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TM來事了。”洪力依舊一臉的囂張:“鄒陽還是麥子的兄弟呢……”
話沒說完,不知從哪裡凌空飛來一塊磚頭,“砰”的一聲正砸在洪力的腦袋上。
(1、2、3群都滿了,4群也馬上要滿了,朋友們速度加啊)
一聲悶響過後,轉頭落在地上斷成兩截。洪力的身體晃了兩下,也當真是健碩,竟然沒有倒下去。鮮血順著他的額頭流下來,看上去滲人無比。洪力猛地站起來,猙獰地說:“媽的,誰?!”
眾人也很是奇怪,朝著磚頭飛來的方向看去,我也順著他們的目光過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我的鄰居,無論甚麼時候看上去都是一副懶散的模樣,此刻也正打著呵欠,眼睛都沒完全睜開呢。
宇城飛!
元少也站了起來,興奮地叫道;“宇哥!”
孟亮等人也是紛紛叫道;“宇哥,你來了!”“宇哥,你可算是來了!”
洪力用手一抹臉上的血,不可思議地看著宇城飛。我注意到他的腿肚子都開始哆嗦了。
鄒陽立刻竄到洪力面前,緊張地問:“力哥,你沒事吧?”
我的心中自然激動不已,在眾人都叫過之後,才反應過來,跟著喊了一聲:“宇哥!”
宇城飛打著呵欠走過來,明顯地還沒有睡醒。從小到大我看他都是這個模樣,印象中最深的一次就是他倚在他家門口的框上吃飯,半個小時過去的碗裡的飯一口沒動,走過去一看,原來他已經睡著了。
在我心目中的印象,宇城飛整天吊兒郎當的,一點正性也沒有,更是沒把他當作過甚麼大哥看待。
可是宇城飛就這麼懶懶散散地走過來,眾人卻都是一臉恭謹的模樣,就連素來囂張的洪力也不吱聲了。我發現一個人的氣場似乎是眾人烘托出來的,現在的宇城飛看上去牛逼極了,怎麼看怎麼像江湖老大。
宇城飛走過來,先是衝我笑了笑:“耗子,你好啊。”
我的臉微微有些紅了,有些激動,更多的卻是感動。
似乎每一個名字裡有“浩”的人都會有個叫做“耗子”的外號,可是從小到大也只有宇城飛叫過我耗子。
“宇哥。”我又切切地叫了一聲。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居,現在讓我感覺距離特別遙遠。
宇城飛又衝我笑了笑,隨即打了個呵欠,接著有些埋怨地對元少說:“你跟他整那麼多廢話幹嘛?”
這個“他”指的自然是洪力。元少惺惺地說:“我這不是擔心破壞了咱們兩邊的關係嘛……”
“有個屁的關係。”宇城飛嘟囔地說:“誰拳頭硬,誰才有話語權,我教過你多少次了?連這點事都搞不定,害的我覺都沒有睡醒……”一邊說,一邊撿起了地上的半截磚頭。
元少訕笑著:“這不是等您來給主持大局嗎?”
宇城飛沒再搭理他,而是把磚頭對準了洪力的腦袋,來回晃了幾下,似乎是在揣摩下手的分寸,喉嚨裡還發出“唔”的聲音。
“宇城飛,你怎麼能打我?!”洪力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我怎麼就不能打你了?”宇城飛嘟囔著,一轉頭拍在了洪力的後腦勺上。
洪力的身體晃了兩下,罕見地還是沒有倒下。不過他沒有躲,也沒有跑,而是重複著:“宇城飛,你怎麼能打我?”
宇城飛不得不再一次說道:“我怎麼就不能打你了?”又是一轉頭拍在洪力的腦袋上,只是這次的力道比上次稍稍大了一些。鮮血從洪力的後腦勺又滲出來,流淌進他的脖子裡去。
“你不能打我。”洪力沒有躲避的勇氣,也沒有還手的勇氣,語氣中更是帶著哀求:“我是麥子的兄弟,你不能打我。”
宇城飛又是一磚頭拍了過去,這次的力道比上兩次都狠。而且宇城飛也沒有瞄著一個地方打,在洪力的腦袋上選著不同的角度。
“叫麥子來親自跟我說吧,王浩是我的兄弟,一條褲子穿大的兄弟啊,知道嗎?”
我的心中感動無比。我跟宇城飛小時候確實經常在一起玩,撒泡尿和泥巴甚麼的,我倆絕對是行家。可是後來漸漸長大,他終究比我大一屆,有了各自的朋友圈(好吧我吹牛逼的,宇城飛有朋友圈,我沒有朋友圈,因為根本沒人和我玩),後來的聯絡也漸漸地少了,也僅限於見了面打個招呼而已。可是現在宇城飛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他和我是穿一條褲子的兄弟,更是讓我感動的無以復加。
洪力央求著:“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宇哥,你放過我,放過我,我不知道他是你兄弟……”
鄒陽更是驚悚地看著這個場面,大概他完全沒想到會是這麼一個結果。兇狠囂張的洪力在宇城飛面前連個大屁也不敢放,更別提甩起胳膊來和他對著幹了。
“媽的,還不躺下,你是不給我面子嗎?”宇城飛掄圓了胳膊,又是一板磚拍了過去。
這是第四次了。洪力還真是硬朗,我看他身子搖了好幾下,但就是躺不下。不過聽了宇城飛上句話,他立刻躺了下去,比捱了子丨彈丨躺的還快。他躺在地上,嘴巴還在央求著:“宇哥,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宇城飛蹲下來:“還能說話,砸的不夠狠啊。”又是一板磚拍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次,不管洪力還能不能說話,他都不會再說話了,緊緊閉著嘴巴。
(讀者在騰訊微博建了個“琴絲聯盟”,歡迎大家加入:://。不過我個人覺得,“琴絃”似乎更好聽一些。能不能改成琴絃啊?)
“這還差不多。”宇城飛滿意地打了個呵欠,才把手中的半截磚頭丟開。
神態自然的就好像他剛才吃了頓飯一樣。
元少他們都是面露笑容,顯然已經習慣了這個場景。
我第一次看到宇城飛打人,第一次知道他下手原來是這麼狠。
我不知道洪力到底傷勢如何,但是他的腦袋四處都在冒血。
鄒陽打著哆嗦,我甚至能聽到他牙關碰撞的聲音。
宇城飛走到了鄒陽的面前,歪著脖子看他的臉,神態有些迷茫地說:“我們見過,對吧?”
鄒陽點了點頭。
東關鎮實在不大,他們倆見過也沒甚麼稀奇的。
“我打過你,對吧?”宇城飛問道。
鄒陽再一次點了點頭。
我則充滿詫異地看著他們倆。宇城飛打過鄒陽?甚麼時候?!
“似乎有半年多了……”宇城飛陷入苦苦的回憶中,但他顯然還沒有睡醒,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具體時間和地點,而是問道:“我當時是為甚麼打的你?”
鄒陽咬了咬嘴唇,沒有說話。我的心中更是納悶,難道鄒陽得罪過宇城飛?
“你不說是吧?”宇城飛的語氣中沒有半點威懾,甚至有些慵懶的味道。
可是洪力還在地上躺著,他滿腦袋的血就是血淋淋的見證,誰也不會認為宇城飛的話僅僅是慵懶而已。
(好啦,今天先更到這。媳婦打電話說醫院準備給女兒洗澡了,作為父親的我肯定不能錯過哈。沒加群的朋友趕緊加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