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蘇菲的呀。”
“……好吧。”我說:“就算如此,我也不能說我的秘密。”
“那浩哥就自罰三杯吧。”溫心說:“我不高興了,你就得喝酒。”
和女生千萬不能講理,這是我長期和夏雪打交道以來所獲得的經驗。所以,我毫不猶豫地給自己倒了三杯酒,仰著脖子就一飲而盡。喝完以後,溫心緊接著又問:“浩哥,自從嫂子走了以後,你有沒有做過對不起她的事呀?”我剛準備說沒有,才想起來自己被周墨親過,被白青親過,還親過桃子,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做了對不起夏雪的事?於是一時就有些躊躇,不知該怎麼回答。溫心就說:“這麼看來,浩哥肯定是做過了。哼哼,我要替嫂子道不平,你還得再喝三杯!”溫心說的在情在理,所以我又喝了三杯。
喝完這三杯,我還沒來得及把杯放下,溫心又問:“浩哥,你喜不喜歡我?”我一聽,連忙給自己倒上酒說:“我自己喝吧。”剛要往脖子裡灌,溫心卻伸手攔住,說道:“我問你問題呢,你老喝酒是甚麼意思?”我說:“我答了以後,你肯定要不高興。你一不高興,我就得喝酒,所以我還是主動一些。”溫心說:“你還沒答,怎麼知道我高不高興?”
沒辦法,我只好說道:“溫心,我很喜歡你,但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
溫心點頭說:“嗯,我確實不高興了,那你就喝酒吧。”
你說費這事幹嘛呀?於是我又倒三杯酒喝了下去。喝完這九杯,我的腦子就有些暈了,也有些喝的太快太急的緣故。不過好在溫心沒有繼續問我,要不然我非把這一瓶喝完不可。我們閒聊著學校的一些事情,聊一會兒就碰一杯酒。我的酒量本就不如溫心,又喝了一陣子就暈暈的,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偏偏溫心又連問了幾個問題,結果自然又喝了不少的酒。
這麼一會兒下來,三分之二的酒都被我喝了,於是溫心又要了一瓶。我連阻止道:“可不能再喝了,咱們離學校有些遠,一會兒可回不去啦。”溫心說:“有我呢怕甚麼?”我說:“我要是喝倒了,你又扶不動我!”溫心說:“扶不動沒關係,我把你弄到對面旅店去。”
我一抬頭,果然看到飯店對面有個旅館。若是喝多了,到那睡一覺也可以。好不容易出來一次,好好喝次酒是應該的,於是就沒有再推辭,任憑溫心又要了一瓶酒。等這瓶再下肚的時候,我已經徹底不行了,整個天地都是旋轉的,但腦子裡始終還保持著一絲清醒,知道自己在哪、在幹嘛、和誰在一起,只不過身體是不受控制了,搖搖擺擺的幾乎要倒。
看這個狀況,溫心便結了帳,攙著我走出飯店,朝對面的旅館走去。在酒精的作用下,我的雙腳幾乎立不起來,過一段馬路都耗費了十分鐘的時間。到了旅館裡,溫心開好房,又攙著我上樓。這個場景,讓我覺得似曾相識,以前似乎和周墨就這麼幹過,喝完酒之後直接到旅館開房。後來發生甚麼事來著?哎呦,想起來可太丟人了。這麼丟人的事,我絕不會允許自己發生第二次。所以進了旅館房間後,我便問溫心:“你喝多了沒有?”溫心得意地說:“我像個會喝多的嗎?”我便說:“那你就回學校,別在這待著。”
然後便推著溫心出去。溫心不出去,還和我生氣,說要留下來照顧我。這可絕對不行,我一想到可能會當著溫心的面出糗,就是她再生氣、再撒嬌也絕對不行,鐵石心腸地把她推出了房間,然後重重地把門關上,還從裡面反鎖了,她有鑰匙也進不來。溫心敲了半天,我也置之不理,躺在床上呼呼睡了起來。溫心甚麼時候走的,我就不知道了。
這一覺,直接從白天睡到晚上。我迷迷糊糊地坐起,頭疼的像是快裂開的西瓜。沒人照顧就是不好,起來還得自己倒水喝。我倒了杯水,擱在床頭櫃上晾著,然後又開了電視看著。看了會兒新聞,就聽到隔壁房間傳來女人的**聲。
我皺了皺眉,這旅館的隔音措施太不好了。
第534章、讓他去死
不過這在旅館是很常見的,所以我也沒有當回事,繼續看著電視裡的新聞。隔壁的**聲接連不斷地響起,這聲音就在耳朵邊上,想不聽還不行。聽著聽著,我突然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感覺像是認識這個人似的。想到這,我搖了搖頭,怎麼可能呢。
不過因為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所以不免就有些用心聽了起來。聽著聽著,就聽出了一些門道。這聲音的主人,明明很痛苦卻要裝作很歡快的樣子。甚麼樣的女生,才會發出這樣的聲音呢?我的腦海中突然蹦出一個人來,是她?
就在這時,**聲突然戛然而止,看來隔壁是完事了。緊接著,又聽到隔壁的房門開啟。因為實在好奇,我便踏了鞋下床衝了出去。剛開啟門,就看到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從門口經過,一臉的舒爽愜意,看來他就是男主角了。但走廊只有他一個人,女主角想必還呆在房間。等他離開以後,我正猶豫著要不要去隔壁看看,突聽隔壁傳來隱隱的哭泣之聲。當下就不再猶豫,立刻衝了過去。
進去一看,床上躺著一個赤身的女孩,正抹著眼淚抽泣,本來潔白的胸脯上卻被掐了一道一道的紅印,枕頭上還零零散散地灑著一些鈔票,粗略一掃竟有十幾張。
果然是她。
我有些惱怒地衝過去,質問道:“不是說不接客了嗎,你現在又在做甚麼?!”
小雪怔了一下,揉了揉眼睛,才看清楚是我,便哭的更大聲了:“浩哥……”
“哭甚麼!”我大吼著說:“難道有人強迫你嗎?!”心裡真是憋著一股子的火,上次在醫院的病房,明明就說的好好的,她假裝陪我一段時間,符家明就不會讓他去接客了,還能得到應有的錢。但是現在呢,她又在幹嘛?難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我是又氣又怒,小雪只是吭哧吭哧哭著,也不再回我的話。我把地上的衣服撿起,扔在她身上說:“穿衣服吧,哭個甚麼勁兒?”小雪仍是不動,還在不停抹著眼淚。我心裡也有些奇怪,小雪本來就是做這個的,怎麼現在還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