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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2022-02-27 作者:長著翅膀的大灰狼

“桑桑做了甚麼好吃的?好香呀!”葉樹拍拍李微然的肩膀,輕鬆的問。

李微然親暱的虛環著她的肩往裡走,頗有兒子對媽媽撒嬌的感覺,“芙蓉jī片,燴三鮮,還有小jī燉蘑菇。就要開飯了,她正炒青菜呢。”他把葉樹帶到餐桌前,指桌上冒著熱氣的大碗給她看,“桑桑給我做的小吃,我真的還是第一次吃呢!”

葉樹捧著碗暖手,笑:“小的時候她看了朱自清的《冬天》,羨慕的不行,回來非得讓我也給她弄那個白水豆腐吃,那時候家裡沒有冰箱,豆腐不容易保鮮,我就買huáng豆回來,這樣弄給她吃,到了後來,每年冬天她都吵著要吃。”

李微然聽的入神,淺淺的笑,俊朗的眉目在燈光下溫潤柔和。葉樹忽然有一點點的明白秦桑那時為何要“忘懷”,這樣一個帶笑認真聆聽的男子,恐怕一旦真的愛上,便是餘生難忘的。

餘生難忘,是一件多麼可怕而痛苦的事情啊。

“微然,端菜!”秦桑從廚房裡出來,招呼李微然去端砂鍋。

葉樹夾了一節huáng豆在筷子上,對女兒微微點頭,“不錯。”

秦桑欲言又止,莞爾一笑。

……

陳遇白睡不著了,可懷裡的某人卻還是徑自安眠,睡顏恬靜。他有些氣憤的伸出兩隻手指堵住她的鼻孔,呼吸不暢之下,安小離緩緩的張開了小嘴,他一低頭吻了上去,撥弄著她的舌頭往外拖,直到憋不過氣的某人睜開迷濛的睡眼,軟綿綿的伸手拍他的肩。小小的手打一下,他的火就躥的高一些。本來真的只是想逗逗她的,可是她香軟的味道吸入肺腑,下面就再也不受自己控制。

睡裙被撩到脖子,他含著她溫熱的香軟豐盈用力的嘬,種下一顆又一顆的粉紅草莓,他的手指一路往下,從她的小褲褲裡伸進去,輕攏慢捻的挑逗,忽而直刺花心,睡夢裡的某人一陣jī皮疙瘩直起,又困又蘇麻,嗚咽了起來。

她的腿自發的繞了上來,陳遇白腰眼一陣發麻,簡直想把身下閉著眼軟軟嬌哼的小東西一口一口的吃下肚裡去。可是不能,所以他動作越發的盡興用力。

掐著她臀肉的手指越收越緊,安小離在昏眩和疼痛之間一會兒天堂一會兒地獄,被折磨的哭出了聲來。陳遇白喘著粗氣,把她的眼淚吮gān,身下的衝撞動作卻一點也沒有放輕,最深的時候,安小離以為自己就要這樣被他頂的撕開兩半了。他在爆發的前一刻叫她的名字,親暱而霸道的語氣,然後抵著她最柔嫩敏感的一塊肉she了出來。安小離彷彿被拉進了一個光怪陸離的漩渦,不斷的打著轉轉往下掉,抽搐著哭了出來。

還好,是抱著她家小白一起的。

……

二十八,陳遇白開車,帶著安小離回了r市。

電話裡說是下午一點左右到,吃過午飯,秦桑和李微然閒來無事,手拉著手出去散步,正好去接他們。

剛剛掃開了積雪的地面,一男一女手拉手漫步行走,同樣款式的長羽絨服,一件黑色一件紅色。安小離一看就眼紅了,慫恿小白一加油門,把對他們熱情招手的金童玉女甩在車後。有情飲水飽,你們兩個自己走回去吧!

陳遇白完全不理解安小離這是甚麼小女子心態,不過他還是順著她的好,待會兒見了陳老師,不知道她要怎麼張牙舞爪呢。

秦桑和李微然追著車跑了一段,都覺得莫名其妙,兩個人面面相覷,只好再折回去走長長的一段路。

r中的教師公寓都還沒有電梯,小離家住在五層,陳遇白拎著禮物走在前面,她跟在後面哼哧哼哧的爬樓梯。

到了家門口,小離興奮的敲了敲門,陳老師估計是早就聽到腳步聲等在門後了,一秒的反應時間過後門就開啟了,穿著厚實毛衣的富態陳老師張開雙臂,笑的眼角皺紋成she線狀,“我的寶貝終於回來了!——你……遇白?遇白!”

場面定格,門內是張著雙臂和嘴呈擁抱不遂吃驚過度狀的陳老師,門外左邊是雙臂前平舉頭右扭呈拒絕擁抱疑惑升級狀的安小離,門外右邊是面帶微笑的陳遇白,他出聲打碎這定格的一刻:“你好,姑媽,好久不見。”

原來

c市一年一度的商會party,在幾大龍頭一輪迴過後,今年又轉回到了梁氏。

年前顧煙因為狗毛過敏病倒了兩天,梁飛凡沒時間再管其他,就把宴會的事jiāo給了容巖。於是商會會長掛名主辦,容二公子親自操持,這場跨年宴會,吸引了c市商界政界所有人的目光。

秦宋這些天來清瘦了一些,眼裡也沒有了以往的輕狂張揚,和紀南一樣都是一身的正裝,以主人家的身份滿場應酬客人,梁飛凡陪著顧煙在吃東西,容巖端著酒杯閒閒的晃過去,低聲的抱怨:“怎麼一晚上一個單身美女都沒有?我明明在邀請函上註明攜帶家屬的。”

顧煙和梁飛凡對視一眼,極有默契的誰都不搭理他。容巖環顧四周n圈之後,終於眼前一亮,拍了拍梁飛凡,說:“西邊秦氏的秦楊來了。”

“恩?”梁飛凡懷疑了一聲,城西的秦家,和他們梁氏一直是不來往的,邀請他們做甚麼?

