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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2022-03-07 作者:撫琴的人

等葉展把一瓶水輸完,我叫來**幫他拔了針,醫生也過來看了看葉展,說可以出院了,只是以後要小心,別再輕易受刺激了。我們出了醫院,先把夏雪送回家,然後便和葉展一起回北七的宿舍去。到了北園七中,晚自習還沒下,我和葉展到小賣鋪買了酒和花生米,回宿舍慢慢吃著喝著,直到雷宇他們也回來了。

“浩哥,你們下午去哪啦?”雷宇一回來就問。我敷衍了幾句,把事情蓋過去,然後叫眾人一起來喝酒。直鬧到大半夜,才各自昏昏睡去。到了第二天,夏雪的來電把我驚醒。“還去不去啦?”夏雪在手機裡問。我說:“去啊去啊,你也去?你不上課了?”

“不上啦,跟著你逃課逃習慣了,反正那點東西我都學會了。”

“行,那你來吧。”

我們約了在校門口見面。我和葉展在馬路牙子上等的時候,夏雪還沒出來。葉展說:“有點緊張啊,感覺自己的隱私要被你倆**到一樣。”我呵呵笑著說:“你要是不願意,治療的時候我和夏雪就回避一下。”葉展說:“不用啦,你倆在場正好,萬一我以後又忘了,你們還能幫我回憶回憶呢。”

“是這麼個理兒。”

葉展又說:“萬一我真是那種人渣怎麼辦?耗子,你還看得起我嗎?”

“說甚麼呢你。”我笑著說:“誰一生還不犯幾件錯事啊。要真是那樣的,咱們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亡羊補牢為時未晚嘛。不過你得提前考慮好,要真有這麼一回事,你準備怎麼補償齊思雨?”

葉展沉默了一下,道:“我不知道。”

“會和她在一起嗎?”

葉展又說:“那蘇婉怎麼辦?”然後一臉的難過。

我覺得話題有些沉重了,便哈哈笑道:“你小子終於體會到我的痛苦了。”還記得圍攻老狗的那天晚上,我和葉展就坐在這個馬路牙子上喝酒。當時我還羨慕他有乾乾淨淨的愛情,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和糾葛纏繞,沒想到這還沒兩個月過去呢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果然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

“夏雪出來啦。”葉展突然說道。

我抬眼望去,只見夏雪上身穿著一件粉色的短款羽絨服,下身一條修身的藍色牛仔褲,腳上登著一雙白色的匡威板鞋,再配合她那張天生麗質的面龐,整個人散發著青春陽光的氣息。

“你老婆真漂亮啊,隨便穿穿都這麼美麗。”葉展由衷地說道。

“那還用說。”我挺直了腰板,微笑地朝夏雪走了過去。

第190章無功而返

“老公!”夏雪喜滋滋地挽住了我的胳膊。路上並沒有多少行人,但還是齊刷刷望過來。哎呀,倍兒有面子,雖然他們心裡想的是“這麼小的孩子就早戀”之類的。

人聚齊了,我便照著名片上的電話打了過去,一個沉穩的聲音接起來,我告訴他是某某醫生介紹過來的,這有個“選擇性失憶”的病人需要他治療一下。他給了我一個地址,我們便打了個車前往。來到一棟很普通的寫字樓,乘了電梯來到指定地點,敲了敲門,一個模樣清秀的女人給我們開了門。我說明來意,女人讓我們進去坐在沙發上等著。

這是一個蠻大的辦公室,佈置卻十分簡單,一張紅木的辦公桌、一張皮質的沙發,一張單人的軟床,角落裡擺著一些常青的盆栽,除此之外再無他物。只是大白天的,窗簾卻嚴絲合縫緊緊拉著,辦公室裡很是昏暗,平白地多了幾分神秘感。辦公室裡還有其他門可以通向其他房間,女人走進其中一個門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了一會兒,從門裡走出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來,想必就是名片上寫的“劉彥夫”了。我連忙站起來說道:“劉醫生您好。”

劉彥夫點了點頭,問道:“是誰要做心理治療?”葉展站起來:“是我。”

劉彥夫笑了:“這麼小的孩子,怎麼會得上這種病呢?吃穿不愁的,會為了甚麼憂愁?”

葉展聳拉著臉:“我就是想知道自己到底為甚麼憂愁的,所以才會來找你啊……”

劉彥夫哈哈笑了笑:“行,把你的情況說一下吧。”這時女人出來給我們倒了茶水,劉彥夫緊接著說道:“順便說一下,我這是按小時計費的,一小時一千塊,所以請長話短說。”

我聽了心裡一驚,原來心理醫生有這麼賺錢啊?葉展看向了我,我直接說道:“一千塊就一千塊,只要能讓我朋友回憶起來就行。”口袋裡有一萬塊錢,看來是給葉展準備的啊。

“好,計時開始。”劉彥夫坐在辦公桌後面,將一個小巧的時鐘放在桌上,正對著我們。

因為我是旁觀者,可以將葉展的症狀和經歷敘述的更加清楚,所以便由我來說了起來。對方是醫生,所以我也沒有隱瞞,將自己知道的情況全部說了出來,包括周墨在老湯鴨煲店說的那些話,希望劉醫生能夠得到更多的訊息。“整個過程就是這樣的。”我說:“我朋友葉展和齊思雨發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事後葉展躲在家裡整整兩個月沒有出門。”說完後,我看看那個時鐘,已經差不過過去二十分鐘,心想這就被他賺取三百多塊錢啊。

劉彥夫點點頭:“整個過程很附和‘選擇性失憶’的症狀,但是……”突然站起來,直直走到葉展身前,冷不丁地問道:“你是真的忘記了嗎?”葉展的眼中一片迷茫:“真的忘記了啊……不然我來找你幹嘛?”

劉彥夫點點頭:“不好意思,因為經常有人假裝忘記過去的事情,然後被他們的朋友帶過來讓我治療。既然是假裝忘記的,對我就有防禦心理,無論我怎麼做都無濟於事。”

“原來如此。”我點點頭,卻還是不解地說:“既然那人記得,又為何要假裝忘記呢?”

劉彥夫笑了笑:“很簡單啊,要不是欠了別人的錢,就是欠了別人的情,只能透過這種方式來假裝根本沒有這回事發生過。像你朋友這種情況,就屬於欠了別人的情,就存在很大的‘假裝忘記’的可能性,以此來逃避那個女生對他的責問。”

我連忙說道:“我朋友是真的忘記了!”

“我知道。”劉彥夫說道:“是不是裝的,我從他的眼神中就能看得出來。”

“這麼神奇?”

“在心理學上來說並不是難事。”劉彥夫指了指夏雪,說:“比如我就看得出來她是你的女朋友,而不是葉展的女朋友。雖然葉展長得更帥,和她也更般配。”

葉展哈哈笑著說:“我也這麼覺得啦。”夏雪也“咯咯咯”笑了起來,我忍住罵髒話的衝動衝動:“這是怎麼看出來的?”

“看眼神。”劉彥夫指著自己的眼睛說道:“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動作可以作假,語言可以修飾,但眼神永遠是真誠的。所以我看人比較喜歡看別人的眼神,很容易就能看出對方是否在說謊。當然也不是百試百靈的,有些人已經**到連眼神都能改變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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