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噴出一口煙,然後問道:“人都全了嗎?”
宮寧抬起頭來,朝著周圍的人群望過去,然後說道:“不僅全了,而且還多了不少。”
“嘿嘿。”我笑了。想趁機打便宜架的還真不少,或許日後也有了吹牛的本錢。
“好。”我的聲音漸漸洪亮起來,確保這個走廊的人都能聽到:“大家從現在開始,要整齊劃一地喊出一個口號:‘蘇小白,人渣。蘇小白,無恥。’知道了嗎?”
“知道了!”眾人“轟”的一聲響,然後都笑了,似乎覺得特別好玩。
“開始吧。要確保全校的師生都能聽到哦。”我淡淡地說了一句。
“蘇小白,人渣!蘇小白,無恥!蘇小白,人渣!蘇小白,無恥!蘇小白,人渣!蘇小白,無恥!蘇小白,人渣!蘇小白,無恥!蘇小白,人渣!蘇小白,無恥……”
我出現在走廊上的時候,葉展領著一幫人緩緩走了過來。不消片刻,整個高一的混子都聚集了過來,胡建民、戴祖德、林松……足足有四五十個,都聚集在高一的走廊裡。緊接著,高二高三的混子也下來不少,都是聲稱要跟著我的,聽說有行動,都趕緊跟來了。
高一的走廊上聚集了一百五十多人,將這裡圍的水洩不通。我站在最中心,葉展就站在我的身邊,這讓我感覺十分安心。這麼大的動作,自然驚動了不少學生,現在剛剛下課不過十分鐘,正是放學的高峰期。很多學生看這個架勢,知道有大事要發生,本地的也不回家了,住宿舍的也不回宿舍了,都留下來看熱鬧,看看這麼多混子集中起來要幹啥。
我站在人群的中心,一百五十多個混子聚在一起,十分的喧鬧,說笑聲基本沒停過。
我點了根菸,輕聲說道:“都別說話了。”
這句話一出口,先是我附近的學生閉了嘴,然後像是波浪一樣,慢慢地都閉了嘴。
誰都看得出我的臉色不太好看,誰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觸我的黴頭。
我噴出一口煙,然後問道:“人都全了嗎?”
宮寧抬起頭來,朝著周圍的人群望過去,然後說道:“不僅全了,而且還多了不少。”
“嘿嘿。”我笑了。想趁機打便宜架的還真不少,或許日後也有了吹牛的本錢。
“好。”我的聲音漸漸洪亮起來,確保這個走廊的人都能聽到:“大家從現在開始,要整齊劃一地喊出一個口號:‘蘇小白,人渣。蘇小白,無恥。’知道了嗎?”
“知道了!”眾人“轟”的一聲響,然後都笑了,似乎覺得特別好玩。
“開始吧。要確保全校的師生都能聽到哦。”我淡淡地說了一句。
“蘇小白,人渣!蘇小白,無恥!蘇小白,人渣!蘇小白,無恥!蘇小白,人渣!蘇小白,無恥!蘇小白,人渣!蘇小白,無恥!蘇小白,人渣!蘇小白,無恥……”
蘇小白回來了。
這是一個令人____的訊息。原諒我的詞窮,因為我不知道填甚麼合適,幾乎沒有任何一個詞彙能形容我現在的心情。不是激動,不是憤慨,不是振奮,不是暴怒,甚麼也不是。
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體內的血液彷彿奔騰倒流,耳邊響起猶如滔天巨浪般的聲音。老狗和麥子都未曾讓我有過這種感覺。過去的一幕幕在我腦海中如電影片段般閃現,蘇小白指著我說會讓我兩個女生都徹底失去,蘇小白下套讓桃子看到葉倩倩趴在我懷裡,蘇小白把桃子帶回家喂她吃安眠藥……最後的一幕是史東一刀刀的捅在老狗的肚子上,然後告訴我他保護了自己心愛的女孩子。在審訊室的時候,史東提醒我,不要忘了蘇小白。
我怎麼會忘了他?我恨不得將他扒皮抽筋、茹毛飲血,方能解我心頭之恨。這是個比老狗更可惡的人渣,一個人的心靈如何,和他的長相沒有任何的關係。
據說蘇小白回來城高的時候,整個學校都為之震動。所有人都知道我和蘇小白的恩怨,所有人都知道我正在“追殺”蘇小白,所有人都以為蘇小白絕不敢再回來。
可是蘇小白不僅回來了,而且還風風光光的回來了。據宮寧說,蘇小白真像是從電影裡走出來的英俊小生,穿著一身如雪的白色西裝,一舉一動都散發著迷人的光彩。最少有十個“女神”級別的女生出來迎接他,個個光鮮亮麗風采照人,她們幸福地走在蘇小白身邊,就像是走在戛納電影節的紅毯上,臉上洋溢著得意驕傲的笑容,眼睛都快高到頭頂上去了。現場就差鮮花和掌聲了,否則真是一場漂亮的走秀。
最關鍵的是,這一天上午,我恰好不在。我因為前一天晚上喝多了酒,在夏雪柔軟的床上一覺睡到日曬三杆。很多不知情的學生以為我根本鬥不過蘇小白,所以才故意躲起來的。因此蘇小白的歸來才更具有傳奇性。“王浩直接嚇得不敢出現了,甚麼狗屁城高大佬啊。”這是很多人的看法,不過我想私底下的言論應該更加放肆和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