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槐聽見腳步聲,越發的挺的直。
“餓不餓?”秦桑蹲下來低聲的問他。
秦槐看了她一眼,抿著薄唇點點頭。
秦桑微嘆了口氣,把懷裡藏著的麵包給他,她坐了下來,靠著他,輕聲的問:“爸爸怎麼知道的?”
秦槐咬了一大口麵包,láng吞虎咽,“我故意的。”
“為了林林?”
“恩。他需要錢給他媽媽換肝,我問大哥要,大哥不給。我想反正這個事情早晚也要讓爸爸知道的。就索性問他要錢。”秦槐很是理直氣壯,吃完了麵包,把包裝袋藏回姐姐的口袋裡,這個把戲,每逢他考試不好受罰了,他們兩個就要上演一遍的。
秦桑收好包裝紙,伸手無奈的摸摸他的頭,“小槐……是我不好嗎?我上次跟你說的話誤導你了?”
“也有點這個因素的。不過麼,姐,我總是要說出來的,又不能瞞一輩子的。”秦槐確實累了,說著說著也坐了下來,和姐姐肩並著肩。
秦桑沉默了很久,“小槐,我不能給你指明甚麼人生方向。但是我知道怎麼能讓你受最少的傷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
“我不怕受傷。我怕我愛的人因為我受傷……姐,你說說我聽聽。”
秦桑展顏一笑,姐弟兩個像小的時候一樣,她摟著他的肩,坐在地上,靠著父親高大的書桌。
“今天你這樣一鬧,爸爸媽媽就都知道了這件事。將來你再怎麼樣,他們也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這也算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可是從現在到那個‘福’,還有一段幸苦的路要走。你不能就這麼去英國,天知道那裡有甚麼治療在等著你。小槐,你要順著父親來,在今後很長的一段路里,你順著他的心意,等到你某天真的長大了,等到父親……鞭長莫及了……你懂嗎?”秦桑幽幽的說。
秦槐恍然大悟。他的眼睛在昏暗的書房裡閃閃發亮,頗有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的感慨。他的笑容一向很gān淨,徐徐的綻放在俊秀的臉上,“姐,你其實真的很壞。”
“呵呵……”秦桑往下挪了挪,頭靠在他肩膀上,“小槐,我一直在尋找通往幸福的捷徑。最好是零消耗,你知道的,我有多怕疼。”
“那你還和李微然談戀愛。”秦槐不以為然。
“你都能愛上林林,我為甚麼不能和李微然談戀愛?”
“因為我不怕。可是你怕。”秦槐清瘦的臉蹭了蹭她的頭頂,“姐,你很膽小,很自私。可是又很善良。所以你順著爸爸,但是也不委屈自己。從小到大,全家只有你敢說謊騙爸爸。你一直在擇優面對生活裡的選擇,在爸爸的讚許和自己的理想裡,你選擇前者。所以你上大學的時候挑了那個你不喜歡的專業。可是又揹著爸爸寫小說,還是色情小說。”
秦槐說著說著笑了起來,“姐,你真的很奇怪。我沒有見過比你更奇怪的女孩子了。”
秦桑揉著他跪的酸脹的小腿,笑了笑,“這是人類的本能——自愛。我只不過,也許是比一般人更愛自己。”
“那這次為了李微然,你豁出去了嘍?”
“恩。”秦桑點點頭,想到了甚麼,甜蜜的笑了笑,又捶了秦槐一下,“還說呢,要不是你,今晚我就和爸爸說這事兒了。”
秦槐聳聳肩。
“我得出去了,爸爸一會兒就過來。你別那麼快認錯,爸爸這時氣也消了,等他待會兒講了大堆的道理之後,你再裝作恍然大悟痛哭流涕,知不知道?”
“ok!”秦槐調皮的對姐姐眨眨眼,比了個叫她放心的手勢。秦桑知道這個時候父親應該在注意這邊的動靜了,所以她關門的時候不輕不重,恰好讓父親那邊能聽到。
回到房間的第一件事,是給李微然回電話。
“媳婦兒,我都要去報警掛失了!你去哪裡了啊?”李微然很是著急的埋怨。
秦桑小聲的笑,輕輕的說好話哄他,兩個人膩歪了半個多小時,她想起小離的事情,依依不捨的掛了電話。
等她洗完澡出來,已經是凌晨半點了。秦桑發了個“?”給安小離,一會兒就收到她的“!”。
“兩虎相爭了?”
“沒有。兩虎很平靜,我很不安。”
想你
“兩虎相爭了?”
“沒有。兩虎很平靜,我很不安。”
“無妨,腳踩兩隻船的人,沒幾個能心安的。這起碼說明你還是個人。”
“!!!他陳小白又沒有親口承認過我是他的誰,憑甚麼我就不能良禽擇木而棲!”
“哦,原來,你也是禽shòu啊。”
“……秦小桑,我恨你!”
