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她們在面對何娟的時候不是害怕,而是發自內心的尊敬和愛戴!大鳳何娟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女生,才能讓底下這些小姐妹如此的敬重?
何娟長嘆了口氣,沒有再掙扎,沒有再咆哮,反而是一臉的平靜。
“你們啊……”何娟無奈地說道:“都毀在男人的手裡了……這個世界上,最不可靠的就是男人啊,平常和你們說的那些都白說了……”
白青哭著說:“大姐,王浩和別的男生不一樣,他和你一樣都是很重情重義的人……”
“呵。”何娟苦笑了一聲:“眼看著自己的姐妹們一個個被他俘虜,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啊……”柳鶯連忙說:“大姐,我沒有啊,我還堅守底線哩!”
但是沒有人理她,柳鶯自討了個沒趣,嘟著嘴站在窗邊玩著窗簾。
我擺了擺手,葉展他們把何娟放開了。周墨她們將何娟扶了起來,何娟半坐在地上,搖著頭嘆著氣。磚頭突然走了出來,我尋思著這傢伙不是要脫何娟的褲子吧?連忙說:“磚頭哥你要幹嘛?”就上去攔他,生怕他做出甚麼事情來。只聽磚頭說:“你說你是男人,可她們為甚麼一直叫你大姐?從這一點上來看,我還是判斷你是個女人!”
何娟看了看磚頭,又看了看我,說道:“他一直都這樣?”
我點了點頭:“一直都這樣。”
“大姐,這是我老公,他說以後要娶我哩!”楊夢瑩特別得意地和何娟說著。
“是嗎?”何娟看看磚頭,又看看楊夢瑩,點頭說:“倒是挺配,行,祝福你們吧。”
“嘿嘿,大姐真好。”楊夢瑩抱了抱何娟,臉上還帶著淚,卻又笑開了。
磚頭連忙說,急忙撇清自己:“沒有的事,我不是她老公,也不會娶她!”
何娟訝異地看著楊夢瑩,楊夢瑩衝她眨了眨眼:“放心吧大姐,遲早是我的人啦!”也不知哪來的自信。何娟嘆了口氣:“又和我沒甚麼關係,你已經不是我二妹了。”
楊夢瑩愣住,一臉的悲傷。何娟站起來,看看身邊的三個女生,又嘆口氣道:“走吧,都走吧,你們的心已經在那邊了,已經沒想著自己是七龍六鳳的二鳳、三鳳、五鳳了。瞧這個架勢下去,七龍六鳳遲早要潰散啊……”然後又看了看我:“沒想到竟是敗在一個城高學生的手中,真是讓人……讓人……唉!”重重地嘆了口氣。
何娟背過身去,走到窗前,粗聲粗氣地說道:“趕緊走,別等我一會兒改變主意!”
既然她這麼說,那我也沒甚麼話好說,便去拉白青和周墨的手,準備帶著她倆離開這裡。結果她倆誰都沒動,仍是滿臉悲傷的看著何娟。“走啊。”我輕聲說。離開這個宿舍,她倆就不是七龍六鳳的人了,以後更可以光明正大的和我在一起。
兩人還是沒動,而且搖了搖頭。
“王浩,你走吧。”周墨說:“我們和大姐說說話。”白青雖然沒說話,但估計也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是拉不走她倆了,便衝著何娟的背影說:“有甚麼話好好說,別隨便打人了,沒你這麼當大姐的。”何娟的身影顫了顫,卻是沒有理我。
“我們走。”便轉過身去,領著眾人出了女生宿舍。一路上大家都沒說話,楊夢瑩更是神情萎頓,不停的唉聲嘆氣。看到她這樣,我更知道何娟不好對付了。所謂不好對付,不是打不過她,而是她這個人確實有大姐大的範兒,豪爽、仗義,手下的人都真心敬重她。古話說得道者多助,何娟顯然已經達到了這一步。如果不將她拿下,周墨和白青也就無法徹徹底底的到我這邊來。我們一干人來到教學樓,磚頭和楊夢瑩是高二的,兩人一前一後的上樓了,我們其他人則各自回到了班上。
回到教室已經上課了,我坐了周墨的位置,葉展坐了我的位置。葉展問我對何娟這件事怎麼看,我便把我剛才的想法說了。葉展點頭說:“可是何娟這個人不好拿下啊,軟硬不吃油鹽不進,而且對侯聖朔也很忠誠。”
“那就先放放吧。”我說:“坦白說,現在齊思雨不在,楊夢瑩歸順咱們,周墨和白青不會對付咱們。六鳳裡就剩個何娟和柳鶯,實際上已經名存實亡了。現在首先要解決的就是如何對付那些想要加入七龍六鳳的混子,恐怕這幾天咱們不會太安寧啊……”
第300章別唱雙簧了
而我果然猜的沒錯,在當天晚上下了自習後,我們這就遭到了來自另外兩夥人的偷襲,對方也是將近三十多個學生,在濃濃夜色中呼號著從四面八方而來,使整個校園都蒙上一層肅殺之氣。好在我們是提前做了準備的——即一發生這種情況就趕緊逃,二話沒說就往宿舍的方向跑去。因為宿舍只有一個門,一次只能透過一人,屬於易守難攻的好地方,只要逃回了宿舍,就不怕對方追來。我們衝進宿舍樓,他們果然沒有放棄,也跟著一起追來。
到了宿舍,也沒有關門,我們在門裡一邊站上倆,餘孟凱從床底下拿出鋼管扔給我們,有人一往裡衝我們就用鋼管敲,進一個敲一個,進一雙敲一雙。急的磚頭都說:“就不能等他們進來點了,我胳膊短夠不著……”他們不敢再貿然往裡闖,只能在門口罵罵咧咧,說我們是縮頭烏龜,甚麼難聽話都出來了。要不是我勸著,磚頭早衝出去了,他甚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啊。而其他人在我的寬慰下都是樂呵呵的,徐小凱和劉金暗還在醫務室,我們宿舍就六個人,卻把外頭三十多人逼得手足無措,能不樂呵嗎。
外頭的人還是在罵,雷宇倒了一盆開水,“嘩啦”一聲就潑了出去,燙的他們嗷嗷直叫。不過這也提醒了他們,他們從別的宿舍借來臉盆,就了開水或是涼水,往我們宿舍亂潑。我們把存貨用完了,而他們卻源源不斷。因為我們是躲在兩邊的,他們並潑不著,但是把水都潑進了我們宿舍,滿地都是溼漉漉的,跟鬧了洪災似的,這也就算了,靠近門口的兩張床也被他們潑溼了。後來他們不僅潑水,還往裡丟生活垃圾,甚麼飲料瓶子、啤酒瓶子,還盡是從別的宿舍拿來的一整袋的垃圾,天女散花一樣丟進我們宿舍,臭都臭死了。
他們不僅丟垃圾,還罵人,罵的特別髒,甚麼汙言穢語都出來了。其他宿舍的學生也都出來看熱鬧,聚在走廊上嘻嘻哈哈的,旁觀的人永遠都是十分輕鬆的。
怎麼說吧,確實沒有這麼狼狽過,就算身體上沒有受到傷害,心裡也都挺不好受的,比中午在食堂打架還難過。看著我們的宿舍變成這樣,一個個都是咬牙切齒的,紛紛和我提議:“浩哥,要不咱們衝出去和他們打吧。”我搖搖頭說:“忍了!”現在衝出去,和找死沒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