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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章

2022-03-07 作者:撫琴的人

我和聶遠龍面面相覷,均從對方臉上讀出了震驚。熊飛和符家明?這怎麼可能?!

但事實好像就是如此。接下來,聶遠龍悄悄對熊飛進行了一番調查,發現熊飛和符家明果然關係曖昧。更關鍵的是,符家明曾經送給熊飛一個妹子。有此“贈女”之誼,可見兩人的關係非常之不一般。“還不能說明就是熊飛。”我說:“就算是丨警丨察辦案,也要人贓俱獲。若是拿不到證據,我們不能憑空口就誣賴熊飛。”

這句話當然很有道理,於是聶遠龍又開始私下調查那批貨藏在了哪裡。這段時間,熊飛仍不停地找聶遠龍,鼓動他對北三的蘇澤儘快展開進攻,這些行為無疑讓他更有些“賊喊捉賊”的味道。聶遠龍幾乎是冷眼看著他在表演了,這張大網終於在一步步的收緊。

最終,有訊息來報,熊飛前幾天在校外租了個屋子,作為和那個女生**之用,那批貨和錢很有可能藏在那裡。趁著熊飛上課,我和聶遠龍帶著幾個人來到出租屋。那個女生還躺在被窩睡覺,嚇得她光著身子就從被子裡跑了出來。不過現在沒人有心情一覽春光,他們翻著熊飛的屋子,那個女生則裹了個床單,躲在牆角瑟瑟發抖。等床也被掀開的時候,那兩個皮箱終於出現在大家的眼前。聶遠龍整個臉色都不好看了,一把就抓住牆角那個女生,惡狠狠地問道:“這兩個箱子是哪裡來的?”那個女生結結巴巴地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熊飛放在下面的,還不讓我多管閒事。”

聶遠龍把那個女生放開,氣的手都在微微發抖。被人揹叛,尤其是被兄弟背叛,那種感覺著實非常難受。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熊飛。他和符家明串通一氣,將我和蘇澤交易的錢和貨半路劫走,還將嫌疑都推在蘇澤身上,自以為能瞞天過海。

從熊飛的出租屋出來,我和聶遠龍談了很多,最後達成了幾點共識:第一,這次是我們自己內部出問題,一定要嚴懲不貸,以絕後患;第二,這事不能追究符家明,免得引起邱峰狗急跳牆,沒必要冒那個風險;第三,事後好好向蘇澤賠禮道歉,希望能夠繼續合作。

當然,這個時候我還不知道聶遠龍要怎麼對付熊飛。我以為就是像邱峰對付張蕭勇、張雲飛一樣狠揍一頓,踢出隊伍就拉倒了。但是我錯了,我低估了聶遠龍對金錢、叛徒的敏感。

從出租屋出來,再回到學校,天已經擦黑了。我隨著聶遠龍來到專三的走廊,路上正好碰到急匆匆準備上廁所的熊飛。“龍哥,你去哪啦!”熊飛尊敬地打著招呼。聶遠龍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說道:“跟我走。”熊飛一頭霧水,但還是跟著聶遠龍走了。路上,熊飛對我報以疑惑的眼神,我只能聳聳肩告訴他不知道怎麼回事。聶遠龍又分別叫了王磊和趙鵬,兩人也一頭霧水地跟在後面。聶遠龍回自己教室,拿了一把砍刀出來。

熊飛激動地說:“龍哥,是要去幹蘇澤了嗎?等我也去拿傢伙!”

聶遠龍搖了搖頭:“不是的,別去了,跟我走。”於是除了我之外,另外三人都一頭霧水地跟在聶遠龍後面。我們五人,就這樣一路沉默著出了校門。王磊算是挺會說話,但他在說了兩句之後,發現氣氛實在不對,於是也閉上了嘴。聶遠龍帶著我們一直走,一直走,不停地穿街過巷。走了很久很久,前方出現了一片大排檔,而且空氣中有些鹹鹹的味道。我來過好幾次這個地方,因為磚頭住的出租屋就在這附近。換言之,就是到了碼頭這邊。

慢慢的,就能聽到有船塢轟鳴的聲音,顯然距離碼頭是越來越近了。聶遠龍走在最前面,手中持著一柄雪亮的砍刀,過路之人無不離他遠遠的。我們跟在聶遠龍身後,各自露出詫異的神色。夜晚時分,碼頭仍然繁榮忙碌,不少民工正在幫忙卸貨,不知道磚頭在不在其中?岸邊停靠著大大小小的漁船,黑暗中就像是一座座聳立的山峰,看上去甚是雄偉壯觀。

聶遠龍並沒有在這邊停留,而是帶著我們沿著海岸,一直朝偏僻無人的方向走去。

我發現,王磊、熊飛、趙鵬三人的神色都有些緊張起來。

第531章、甚麼叫兄弟

走了一段,已經遠離人群密集的地帶。黑暗之中,只有嗚嗚的海風吹來,隱約可見海面上一個浪打著一個浪。聶遠龍仍是一聲不吭,持著鋼刀默默地走在前面。不一會兒,前方出現一個類似於木梯的架子,約莫有六七米的高度,上空則矗立著一間木屋。從外表看,木屋破破爛爛,顯然是沒有人住的。聶遠龍沿著木梯而上,咯吱咯吱的響聲隨之而起。我們四個依舊跟在後面,我發現另外三個人的臉都白了,看得出他們都來過這個地方。

而且,這個地方曾帶給他們不願回憶的噩夢。

“吱呀”一聲,聶遠龍推開門,走進了木屋之中。木屋裡黑洞洞的甚麼都沒有,處處都透著一股腐朽的氣味,顯然很久沒有人來過了。不知道是幻覺還是怎樣,我總覺得這木屋搖搖晃晃,似乎隨時會坍塌一般。心裡在祈禱著可千萬不要啊,這木屋矗立在上空,腳下可就是滔滔的海水。而且今天的天氣也不怎麼好,風大,海浪一陣卷著一陣。

黑暗中,聶遠龍背對著我們,他的背影高大挺拔。在他面前,有個不大不小的視窗,正好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觀。黑暗中的大海,一層層的大浪捲起,彷彿隨時要將世間萬物吞噬,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更是特別的恐怖滲人。海風倒灌進來,還夾雜著一些溼潤。我不知道這間小屋是做甚麼用的,也不知道聶遠龍帶我們來這裡是幹甚麼的。

沒有人說話,五個人就這樣靜靜地站著。良久,聶遠龍才長長地嘆了口氣。

“我們,有多久沒到這裡來了?”

王磊說道:“有五六年了吧。”

聶遠龍又說:“嗯,那時候我們才上初中,你們也是威名赫赫的五大紅棍。”

五大紅棍?!我心中一凜,原來王磊他們以前是五個人。那這第五個人到哪裡去了,莫非沒有和他們一起到職院去嗎?聶遠龍說完那句話後,王磊他們都沉默了。熊飛說道:“那是他自作自受,怪不得咱們的。”聶遠龍說:“對,是他自作自受,誰讓他做了叛徒?”

我突然明白了點甚麼,心中不由得打起鼓來。聶遠龍仍然背對著我們,望著窗外波濤洶湧的海面,緩緩說道:“我最容忍不了的就是叛徒。”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手中的砍刀抬起。

聶遠龍不會無緣無故地把我們帶到這來,也不會無緣無故地把砍刀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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