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就是喝酒聊天。席間,葉展問我:“耗子,聽說你和宇哥鬧翻了?”眾人也都安靜下來看著我,看來也對這個問題很好奇。我不願意瞞他們,只得含糊其辭地說:“宇哥是在生我的氣。”葉展說:“那也沒甚麼,你親自去找找宇哥,總能把事情說開的。”我笑著說:“這是肯定的,不過還是暫時不去了,我挺害怕他的無敵風火輪。”
眾人對無敵風火輪都很好奇,我就給他們免費科普了一下,眾人也都是驚得一愣一愣,和我初次聽到這個詞的時候一樣反應,完全想像不到頭腳對接滾下去是甚麼模樣。
三所學校開學的日子都一樣,不少學生都是前一天就來了。吃過飯後,我又和城高的兄弟們聯絡,約了他們來貴賓樓的KTV唱歌。周墨直接開了最大的一間包房,三十多人在裡面盡情的嗨著,啤酒一箱接著一箱,乾果一盤接著一盤。後來拗不過眾人,非讓我唱首歌。無奈之下,我只好點了劉德華的《世界第一等》,就是覺得這首歌蠻能表達我的心境。
“一杯酒兩角銀,三不五時嘛來湊陣。若要講博感情,我是世界第一等。是緣分是註定,好漢剖腹來參見,無驚風無驚湧,有情有義好兄弟……”
我喝的醉醺醺,很放肆地唱著這首歌,唱了一遍又一遍,成了名副其實的麥霸。到最後,大家都和我合唱著這首歌,三十多人齊聲吼出來更是氣勢十足:“若要講搏感情,我是世界第一等。是緣分是註定,好漢剖腹來參見……”
曾經的我,初次聽到這首歌時還會覺得羨慕,會想自己甚麼時候能達到歌裡的這個地步,擁有一幫甘願為之剖腹的好兄弟?我記得很清楚,在初中那三年的時候,因為不和任何人打交道,只有靠學習和看書來消磨時光,偶爾也會靠聽歌來消遣,無意中將這首歌哼哼出來的時候,還會有同學諷刺我說:“就憑你也有資格唱這首歌?別玷汙劉德華的歌詞了!”從那之後我甚至都不敢哼出這首歌的旋律,因為我知道自己是真的不配……
可是現在,我很大膽的、放縱的唱著這首歌,應該不人再有人說我不夠格唱這首歌了吧。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是在城高的宿舍裡。縱酒過度後換來的是頭痛欲裂,而且整個腦袋裡還是《世界第一等》的旋律,轟隆隆的音樂似乎還回蕩在我的耳邊。宿舍裡空無一人,我下了床看看窗外,城高的校園裡一片寂靜,隱隱從教學樓那邊傳來讀書聲。我想起今天是開學的日子,看看時間已經遲到了一個多小時,連忙穿好衣服出了宿舍。
走廊裡,清潔工大媽正在打掃衛生,剛拖過的地被我踩了幾個腳印。大媽一下就急了:“你這個學生怎麼現在才去上課?城高可沒有你這樣懶惰的學生!”我確實不是城高的學生,但還是一聲不吭地走了過去。經過大媽的時候,她細細地看了看我,突然疑道:“咦,你是不是那個叫王浩的學生?”我心裡一驚,沒想到自己已經出名到這個地步,連打掃宿舍樓的清潔工都知道我。但我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走了過去,後面傳來大媽隱隱約約的聲音:“是王浩就不奇怪啦……”我就納悶,怎麼是我就不奇怪了?這是歧視人啊。
出了城高的校園,腦子裡仍是轟隆隆的,塞滿了《世界第一等》的音樂。城南高中的對面是北園七中,再往裡走個兩百來米就是城南職業技術學院了。職院的大門氣派十足,畢竟裡面還設有大專,這就相當於大學了,自然要比高中闊氣一些的,而且裡面的建築範圍也是大的離譜,相當於城高和北七加起來。而且中專和大專分屬兩個校區,教學樓、辦公樓、圖書館等這些建築也都是分開的。在一般情況下,中專和大專井水不犯河水。一個原因是年齡上面有差距,誰也不屑於和誰來往;還有一個原因是中專的學生基本都來自北園當地,或是周邊各縣鎮。而大專的就不一樣了,來自全國各地的都有,河南人東北人新疆人等等,這就造成文化差異上的不同,大家就更沒甚麼共同語言了。
畢竟都上大專了,還在家門口就沒意思了,學生們也是能往外跑就往外跑,就算學不到甚麼知識,增長一下見識也是有必要的。不過這和我也沒甚麼關係,我這次來職院的主要目標是中專,大專甚麼的不會考慮在內。他們玩他們的,我們玩我們的,這也是不成文的規則。
這世界上有很多不成文的規則,永遠不可能白紙黑字的呈現出來,但是每個人都必須要認真的遵守,否則就會付出應有的代價。
撫琴的人說:
城高出現了兩個女生,北七出現了兩個女生……很多朋友說反感後宮,其實我也反感後宮,但是寫著寫著,這些女生總是要和男主角發生點感情。怎麼說呢,我個人覺得吧,一部小說裡要是沒有女生,趣味性就會降低很多(只是我個人看法,不代表他人)。現在職院篇要開啟了,還是避免不了要出現女生的。你們有甚麼建議沒?
第388章、辦公室奇遇照例,還是要到班主任那裡去報道。這是新的學期,我從高一升到高二,來到職院也就是中專二年級。找到計算機專業的老師辦公室,因為夏天比較炎熱,所以門也敞開著好通風,我朝裡望了望,一屋子六七個老師,有男有女,也不知哪個是我的班主任,只好先在門口喊了聲:“報告。”裡面的老師皆回過頭來,用滿是詫異的眼神看著我。
我心裡奇怪的很,難道我長得很驚悚嗎,為甚麼都用這樣眼神看我?站了半天沒人說話,我又喊了一聲:“報告。”靠近門口辦公桌的一個女老師這才說道:“進來。”我進去後,各位老師又各自低下頭去了,沒一個理我的。我只好靠近剛才讓我進來的女老師身前,說道:“老師好,我是中專二年級剛轉來的學生,請問哪一個是我的班主任?”這女老師看上去才二十多歲,似乎剛剛才大學畢業,臉上還有些稚氣,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整個人看上去很有氣質,而且身上還有些若有若無的香味。
女老師說:“哦,你是來找顧老師的吧,他剛剛出去了,你稍等一下吧。”
我只好就這麼傻站著,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為了避免尷尬,我只好繼續和這個女老師說話:“老師啊,剛才我喊報告,你們為甚麼驚訝呢?”女老師抬頭看了看我,竟露出好看的笑容來:“因為到這來的學生從來沒人喊過報告,直接就大剌剌地闖進來了。像你這樣有禮貌的學生,大家還都是第一次見到呢。”我摸了摸頭:“尊師重道,理應如此啊。”女老師搖了搖頭:“這句話在其他學校管用,但是在職院是廢話一句。”
說實話我挺無語的,而更無語的是這些老師也已經習慣了。正說著,一個穿著大背心大褲衩的漢子走了進來,身材壯如水牛,腳下踢拉著一雙拖鞋,嘴上叼著一個菸捲,倒像是個出來混的流氓。女老師連忙衝我說道:“這就是你的班主任顧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