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向他們道歉的我一下子就把腦袋聳拉了下來,頗為無奈地說:“宇哥,你倆在為著這事吵架啊?”“是啊,不然你以為呢?”元少憤憤不平地說:“每天因為這個吵好幾次!”
“得了,兩位哥哥,抽我的行嗎?”我拿出煙來遞給他倆。兩人同時伸出手來就奪,不過還是宇城飛手快一些,把煙裝進了口袋,嬉皮笑臉地說:“還是耗子好,哈哈!”
“就不懂讓讓我們這些小的!”元少怒氣洶洶地看著宇城飛。宇城飛拿了煙,才不跟他計較這些,只是得意地吹著口哨。看著他倆這樣,我的心放鬆了不少,開口說道:“宇哥,你不怪我剛才攔住元少啊。”
“怪你幹啥,你做的對啊。”宇城飛說:“我看出來了,侯聖朔那種人是嚇不住的,他真敢在事後把仇都報在楊夢瑩身上。”
撫琴的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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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之年少輕狂正文第272章、有情VS無情
我愣住,原來宇城飛也擔心這個問題。“那你為甚麼還要讓元少動手?”我問。
元少說:“因為宇哥知道你會攔住我。”
“萬一我沒有攔呢?”我在喘著氣,這個賭的也太大了些。
“你一定會攔的。”宇城飛悠悠地抽著煙,靠在了網咖門口的柱子上:“因為我瞭解你。”
“好吧。”我呼了口氣:“其實我不是問你為甚麼敢讓元少動手,而是想問你既然知道這樣嚇不住侯聖朔,為甚麼還執意讓元少剁手指,不會僅僅是為了試試我吧?”
“當然不是。”宇城飛笑了,走到我身前來,拍了拍我的肩:“耗子,我們認識多少年了?”
“從生下來就認識吧?”我笑著說:“我爸和你爸都是一起玩大的,咱倆也是這樣的。”
“對。”宇城飛說:“所以,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是一起的。”
“嗯,然後呢?”
“我給別人的形象一直是冷血無情。正因為如此,別人才怕我,畏懼我。”宇城飛說:“而你不一樣,無論你將來走不走這條路,我都希望你在別人心裡是有情有義的。”
我還是有些迷茫,不知道宇城飛為甚麼要幫我塑造這樣的形象。宇城飛繼續說道:“假如我們以後真的在一起混,我負責冷血無情,威懾人心;你負責有情有義,籠絡人心。”
元少哈哈笑道:“通俗點說就是一個負責唱白臉,一個負責唱紅臉。”
我的眼睛亮了,我想我明白了宇城飛的意思。在一個團伙裡,既要有宇城飛這樣冷血無情到人人都怕他的角色,也要有我這樣有情有義到人人都敬我的角色。該威懾的威懾,該拉攏的拉攏。宇城飛笑了:“我知道你一點就通。從白青這件事上就能看出來,你的情義足夠打動人心。連白青那樣封閉的人都能被你融化,還有甚麼是你拉攏不過來的人?”
得到宇城飛這樣高的讚賞,我激動的不知說甚麼好,但還是嘆道:“侯聖朔這樣的人,我就拉攏不來。”宇城飛搖搖頭:“這樣的人不值得拉攏,即便過來也是個禍害。好鋼要用在刀刃上,侯聖朔這種假惺惺的偽君子,不值得你用‘情義’為他付出!”
“宇哥,我明白了!”此刻的我,如同醍醐灌頂一般,彷彿整個世界都清明起來。
“明白就好。”宇城飛笑著說:“所以說,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冷血無情,而你是有情有義,這樣我們的力量才是無堅不摧的。即便你將來下決心不走這條路,想要徹底退出這個圈子,憑著你‘有情有義’的名聲,也沒有仇家會找你的麻煩。”
我的心又是一咯噔,原來宇城飛連我的後路都想好了。他的意思是,惡人由他來做,好人由我來做,這樣別人只會記恨他,而不會記恨我。比如侯聖朔這件事,執意要剁手的是他,盡顯‘冷血無情’之意;而主張不動手的是我,卻是‘有情有義’之色。傳揚出去的話,宇城飛當然是惡名、兇名,而我卻是美名、善名。
可是我知道,宇城飛不僅不是冷血無情的,而且他心中的情義比每一個人都深……
“宇哥……”我的聲音有些哽咽,都不知該說甚麼好了。
“瞧把耗子給感動的。”元少幽幽的說:“我早知道他做不來這件事啦,‘有情有義’一看就應該是我這種人嘛,你看我長得就是一張‘有情有義’的臉。”
“拉倒吧你。”宇城飛輕輕踹了元少一腳:“你這個抬手就要剁人指頭的貨,也好意思說有情有義?耗子,你也別太感動,其實‘有情有義’做起來要比‘冷血無情’難的多了,做事說話都要特別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稍不小心就會弄巧成拙,落個‘偽君子’的罵名,反倒成了別人的笑柄。總之,難啊!我們這幫人裡,可以說沒有一個能完成這個角色的。”
“是啊,耗子挺合適,因為他的心腸夠軟。”元少搭腔道:“有情有義的白紙扇。嘿嘿,倘若以後真混出來名頭,整個道上都會對你豎大拇指的,到時候就會有大把少丨婦丨主動投懷送抱了。”
我哭笑不得地說:“我幹嘛要讓少丨婦丨投懷送抱啊……”
“哦不好意思。”元少傻樂著說:“不小心就代入角色了,是我喜歡少丨婦丨啦,哈哈!”
這一番話談下來,我的心中是又激動又興奮,問道:“宇哥,那怎麼處置侯聖朔?”
宇城飛說:“你心裡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
“我不是說現在。”我說:“我是說以後。侯聖朔能做到七龍六鳳的老大,牢牢地稱霸著北園七中,遠不是被捅了一刀就嚇破了膽的麥子能比,那麼究竟該怎樣才能徹底擊敗他?”
普通的小混子,打一頓就能將其踩在腳下。而侯聖朔這種人,無論打他多少頓,也休想讓他服你,這就是非常棘手的地方,難道說侯聖朔已經無法打敗?
“這個得讓我好好想想……”宇城飛踱來踱去,然後又靠在柱子上抽菸,一副眉頭緊鎖的樣子。我連忙走過去,看著他說:“宇哥,您可千萬別睡著啊。”
“瞎說甚麼呢。”宇城飛說:“我在思考問題,怎麼可能會睡著,把我當甚麼了?”
“好好好,您思考,您思考。”我緊張地看著他。宇城飛依舊眉頭緊鎖,然後閉上了眼睛。
“宇哥……”我還是擔心他會睡著。宇城飛沒理我,大概正在陷入沉思吧。
元少站在宇城飛旁邊,衝我伸出一個手掌。“啊,甚麼意思?”我剛說完,元少的一個手掌已經變成了“四”的手勢,緊接著又變成了“三”的手勢,直到變成了“一”的手勢。
“好了,你宇哥已經睡著了。”元少聳聳肩。我試著推了推宇城飛的肩膀,果然已經沒甚麼反應了。“我就不該相信他。”我嘆了口氣,在宇城飛耳邊說了一句:“楠楠來了。”
宇城飛的眼睛猛地睜開,還好我提前做好準備,牢牢拉住了他,否則他就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