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理科男。
夏習清回到自己家洗漱收拾,剛換了_yi_fu,就接到了之前副導師的電話,原以為他只是日常關心,可沒想到這次居然是勸他工作的事。
“我覺得你適He高校,這裡的環境很輕鬆,你可以享受很多資源,也可以盡情創作。”
“是嗎?”夏習清客氣地笑了一下,“我現在還沒有想好未來的規劃,老師您的建議我當然會好好考慮。”
“不管來不來,都不要埋沒自己的才華啊。”
才華。
這兩個字對夏習清來說異常沉重。他早在佛美唸書時就被別人用有才華這樣空泛的形容來稱讚,也被許多評論家批判,說他的作品太過黑暗,令人透不過氣。有人稱其為靈氣,有人稱其為異端。可無論如何,當初的自己的確是可以畫出被人議論的東西。
可現在呢。夏習清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現在jin_ru了一個創作的瓶頸期,迷茫期,他下筆的時候沒有了歸屬。他把以前的畫都鎖了起來,不願意再看到。創作的火花日益消減,這不禁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才華。還是說當初的那些靈氣,不過是在不斷地透支自己的噩夢。
忍著疼,一點一點從心臟裡擠壓那些黑色的膿ye,將它們鋪在畫紙上,美其名曰那是創作。
他怎麼這麼可悲。
夏習清閉著眼睛仰著頭靠在吊椅裡,手機鈴聲再一次響起,以為王教授還有甚麼話沒有說完,他看都沒看就接通了,“老師……”
“我現在都可以被你叫老師了啊。”電話那頭是一個清亮又柔和的聲音。
是許其琛。夏習清睜開眼,笑了一聲,“那可不是嘛,許老師,許編。”
“你可別拿我開涮了。我昨天一晚上沒睡,現在就靠咖啡續命呢。”
夏習清從吊椅裡出來,走到陽臺給自己點了_geng煙,“這麼累?忙甚麼呢?也不怕夏知許跟你急。”
“他昨天就跟我急了,煩死他了。”
聽見許其琛最後一句的尾音,夏習清頓時覺得自己被餵狗糧了。許其琛很快又把話題給掰扯回去,“周自珩有沒有跟你說他新接的這部戲,編劇是我。”
果然還是這件事。夏習清嗯了一聲,“所以我才叫你許編嘛。”
“唉,這個本子太不好弄了,本來想寫_gan情線,可是怎麼都面不到一個He適的nv演員。”
夏習清打斷道:“你當初寫劇本的時候沒有原型嗎?”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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