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這個真漂亮,跟你上次送我的玉一樣漂亮!”周鈺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玉,她知道自己的大哥有些神奇,於道成和張向巧也都說了他哥給的玉戴著大有好處,所以她一直戴著,都沒打算摘下來。
“你喜歡就好。”宋修看到周鈺脖子上的玉,立刻就想到了方赤,方赤並沒有出現在他的房間裡,也不知道被那個判官送去了哪裡……
正這麼想著,周家的警報突然又響了起來,不過這次的警報,跟之前的倒是有些不太一樣。
“是外面的警報!”齊佩佩驚訝地開口,他們家外面是裝了警報的,但這麼多年,這警報也沒響過,今天怎麼就響了?
宋修一愣,然後立刻就站了起來,開啟門出去,果然就看到方赤正站在圍牆上,何嘉良還在他身邊飄著:“方赤,我說了你不用這麼急,這房子上的禁制我以前破不了,現在只要研究一下,就肯定能破了,也能進去給你探探情況,現在倒好,警報都響了……”
“方赤。”宋修看到爬在牆頭上有些不知所措的那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小誠,這是誰?”齊佩佩也出來了,看到爬在牆頭上的那個穿著運動服的少年,有些不明所以。
“媽,他是我的朋友。”宋修開口,然後就看到方赤從牆頭一躍而下,這牆比他的個頭都高,他卻跳的輕輕鬆鬆的。
葛錦程突然就知道,自己的大舅哥怎麼有本事爬牆回家了。
139、餓肚子...
宋修的朋友?周家人聽到這話,立刻就下意識地認為,方赤應該是公安九處的人,對方赤也熱情了起來。
這幾年,於道成和張向巧時常會過來看看宋修,也是他們的存在,讓宋修的情況並沒有被其他人知道。他消失了好幾年,那些只是見過他的人,被告知他是出國去了,那些知道公安九處的存在的人,則被告知他閉關修煉去了,這還是於道成和張向巧傳出來的訊息。
張向巧和於道成本身也都閉關過,自然沒有人懷疑他們的話,周家也沒受到甚麼打擾,因為這個,周家人對公安九處很有好感。
“小誠,你帶著你朋友回屋坐一會兒吧。”齊佩佩立刻就道,方赤雖然並不矮小,但他的臉看著太嫩了,即便冷著一張臉,也透著一股稚氣,長得又好,一時間,齊佩佩甚至有些母愛氾濫。
“宋修,方赤可是走著來的,現在一定累了,他為了見你可是花了不少功夫,都不肯休息一下!”何嘉良也被宋修放了進來,立刻就道,幫方赤邀功也討好起了宋修,卻被方赤瞪了一眼,當下不敢繼續說了。
“好,媽,我們進去吧。”宋修領著方赤往裡走去,眼裡滿是笑意,心情非常好。方赤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肯定不長,卻立刻就找來了,這絕對是一時不見如隔三秋。
一家人已經吃得差不多了,飯菜也收了起來,桌上擺上了水果和幾樣零食,也能坐下來好好說說話。
“哥,你的朋友不給我們介紹一下嗎?”剛坐下,周鈺立刻就道,同時目不轉睛地盯著方赤看。
她的動作太露骨,葛錦程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刻意拉了拉她的手,又用叉子叉了一塊哈密瓜給她。
周鈺吃了,卻依然打量著方赤,眼神都沒有移開一下。
被周鈺盯得心裡發毛,又想到剛才那尷尬的場面,方赤坐的更端正了:“我叫方赤。”周家人他全都很熟悉,其實也用不上宋修介紹。
“小方晚飯吃過了嗎?”齊佩佩笑著問道。
“阿……阿姨,我不餓。”方赤臉上沒甚麼表情,並沒有多少笑意,回答的時候還似乎有些不情願,但他現在的長相稱得上冰雪可愛,倒是完全沒讓齊佩佩覺得不高興。
“噗……小方?阿姨?”何嘉良在空中忍不住笑了起來,方赤的歲數,他還是知道的。
“那就吃點水果吧。”齊佩佩自然是見不到何嘉良的,只是熱情地把水果往方赤面前挪了挪。
“謝謝。”方赤開口,表情總算和緩了一些,雖然他要叫齊佩佩這個比他小了上千年的人阿姨,雖然何嘉良一直在說一些有的沒的,但這畢竟是宋修的父母,而且,他本身也很喜歡周家人。
周鈺這時候卻是忍不住了,直接往方赤旁邊靠了靠:“方赤弟弟,你的面板到底是怎麼保養的?怎麼可以這麼細膩?”在外面的時候天黑她還沒怎麼看清楚,到了燈光下一看,簡直就快羨慕死了!
