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飛凡聽了後仔細考慮了一下,點了點頭,“好,那就jiāo給你全權負責。”
“恩——”陳遇白微笑了,鏡片後的雙目神采飛揚,“不過,首站都是阿拉伯國家,我和那邊不太熟,恐怕就需要點延長點時間給我。”
梁飛凡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陳遇白不避不讓和他對視,梁飛凡輕笑了聲,“你坐鎮負責指揮就行了,哪裡需要你去跑腿。”
陳遇白推了推眼鏡,笑得波瀾不驚。身後剛剛跟上的某個和阿拉伯國家一眾王子都是酒肉朋友的人這時還不知道這個噩耗,哼著小曲見了陳遇白就諂媚的笑,“三哥……呵呵。”
陳遇白拍拍他的肩膀,善解人意的讓秦宋潸然淚下,“三哥都知道,你乖啊!”掐了掐他的臉,陳遇白彎著嘴角向下一個待解決的問題走去。
秦宋留在原地驚訝的張大了嘴,伸手攔住後面過來的容巖,“二哥,我在做夢啊?你掐掐我!”
容巖溫文一笑,“好啊!”
“啊!——二哥!你想掐死我啊!!!”
……
晚餐到一半的時候紀南就打電話找李微然,明明剛剛在路上還說就到的,人呢?
“你的電話。”秦桑提醒坐在對面沉默了一晚上的男人。
李微然從沉思裡醒過來,看了一眼來電名字,伸手掐了。又想起甚麼似的,抬頭對秦桑笑了笑解釋,“是紀南,我四哥。”
秦桑喝了口檸檬水,無所謂的笑笑。
“非”的附近一向很少計程車,她打算步行一條街去市中心打車。剛走了幾步身邊就停下一輛車,李微然微笑的臉探出來,“桑桑,好巧。”
距離
晚餐到一半的時候紀南就打電話找李微然,明明剛剛在路上還說就到的,人呢?
“你的電話。”秦桑提醒坐在對面沉默了一晚上的男人。
李微然從沉思裡醒過來,看了一眼來電名字,掐了。又想起甚麼似的,抬頭對秦桑笑了笑,“是紀南,我四哥。”
秦桑喝了口檸檬水,無所謂的笑笑。
“非”的附近一向很少計程車,她打算步行一條街去市中心打車。剛走了幾步身邊就停下一輛車,李微然微笑的臉探出來,“桑桑,好巧。”
知道今天這種情況很可能會在“非”遇上他,她連在附近用完晚餐再走都免了,誰知道還是無巧不成書。
其實,是不是真的有命定這一說?要不然怎麼會那麼多的人裡面,唯獨一遇見了他,她就丟盔棄甲不戰而退呢?
“r市好玩嗎?”他把清蒸鱸魚細細的去了刺,一筷子一筷子的夾到她前面的碟子裡。其實秦桑的喜歡真的很容易被看出來,先是不動聲色的嘗一嘗,再默然思索,最後假裝也就是一般的感覺。不管是對這盤清蒸鱸魚還是對他李微然。
“還行。”她喝了一口水,淡淡的敷衍他。一小碟的魚肉吃了兩筷子卻不再動了。
很小的時候秦桑就知道,喜好這種東西,你要是沒有資本的話還是不為人知的好。因為得而復失是世上最為打擊人的幾樣東西之一。
李微然手裡玩著打火機,她的櫻桃小嘴在杯子邊輕輕的一碰,沾了水之後更顯瑩潤。看的他也有些口gān舌燥了。
“我發現你越來越有距離感了。”他託著下巴哀哀的嘆氣,看的秦桑一陣好笑,“其實是你越來越看清我和你真實的距離而已。”
“我能酸你一下麼?”他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經的問,秦桑點點頭。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秦桑吸了一口涼氣,是夠酸的,“李微然,沒看出來你也是一文藝小青年。”
“切,和你這個作家,就得拼點兒文化!”李微然繼續一本正經的逗她開心。
秦桑被他這一番貧的心情甚好,“不是說特別想吃這家的菜麼?怎麼也沒見你動筷子?”她拿了一碗米飯給他。上了車他說忽然想起有傢俬房菜很火,邀她來品嚐品嚐。她推辭不過,也確實餓了,就跟他一起來了。可一個晚上就沒見他吃上幾口,想著心事的樣子,時不時的眼神飄來飄去看她。
“唔。哪道菜比較好吃?”接過碗,他的手擦過她溫暖的指尖。秦桑見他這樣問,出於禮貌的拿起桌上的公筷給他佈菜。李微然索性更不伸筷子,她夾甚麼吃甚麼,一碗飯用的極香。
吃完晚飯出來九點多了,李微然開車送她回家。到了樓下秦桑道別時,他開玩笑似的問秦桑為甚麼不請他上去坐坐。
“我還是想要那個理由。”他似真似假的說。
秦桑也算有所準備,邊解開安全帶邊輕鬆的侃侃而談,“我或許真的對你有些好感。可是經過我的深思熟慮,你不適合我。所以未免兩敗俱傷,還是不要鋌而走險的好。這世上痴男怨女那麼多,我們何不脫俗一點。做朋友好不好?”