容巖的笑容有些玩味,“只是想驗證一下,我某方面的記憶力是不是果真驚人。”

他剛剛說完,秦楊和秦柳就走到了他們跟前。秦楊和梁飛凡容巖握手打招呼,“這是我妹妹,秦柳。”他主要是向著顧煙介紹,誰知道顧煙淡淡的看了一眼,笑了笑就不再搭理了。秦楊有些微惱,雖說早聽聞梁飛凡身邊這位是極為得寵的,不過這樣的待客之道也真是丟梁氏的臉的,怪不得一直不能被扶正。

梁飛凡當然覺得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容巖卻看出來秦楊的不高興了,正好秦宋經過,他便示意秦宋邀請秦柳跳一曲。

秦楊帶秦柳出來,就是為了廣結各家公子,秦柳也到了適婚的年紀了。當下他微笑點頭,秦柳便跟著秦宋走了。

容巖端著酒杯和秦楊閒聊,也真的只是閒聊,城中的商界隨著錯綜複雜的政界關係一向也是有派別的,西邊的那派,尤其以秦楊程浩楚浩然幾家為首,和梁氏不算敵對卻也涇渭分明。只是容巖一向jiāo遊廣闊,和秦楊還算有些來往。

舞池裡漸漸的只剩下秦宋和秦柳,男的玉樹臨風,女的明豔動人,燕尾服瀟灑畫圈,色彩鮮豔的長裙隨著舞步飛揚,跳的極美極好,兩個人又是很登對的年紀,今晚來的都是有眼力架的,看這陣勢,都很有風度的退了出來,圍在邊上笑著鼓掌。

容巖不動聲色的啜了一口酒,貌似無意的對秦楊說了一句:“上次在你辦公室還見過你妹妹呢,我和蕭勉一起來的那次,不過那時她還在讀書,長的和現在不太像了。”

秦楊正在猶豫秦宋是不是符合他家老頭子的女婿標準,聽容巖這麼問,不疑有他,隨口答:“不是,秦柳底下還有個妹妹呢,叫秦桑。”

容巖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他就知道,對於美女,他的記憶力是驚人的。哪怕兩年多前那天秦桑只是對他和蕭勉說了句“稍等”就走了。

一曲跳罷,整場掌聲雷動,秦宋和秦柳攜手還禮,場面一時之間極為喜慶。秦楊細想之下還是覺得不好,程浩剛剛回國,兩家出資牽頭的那個大專案正辦的紅紅火火,楚浩然家裡又斗的厲害,多事之秋,秦柳要是和秦宋扯出點甚麼,怕是會影響局勢。他對梁飛凡和顧煙略一點頭,轉身去找秦柳了。

顧煙巴著梁飛凡的手臂,好奇的問:“誰是秦桑?”她和容巖相處久了,自然就能看得出來剛才的一幕容巖問話的重點。

梁飛凡有些面色凝重,小五小六爭的大打出手的那個禍水,竟然是秦家的女兒,看容二剛才的樣子,小五還不知道。但是又不像是有甚麼yīn謀,不然秦楊不會這麼沒提防。還是說,秦楊是故意的?西邊近來大動作不斷,難道是真的打主意打到梁氏頭上來了?

顧煙久久的沒等到他的答案,順著他凝望的方向看過去,只見秦柳挽著秦楊,笑的十分明豔。顧煙臉一板,手裡的盤子“嘭”的一聲往桌上一扔,聲響大的周圍人都看了過來。

梁飛凡嚇了一跳,收回思緒低聲的在她耳邊關心的問:“怎麼了?”

顧煙向來不解釋不高興的理由,只是丟下一個冷冷的眼神,昂著小下巴,拖著長長的裙襬不可一世的往外就走,梁飛凡在各種複雜的眼神裡暗自嘆息了一聲,悶聲不吭的追了上去。

……

陳老師激動的熱淚盈眶,扯著侄子半條胳膊怎麼都不撒手。安不知原本是坐等女兒女婿上門的,誰知來的是他平生最不齒的妻子孃家人,當下陪在一邊沙發上坐著,一言不發。

一言不發的,還有進門半個多小時還提著行李的安小離。

陳遇白……陳老師的侄子……那麼……

那個在家裡都穿著筆挺校服的悶騷少年,那個擁有一整層樓層當臥室,卻只放了一chuáng一櫃一桌一椅的奇怪少年,那個用眼神生生把她嚇哭的bt少年,那個bī著當年剛剛上一年級的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讀了一個下午分子量化理論給他聽的魔鬼少年,那個只相處了一個下午,卻嚇的她只要一聽見陳老師說孃家就放聲大哭的“小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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