方赤一開始被周鈺盯著的時候就有些不自在,現在才知道對方看自己竟然是因為這面板。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周鈺竟然叫他弟弟!何嘉良在旁邊又忍不住笑了,方赤雖然知道他沒有惡意,但依然恨不得自己還能像以前一樣壓制住他才好,很可惜,他現在的修為被壓制的只剩一點點,根本不能拿已經是鬼差是鬼差的何嘉良怎麼辦。
“我沒保養,而且我應該比你大……我跟你哥同齡。”
“真的?那就更讓人羨慕了……我要是到我哥那年齡,肯定變成老婆婆了。”周鈺差點淚流滿面,宋修都已經三十多歲了啊!
“這倒不一定,你要是好好待著我給你的東西,一定不至於三十出頭就變成老婆婆……”宋修笑道,“怎麼著也要再等二三十年。”
“哥,再過三十年我也也才多大,至少也是中年美婦!美婦!”周鈺聽著宋修前面的話還覺得窩心,聽到宋修後面的話,卻立刻就跳了起來,同時,跟宋修之前的生疏也消失的一gān二淨。
“小鈺,你長得最好看了,再過五六十年都好看。”葛錦程連忙安慰起來。
“錦程,還是你最好了!”周鈺深受打擊,投入了男友的懷抱。
看著這兩人黏黏糊糊的,宋修有些期待地看向方赤,但方赤顯然還有些不習慣變成人之後這樣出現在別人面前,看著倒像是在正襟危坐。
這模樣,他瞧著怎麼有點像之前他進來的時候看到的葛錦程的模樣?
周子庸和周輝在方赤自我介紹之後就陷入了沉默之中,最後,還是周子庸先開口了,試探著看向了宋修:“小誠,這孩子叫方赤?我記得當初你身邊……”宋修當初身邊的那個鬼,不就叫方赤嗎?他們一開始並沒有想到這一點,但是宋修在chuáng上躺了六年,卻突然冒出來一個朋友,這裡面又怎麼可能沒有貓膩?
“爺爺,他就是方赤。”宋修低聲道,直接承認了,他是打算在這裡生活很久的,方赤的身份,自然也該告訴周家人。
周子庸滿臉驚訝,注意著他們的談話的周輝也一樣,但有外人在,他們倒是很快就收起了這樣的表情,只是對方赤更熱情了一些。
宋修早就說過,如果沒有方赤的話,他恐怕就要沒命了,他們雖然不知道方赤是怎麼從一個鬼變成一個人的,但對方赤依然有著感激。
自從認識了葛錦程之後,周鈺對男人的審美就一路往人高馬大上面跑偏了,沒有肌肉在她眼裡就是不好看,雖然覬覦方赤的面板,對身形消瘦的方赤本身倒是並沒有太過關注,這讓葛錦程非常高興,伺候女友伺候的更盡心了,巴不得周鈺連方赤的面板都不在意才好——其實跟他一比,周鈺的面板絕對稱得上是粉嫩了!
今天是葛錦程第一次上門,雖然周家人認可了他跟周鈺的戀情,但也沒打算讓他留宿,因此又坐了一會兒,他就被周鈺送出了門,等他走了,齊佩佩又讓保姆離開了。
然後,周家人的目光,就全都落在了宋修和方赤的身上。
周子庸的大兒子在外為官,並不在b市,他們這些人對宋修的情況再清楚不過,周子庸也就直接開口詢問:“小誠,這幾年到底是怎麼回事?”
“爺爺,當初我的靈魂有問題,方赤就幫我修補好了靈魂,然後我們找到了一株合適的蓮花,就幫他用蓮藕做了一個身體。”宋修言簡意賅地解釋了一番。
“蓮藕?跟哪吒一樣!”周鈺驚訝地看著方赤,用手指碰了碰方赤的胳膊:“怪不得能白到這種程度!”她就說,這種面板除了小嬰兒,根本沒人能擁有!
方赤並不習慣有人接觸他,往旁邊退了退,臉上的表情更冷然了。
之前周家人還不明白他怎麼會有這樣的表情,現在聯想一下以前宋修和於道成等人對“方赤”的描述,卻都理解起來,又有些無語。
他們知道方赤是一個很厲害很厲害的厲鬼,早就預設了會看到一個滿臉兇惡的人,再不濟也該是邪獰冷厲的,現在的方赤……就算那表情確實冷,想到之前對方在牆頭上的模樣,他們卻完全怕不起來。
當然,就算不怕,對於這個救了宋修的人,他們也是尊敬的。
“小鈺,你怎麼這樣沒大沒小的!”周子庸斥道,方赤那可是厲害的讓於道成和張向巧都害怕的人物!周鈺要是惹惱了他,一定沒好果子吃:“方前輩,之前我這孫女兒失禮了。”方赤據說都死了千多年了,叫別的不合適,叫前輩應該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