“你真是苛刻,”他皺眉,修長的手指捏在方向盤上,“連入學考試都免了。”
“呵呵,你還是有其他公平公正的好學校可以去的。再見。開車小心點。”她下了車,從降下的車窗裡向他揮手。
“知道了。”李微然還是不怎麼慡的語氣,車子剛剛滑出去剎車燈就亮了,他從車窗裡探出頭來,“我要向教育局長舉報你剝奪我的學習機會!”
車子從大門口拐了一個彎不見了,秦桑還在原地愣著,眼裡全是笑意。
……
女人最準的第六感告訴安小離,她闖了大禍了。
陳遇白的臉色,一個晚上如同jiāo通訊號燈一樣的不停轉換,顏色分為青,鐵青,漸黑,黑,很黑。
她本以為黑的下面是墨,可是顯然第六感和智商也是掛鉤的,陳遇白從“非”出來之後,竟然臉色放晴了。
不過麼,他嘴角那柔和的笑,怎麼越看越慎得慌?
看他又推了推眼鏡,安小離下意識的想跳車,嚥了口口水期期艾艾的開口,“我……”
“太晚了,宿舍關門了吧?”他溫和的問她,“還是回我那裡好不好?”
安小離的學校離公司有一段路程,每晚在陳遇白那裡做了晚飯打掃房間,陳遇白進書房處理公事,她收拾完了就自己在屋裡找樂子,等他忙完一陣出來再送她回去。前陣子有次他無意帶回來一張公司測試用的連續劇dvd,她等著的時候翻出來津津有味的看,一時不察過了宿舍的門禁,就賴在他家住客房。
從那以後陳遇白家裡纏綿悱惻的言情電視劇dvd莫名其妙一天比一天氾濫,安小離這個向來沒有時間觀念的人就一天比一天熟悉他家的客房。
“我……去桑桑那裡住。”
“哦?你現在還有臉見她?”陳遇白轉頭看了她一眼,面色溫和,循循善誘。
安小離心頭一刺,臉色立馬變了,“我為甚麼沒臉見她!我……我都……我為甚麼沒臉見她!”
“都甚麼?都打包好送我面前來了,是麼?”陳遇白的聲音真的是如沐chūn風風調雨順。
安小離扁扁嘴哼了一聲。就知道瞞不過這個老jian巨猾。她也沒打算追究了。反正藉著接近她追秦桑的男生多了去了,多他陳遇白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她算夠義氣了,本來這麼久以來糾結著以為釣上金guī了,誰知道……那天看到他和桑桑坐在小店門口,她一下子恍然大悟,怪不得桑桑無緣無故躲回來,原來是為了陳遇白!怪不得,桑桑最近失魂落魄的,她還跑去和桑桑說心事……陳遇白竟然千里迢迢追到這裡來,真是……有格調。
他修長的手指溫柔的擰開飲料遞給低頭害羞的桑桑,兩個人làng漫的碰了碰,相視而笑。廣告畫面一樣的俊男美女組合格外養眼。她的眼一瞬間養的通紅,捏著零錢失魂落魄的往回走。
到家被等著醬油下鍋的陳老師追的滿屋亂竄。晚上喝著紅燒魚中途變身的魚湯,嘴裡苦苦的,陳老師還在那裡一口一個缺心眼的數落的她。好吧好吧,桑桑漂亮桑桑聰明桑桑能gān桑桑是仙女,你們都去喜歡她吧!
第二天一早她就揹著自己的小行囊,在她爹媽甜美的呼嚕聲裡悽悽慘慘的一個人坐公車回來。
不是不惱怒的,陳遇白先不提,桑桑為甚麼不對她說呢?聽著她在那兒自作多情很有趣麼!可是後來平靜下來了,桑桑的好一點一滴的湧上心頭,安小離別的事情上再糊塗,友誼和男人孰輕孰重還是分得清的。所以儘管心裡有些除了被騙之外的異樣情緒,她還是堅定的幫助了這一對養眼的鴛鴦。照她看來,桑桑這樣想的太多的人,就得她老闆這樣冰山氣質的才鎮得住。愛給自己找不痛快,找個愛成天給你找不痛快的人對著,多好。
“真可惜,沒撮合成。”陳遇白似笑非笑,“你總是這樣的,以為別人的智商只比你多個四五十。不對,安小離,你哪有智商可言。”
“你聰明!你智商高!還不是要藉著我來追桑桑!狂甚麼呀!”安小離常在河邊走,多少也適應了河水的溫度,惱羞成怒,牙尖嘴利的回過去,陳遇白臉上笑容未變,眼裡的yīn霾卻更深了一層。
“我智商不高關你屁事!用得著你操心——”
吱——
“啊……恩……”
一聲尖叫化作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