頭要走,我對司機大叔說:“路上慢點。”大叔說:“能不慢嗎?剛看完你們打架,我這腿肚子都還哆嗦呢。”
太陽山車神走了以後,其他人則又坐著大卡車回東關鎮。回來以後,天都快黑了,我要留他們吃飯,不過大部分人要回家,最後留下來的只有二三十個。肖治山做東,帶著大家到飯店吃飯,自然又是一番客套。酒足飯飽,剩下的人也漸漸散了。不過葉展留下了,要和我一起玩遊戲,順便商量過些天開學以後的事情。葉展已經辦好了轉學手續,開學就能回到城高讀書了,接下來就該操作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