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媽的巧。
小離笑眯眯的過去,礙於音樂的qiáng勢,大聲在他耳邊吼:“好巧!”
李微然耳膜震的發痛,翻了個白眼,這個女的長得一般,中氣怎麼足成那樣啊?
……
“這是我好朋友,桑桑。”進了李微然和秦宋的包廂,小離笑眯眯的介紹,這大帥哥在昏暗的燈光下越看越帥,旁邊那隻就是剛剛和桑桑貼身熱舞的,長的也是個標準的禍水,和另外一隻不一樣的是,俊秀的有點邪氣了。兩個頂級帥哥隨意往沙發上那麼一坐,就是一副畫啊!小離感慨,上天終於要把虧欠她的桃花運還來了麼?
李微然看了秦桑一眼,微微一笑打過招呼。恩,身材不錯,就是長的妖氣了點。
“李微然,這是秦宋。”李微然抿了口酒,悠悠然的介紹。
秦宋舉了舉酒杯,紳士的笑,“你好。”
秦桑這才抬起頭打量了他一眼,臉上還是淡淡的客氣微笑,眼底卻閃過一絲頑皮,“你好,禽shòu?”她故意大著舌頭念秦宋的名字。
她的嗓音軟軟的,拂過秦宋的心頭,好癢。
李微然和安小離放聲大笑。
真他媽走運,李微然暗想,三哥眼光就是毒,挑了個寶還附送個活寶,哪時有人敢這麼拿秦老六開玩笑啊?明天找個兄弟放出風去,老六怕是有一段時間沒臉出來和他搶馬子了。
秦宋竟然不惱,反而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笑的神采飛揚,“桑桑?——甚麼桑桑?”
秦桑平時最是冷漠自制的一個人,今晚喝的有點high,一時之間脫口而出玩笑話,正後悔是不是過了呢,見他不惱,心下一寬,衝他一笑,“秦,秦桑。”
秦宋眨了眨眼睛,“本家哦,來,敬你!”
李微然好笑的看著裝大尾巴láng的秦宋,這小子就是他媽的會裝。
秦桑也不推脫,gān脆的和他gān了一杯。
……
陳遇白很快到了。
他進來時安小離正和李微然猜拳,一隻腳立在矮機上,雙眼放光,嘴裡大吼著。餘光撇到有人進來,再一看,媽媽呀!
“總經理!”
陳遇白麵無表情的點點頭,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有了冰山在,安小離渾身的不自在,李微然再怎麼招惹她她也紋絲不動,畢恭畢敬的坐在沙發上小口吃西瓜。
秦宋和秦桑聊著天,他發現這個女孩子真的很有趣,明明穿的和pub裡一般的辣妹無二,剛剛和他貼身熱舞的時候也熱情似火,可真的接觸下來,怎麼就是讓他覺得冷冷的靠近不了呢?她明明對你笑,明明和你聊著天,可就是感覺,她身邊有一段真空,你進不去。
“小離,”李微然親熱的喊,“你們家總經理對你怎麼樣啊?不好的話到我那來,我也缺個秘書呢。”說完衝陳遇白眨眨眼。
小離瞄了冰山一眼,小心翼翼字斟句酌,“我暫時沒有跳槽的打算。”
“喲呵,還挺實誠。我給你十倍薪水,來不來?”李微然看陳遇白握著杯子的手骨節都捏的bào起,心下暗慡。
本來嘛,大家說好的,打架不打臉,看看你把小爺我一張俊臉整成這樣!小爺我這就報復回來!
“十倍啊……”安小離迅速的將工資四捨五入乘以十,然後雙眼發光!
“二十倍。”一個冷冽的聲音像一盆冰水澆在小離腦袋上,卻讓她的體溫又升高了幾度,二十倍!!!
“走了。”陳遇白看她一副的傻樣,揪起她的領子就往外帶。
“哎……桑桑!”安小離清醒過來,急忙往後喊,她可沒錯過秦宋看桑桑時眼裡閃爍的光,綠幽幽的跟láng似的。
陳遇白停下,往後略一搜尋,和秦桑對了一眼,秦桑向他舉了舉酒杯,微微一笑,他略一思索,衝她點了點頭。
陳遇白繼續往外走,嘴角扯出一絲笑,怪不得笨成這樣還沒被賣掉,原來身邊有個這麼通透的。
秦桑喝了一口酒,放鬆的想,好了,這丫頭要修成正果了。
李微然終於如願以償撩的陳遇白失控,心情大好,往後仰成一個大字,舒舒服服的躺著。
秦宋輕笑,“哥,你又皮癢了。”
“切,”李微然洋洋得意,“你懂甚麼,三哥以前無往不利,把我們往死裡整,那是沒弱點,現在有了這丫頭,剛才他那沉不住氣的樣子你也看見啦——以後誰騎誰頭上還不一定呢!你就等著看吧!”說完才想起秦桑在,當著她面兒這樣討論她的朋友不太好,連忙坐起身來。
他看向秦桑,秦桑恰好也看了過來,兩人眼神一jiāo匯,瞬間竟然都覺得有些甚麼不一樣,而秦桑,先轉頭避了開去。
“那甚麼,接著喝?還是找個地方宵夜?”李微然微微一愣,尷尬的清咳。
“秦桑?”秦宋笑著徵詢她意見。
“我要回去了,你們隨意。”秦桑微笑起身。
李微然點頭說好,畢竟不熟,多留就顯得別有居心了。
游泳池
安小離惴惴不安的撥弄安全帶。冰山一直不說話,車裡氣氛悶的可以,她想著說點甚麼,又不知道他對甚麼感興趣。
“呃,總經理,有音樂可以聽嗎?”小離揚起純真的笑臉,試圖散發太陽氣息感化他。
“沒有。”冰山絲毫沒有被溶化。
小離默然了,遇到非人類,沒有辦法jiāo流。
漸漸車出了環島,她看了一會,覺得不太對,“總經理,那個,呃,我回學校,往那個路口拐。”
“先跟我去個地方。”陳遇白輕柔的說,甚至轉過臉來微笑了那麼一小下,不知怎麼,小離打了了一個哆嗦。
……
安小離傻眼,這不是被自己擦了一下的那輛極品騷包跑車麼?