“哎,他是沒有親口承認過,可是他親身那個過了。你沒提出反對意見,也就是預設了呀。”
“小白給你好處了!還是你要出嫁從夫,站在你相公的兄弟那邊?”
“我呸!我都困死了,還來聽你的廢話,你有沒有良心?”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你心裡怎麼想的?小白和楚浩然,你喜歡哪個?”
“我喜歡小白。可是沒喜歡到非他不可的地步。如果他一直是曖昧的態度,我也不願意委屈自己。”
“有出息!”
“那當然!”
“管道疏通完畢,晚安。”
“喂!我還沒告訴你今天發生了甚麼呢!”
“就那麼點狗血情節,我每天寫好幾個,哪裡還用得找你來告訴我。我困死了,睡了。”
“不要嘛,桑桑,我睡不著,你陪我啊!”
“桑桑?”
“秦小桑!”
“秦小桑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色輕友的人!”
……
安小離在秦桑的粉色大chuáng上滾來滾去,無奈手機就是沒動靜,看來秦桑是真的睡了。
她又翻了一會兒,還是睡不著,於是心情忐忑的給陳遇白髮了個簡訊,“小白,睡了嗎?”
又打了幾個滾之後,手機歡快的唱了起來,接起來一看,是陳遇白。
安靜的夜裡,他的嗓音特別的有磁性,低沉沙啞,似乎帶著笑意,“睡不著?”
“唔……恩!”
“想我了?”
“……差不多。”
“到我這來。我等你。”
“不了,那麼晚了,”小離知道他憋了好多天了,況且今天剛剛惹到他,要真的送上門去,不知道會被他收拾的多慘呢。“你早點睡吧!”
“睡不著,”陳遇白輕嘆了一口氣,過了好久好久才又開口低低的說:“我也想你。”
我睡不著,不是為了別的,只是想你,想的難以入睡。
小離在電話這端悄悄紅了臉。
兩個人各自想著心思,誰都不說話,靜謐的夜裡,電波傳遞,呼吸相聞。
……
第二天小離起了個大早,到小區門口買了紫菜家的包子,帶上自己親手笨手笨腳弄的黑豆漿,去醫院喂小白了。
輕手輕腳的推門進去,陳遇白果然還沒有起chuáng。房間裡開著暖氣,他只裹著一半的被子,皺著眉彎著身子躺在那裡,敞開了幾顆釦子的睡衣一側軟趴趴的往下垂,露出他結實的胸膛。
小離抿著嘴無聲的笑笑,把手裡的早餐放下,轉身想給他蓋好被子。放下東西時輕微的一聲響,陳遇白就已經醒了,睜開眼看見晨光裡的她側臉上gān淨的笑顏,他手一伸,把她拉了上chuáng。
小離倒在chuáng上,被他從身後抱住,動彈不得。
“今天我自己動手打的豆漿,還放了點蜂蜜的,要不要喝?”她笑嘻嘻的問他。
陳遇白剛剛醒,正是血氣翻騰的時候,抱著她揉了一會兒,呼吸漸漸的不穩,手收了收緊,把她往懷裡深處帶,他挺著下身貼上來,熱熱的一根硬邦邦的東西頂在她腰上,“我想先吃了你。”
“……不好……”安小離的腰眼蘇麻,反抗聲氣若游絲。
陳遇白翻身到了她的上方,一隻手困住她,一隻手急急的伸下去,掀開她的裙子,扒了她的小內褲,“反對無效。”他呼著熱氣,湊上去吻她。
小離撇過頭去躲,“不要親!你沒有刷牙!”
陳遇白掰過她的臉,一口咬了上去,突破她的唇齒,吻的她自動自發的伸出小舌頭來,他才放開她,在她鼻尖上輕輕咬了一口,“敢嫌棄我?!”
小離撅著嘴不說話,他的頭又壓下來,又舔又親的,她被逗的直笑,連他下面漸漸的捅了進來都沒有掙扎。
他全部的進了來,就不願意再動,深深的埋在她體內,抱著她換了換姿勢,兩個人側著相擁在一起,他的腿勾著她的臀向自己的身上壓,再往上便是緊緊的糾在一起。他一隻手插在兩人的小腹中間,摸著她肚子上突出來那條硬硬的,慢條斯理的按壓著。
為了怕他不懂節制,傷了身體。小離好久沒有從他了,這次便溼的格外厲害。他偏偏沒有了一貫的qiáng硬瘋狂作風了,只是牢牢的佔著她,溫柔的逗弄,直到她在懷裡扭的像只慾求不滿的小貓,哀著嗓子求他狠狠要她。
“真乖……”陳遇白在她紅腫溼亮的小嘴上親了又親,把她重新壓到身下,手伸下去撈起她一條腿掛在自己臂彎上,他推開一點點,狠狠的衝了進去,一下子撞得她魂飛魄散,長長的呻吟了一聲。
“舒服麼?”他微側著身體,抬高自己臂彎裡的那條腿,拉的她兩條腿更開,他一下一下用力的進出衝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