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卻見墨窮直接在腳下噴了個漆,隨後做了個法老之鷹特有的動作,便一個彈射消失了。
眾人見狀,意識到墨窮之前說的是真的。
解決掉那人,他就退了,以後也不會再玩了。
“真的退了啊。”
“難道真的以後再也不玩了?”
眾人說著,湊到噴漆處那裡。
噴漆也是絕地求生所沒有的功能,但在其他射擊遊戲裡很常見。
只見墨窮留下的印記,是個帥氣的法老之鷹正在釋放天降正義的圖案。
“連噴漆都做出來了,這掛的功能比遊戲本身還多得多啊。”
“可惜,這掛以後可能真的見不到了……”
眾人感慨了一會兒,突然有許多人直接退出了遊戲。
顯然,他們已經對這局的勝負無所謂了。有的可能是急著去釋出影片。
而有的,也許是體驗到這番經歷後,對接下來的正常遊戲,感到索然無味了。
……
某市的豪華宅邸中,一名男子驚愕地看著自己的電腦螢幕。
只見他的角色,正在一個詭異的白色世界,上方有個詭異的出口,長得像是個資料夾圖示。
而上面書寫著六個字,讓他不禁顫慄:資料封印之地。
“臥槽,這是甚麼外掛?”
他完全懵逼了,踢人掛就踢人掛,難道不是直接踢回遊戲大廳嗎?
這特麼是哪?另一個伺服器嗎?
如果只是白屏外加多幾個字,他還不至於如此驚愕。
但是他絕地求生的遊戲介面,竟然也存在著。下方的血條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和白色背景有所差異。
更甚至於,他點選左鍵,還能開槍。
正當他還想再琢磨一下時,一股無形的力量突然撕裂了他的角色。
耳機聽到撕拉一聲響,介面就恢復到了遊戲大廳。
“竟然真的可以。”墨窮把開掛者的角色射進回收站後,就立刻檢視了回收站。
只見在資料封印之地的資料夾裡,竟然有個3D人物在資料夾裡傻站著。
其形象赫然是開掛者的角色形象,這情況有點像是桌面精靈,但是這個桌面精靈僅限於在這個資料夾裡,只是重複著絕地求生遊戲人物掛機時的一些搖晃動作,左顧右盼之類的。
隨後突然冷不丁開了一槍!
墨窮眼疾手快,毫不猶豫地右鍵清除了目標。
就聽到撕拉一聲,那個角色就被刪掉了,回收站為之一空。
“果然如此,適應是相互的,落點的規則也一定程度地要尊重,所以法老之鷹會被外掛所傷,他的角色也會被我清除。”
“有意思,如果我把自己操控的角色傳送到別人的電腦裡,是不是就可以‘看到’別人的硬碟內容?”
“以‘玩遊戲’的方式,黑別人的電腦?”
一些想法淺嘗輒止,墨窮暫時沒有當駭客的念想,隨手再清空了幾次回收站。
“甚麼放逐?你剛在玩啥?”韓當走過來問道。
墨窮站起來說道:“隨便玩玩,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關於能力,他已經深刻了解了。
儘管完全無法理解原理,但知其然也足夠了。
墨窮無法再去思考更深處的為甚麼。
對於他而言,能總結出能力的種種表現,這就是他能做的。
一味地追尋為甚麼是沒有意義的,得到自己能理解並接受的答案就足以。
也許他想的根本不是真正的原因,也許他的分析根本就是扯淡。
但那又如何?總結完了自己能力的基本情況,知道該怎麼用就行了。
“關於射,在虛擬世界,這判定和現實不一樣,原因在於干涉力度比現實大得多。”
“在虛擬世界我能用技能這種規則,乃至於軟體功能去射出角色。”
“虛擬世界彷彿真的是個世界一樣,角色這種東西,猶如一個宏觀整體,被射往另一個虛擬世界。”
墨窮心想著虛擬與現實的區別。
當然,虛擬射到現實是不可能的,他試過把遊戲裡的虛擬物品,射到自己眼前。
可是沒有成功,也許是成功了,但他看不到。總之,虛擬資料,並不會具現在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