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甚麼?”周自珩還是固執地抓住他的腳腕,卻發現他的腳掌心隱約有一點血痕,“怎麼回事?你受傷了?”
“這也能算傷?你以前拍戲不是又斷胳膊又短tui的,我這就劃了一下。”夏習清怕他說,主動把腳放進水盆裡,自己伸手去洗。可週自珩卻倔得很,非得幫他洗,兩個人彆扭了好一會兒,夏習清害怕隨時隨地有人進來,看見他們這麼鬧更不好,只好裝死任他洗。
“那你快點,別耽誤事兒。”
周自珩垂著頭笑,“耽誤不了。”他的動作溫柔極了,站起來拿了一條rou_ruan的毛巾,還有他們常備的小急救箱,再次蹲下仔細替他擦gān水,把腳擱在自己的膝蓋上,然後給那個小小的傷口消毒,最後貼上一個創可貼。
“好了。”完成一切工作,周自珩低頭吻了吻他*的腳背,然後抬頭衝他笑。
夏習清低頭看著他,“傻子。”
周自珩捏了捏他的腳踝,“剛剛演得真好,我本來還很擔心你。害怕你會情緒失控。”
“都說出來好像好了很多,”夏習清扯了扯zhui角,“一直壓著才容易爆發。”
“你一定會越來越好的。”周自珩仰著臉對他笑。
這個人很奇怪,不笑的時候過分鋒利的五官總是給人一種qiáng烈的天然壓迫_gan,可一笑起來,他那一對shen邃的眼睛就會肆無忌憚地彎起來,像新月一樣,zhui角也揚起,溫柔裡透著股孩子氣。
越來越好嗎……
他究竟是哪裡來的信心,可以源源不斷地撐著他去堅信那些美好結局。
夏習清垂著眉眼笑了一下,“你看過麥田裡的守望者嗎?”
看見周自珩點頭,他繼續說,“我記得裡面有這樣一句話,一個不成熟的理想主義者會為了理想悲壯地死去,而一個成熟的理想主義者則會為了理想苟且偷生。”他的眼睛看向周自珩,“你更像那個不成熟的前者。”
過分熱烈,過分孤注一擲。
周自珩站起來,又彎下yao,兩隻手撐在站得直直的膝蓋上,湊到了坐在椅子上的夏習清跟前。
原以為他要反駁,畢竟他總是有自己的邏輯。
可週自珩卻肯定了夏習清的論斷。
“沒錯。”
周自珩湊過來親了他一下,眼神堅定又rou_ruan。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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