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到尾,除了墨窮投進四個球以外,便再也沒誰得分了。
如此的比分,從開局沒多久就有了,保持了整場比賽,直到結束。
這是何等的臥槽,場邊的無論是籃球社還是其他社的同學,就沒有一個料到過這個結局。
說好足球社能投進四個球,便把那二十萬給他們。
結果倒好,真是四個球,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其實在聽到要打滿四十八分鐘時,場邊的人就基本都知道羅青想幹甚麼了。
刷分,狠狠地騎在王雄等人臉上刷分。
不管王雄等人得多少分,他肯定會十幾二十倍地壓過對方。
到時候以極為懸殊的分數差距輸掉比賽,這二十萬,拿得如同施捨得來一般。
當然,這一點,恐怕除了王雄以外,其他人是無所謂的,錢拿到手就好了。
人家有錢,要點面子算甚麼?是以或許隊裡有人看出來,也無人站出來說。
哪曾想,這原本以為是為了錢,而要忍氣吞聲被血虐一把的籃球賽,竟硬是贏了。
並且還是如此夢幻地比分,說四球就四球。
十二分在籃球裡算甚麼?從來也沒聽說十二分就能贏的,可誰讓籃球社直接被零封了。
“你可真行啊,魔球,你這手是真的恐怖。”
當比賽結束後,在場聲音最大,最興奮的就是王雄了,他臉紅脖子粗地大聲說話。
墨窮撐著膝蓋喘氣道:“夠有排面吧?”
“哈哈,沒得說,走走走,去喝酒。”王雄樂瘋了。
他順勢瞥了眼羅青,只見羅青臉色蒼白,渾身都被汗浸透了,正雙眼發直地看著墨窮。
打了這麼多年籃球,被人血虐不是沒有過,但沒有被這麼虐過。
而且墨窮還是明顯不會打籃球的那種。
整局比賽,墨窮連球都沒運過,也沒有過掉任何人,只是杵在籃下跟個守門員似得。
墨窮不僅不會運球,連投籃的姿勢都不標準,用的是足球裡拋球的手法。
還包括防守時,用的也全都是門將的姿勢,就這麼恐怖地硬吃了他們所有投籃。
這讓他不禁懷疑人生:我這些年打得是甚麼鬼東西?
沒有人會去懷疑墨窮的操作有甚麼問題,有的只是感到他深藏不露。
韓當趁機吹道:“哈,魔球不會打籃球,都能把你們零封,現在你們知道下午的比賽怎麼贏的吧?魔球的天賦,可是讓體校教練專門邀請,想請他去中超踢呢,說他有世界級的天賦……”
眾人譁然,難怪防個籃板,卻特別像個門將,原來這竟是個超級門將。
甚麼世界級天賦,大家就當聽個笑話,但能去中超踢,估計是真的。
“足球社也有猛人了啊。”
“你們看到他剛才蓋飛羅青沒有,硬是把羅青拍得滑出兩米遠啊。”
“這手掌上的力氣得多大?這特麼要是打架,一巴掌下來你就暈了估計……”
“還有那反應速度,嘖嘖,聽說他是練箭的?怕不是練出麒麟臂了?”旁人說著。
以前還不知道,足球社有這等猛人,現在知道了,大家心裡頓時有了數。
每個系,每個年級,都有風雲人物,一些知名的,有甚麼特長,大家都會知道。
墨窮以前很低調,雖然有個射神的諢號,但其實只有相熟的一些人才真的見識過他的箭術、飛鏢的準頭。
而且學校連個弓箭社都沒有,這自然也沒甚麼人重視。
但現如今,絕無人敢小覷墨窮,乃至招惹足球社了。
因為足球社有鎮得住場子的猛人了,也就是一提起足球社,別人就會想到有墨窮這麼一號人。
如若足球社有甚麼困難,別人就會想到:他們有墨窮,這事可說不準啊。
王雄是心裡清楚以後足球社會多有排面,不禁嘚瑟地看著羅青,想要說些甚麼。
怎料墨窮眼疾手快,直接拉住王雄。
墨窮說道:“行了行了,今天又踢足球又打籃球的,我都快累死了,說好了隨便嗨呢?”
“誒?那這……”王雄還想說錢沒拿呢。
但硬生生被墨窮打斷,不讓他說。
只見墨窮輕聲道:“他自己會送來的,別又把事情搞複雜了,嗯?忘記這場比賽為甚麼打了?還不是你到處亂說。”
王雄一怔,急忙閉嘴。
如果又嚷嚷著要錢甚麼的,就又成了賭博了。
“放心,羅青輸得越慘,越難看,就越不敢拖欠這錢了,保證會以咱們出乎意料的速度送到咱們手上。因為他已經輸不起了,他不在乎錢,現在一定想盡快了結這事,保住自己講信用,輸得起的人設。”墨窮說道。
王雄心想也是,有了之前的教訓,他頓時也低調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