“呃……”她試圖為自己找個合理的藉口。
“喏。”陳遇白遞來一疊單子。
小離接過,一看,傻眼了。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
靠!這車鑽石做的啊?能當飛機開上火星啊?擦了點漆竟然修理費長達那麼多個零!
“我想,你一下子也還不起,看在你是我的員工的份上,分期付款吧。你的工資是每月,乘以二十,一年零四個月就可以還清了。”陳遇白說完,微笑著拍了下她的肩,一臉鼓勵。
小離腿肚子發軟,qiáng撐著陪笑臉,“呵,呵呵,總經理……你……您真是幽默!”
陳遇白抱著肩冷笑,一副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嗎的樣子。
“那甚麼……總經理,沒工資我會餓死的!”小離試圖激起他的同情心。
“那就每個月發1000生活費。這樣的話,就要還一年零九個月。”陳遇白笑的越發柔和,面前的女孩子純淨的眼睛裡湧起的惶恐讓他覺得快意十分。
小離嘴唇囁嚅,剛剛喝的酒一下子上了頭,眼前越來越模糊,她很想軟倒在地上裝死。誰來告訴我,這些都是幻覺!!!二十倍的工資打了水漂不說,還要打兩年的廉價工,這甚麼世道啊!
“還有,利息的話我們照銀行的長期算,這樣的話,是兩年零一個月,四捨五入,三年。”陳遇白伸手推了推眼鏡,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優美,“三年內,你不能辭職,否則的話,前面還的錢就算違約金,修理費還是要全部照付。”
哐當!
安小離活了23年,第一次暈了過去。
……
奧特曼從天而落,雙眼閃著正義的光芒,“表妹,你放心,我保護你!”
小離雙眼冒心,連連點頭,“表哥,那你先把萬惡的冰山給打死吧!”
奧特曼甜甜的一笑,伸手揭下了面具,結果卻是陳遇白那張好看的不像話的臉在衝小離jian詐的微笑……
“哇……”小離猛的醒來,尖叫著睜開眼,看見高高的天花板。
宿舍的上鋪呢?
“醒了?”低沉好聽的男聲發問。
“廢話。”小離條件反she的回答,然後猛的坐起來,媽媽呀!
“不用檢查,我沒興趣碰一個小朋友。你酒喝多了,又被嚇暈了,我只好帶你回來。”陳遇白看她掀開被子東看西看,冷冷的開口,“去洗漱,然後弄早餐給我吃。”
毛巾和牙刷被扔在小離眼屎迷糊的臉上,她還在四處檢查自己有沒有被“拆封”的痕跡。
甚麼小朋友!她盯著陳遇白的背影無聲咒罵,你看過哪個小朋友發育的這麼好!
……
小離匆匆的洗漱了出來,在房裡轉了一圈,她睡的應該是他的臥室,一塵不染的房間,沒有多餘的傢俱,只有一張超級大chuáng,原木地板和陳遇白的臉一樣冷冰冰,黑灰為主基調,簡直是宇興那個辦公室的翻版。
她還沒評論完,陳遇白又進來催,小離暗自翻著白眼往外走。
廚具和調料通通還是沒有拆封的,冰箱裡除了一盒超市買來的包裝好的笨jī蛋其他甚麼也沒有。小離感覺今天翻白眼翻的都快抽筋了,洗了米煮飯,再敲了兩個jī蛋,放點鹽和醬油調成羹,送進了微波爐。
jī蛋羹,白米飯。
她一人一份的端上來,陳遇白拿起湯匙在他面前那碗羹裡戳了幾下,“這是甚麼?”
“jī蛋羹。”小離把米飯倒進了她那碗jī蛋羹裡,快樂的攪拌,有東西吃的時候她總是很快樂。
陳遇白冷眼看她挖了一大口進嘴巴,“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