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
張司令一生立下戰功無數,膝下三個兒子為國捐軀,都是一等烈士。二女兒張璞言,嫁給瞭如今政壇如日中天的李意,小女兒張璞玉,嫁給了城中望族秦家如今的掌門人,秦蘊。再往下的小輩中,李微然秦宋自然不用多說,其他的孫兒孫女也大多是軍界、政界、商界舉重若輕的人物。
所以,老司令的七十大壽,成為了c市這一年的盛事。
一早,壽宴的籌劃人員們都佈置開來了。地點設在張家的老宅,一樓的客廳,傢俱已經全部搬光了。舞臺音響燈光都已就位,客廳開了二十八桌,二樓環繞式的寬闊走廊上一圈也是二十八桌。
偏廳裡,自家人都一早就來了。秦宋帶著秦桑到了,他滿心歡喜的介紹秦桑,家裡人的反應卻都是冷冷淡淡的。
自從秦桑頻繁的和秦宋出現在各種場合後,原本對秦威公司抱觀望態度的眾多投資人紛紛找上門,要求代替誠實基建注資,秦威和秦楊一下子鬆了口氣,專案做的風生水起。而秦宋這邊,卻不斷的有知情的親朋好友來勸說他,這個秦家的三小姐頗有心計,千萬謹慎jiāo友。
可是秦宋,哪裡會理會這些呢?
張璞言還是那麼美,看向秦桑的眼神也還是柔柔的,秦桑的心裡卻跟被針紮了一樣。
張璞玉是張家最小的孩子,一生富貴,直到現在還是有些小姐脾氣,扯著兒子一個勁的低聲嘀咕,秦宋又是摟又是抱的哄她。
“我就是不喜歡她!你爸爸也不喜歡!”張璞玉皺著眉,挽著兒子的胳膊不讓他走,“你看她的黑眼珠子那麼大,那是yín邪之象!”
秦桑一個人尷尬的坐在不遠處,周圍的人都只當她是透明。秦宋急著想去陪她,聽了母親的話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媽!人家是戴了美瞳的隱形眼鏡好不好!你怎麼那麼老土!”
張璞玉聽兒子說她老土,更是憋悶,抱著兒子的胳膊耍無賴,就是不鬆手。
“桑桑。”秦桑正徑自發愣,旁邊卻坐下了一個人,輕言細語的喚她。
“李伯母。”秦桑張了張口,卻不知道此時此景要說甚麼,這些日子來,她自以為自己算是理智的,一步一步的圓這個殘局,冷靜的思考著前事後續。可看著張璞言溫柔的笑容,一切的防備都忽然放下了,再想起那個溫潤如玉的微然,她忽然鼻頭一酸,幾欲落淚。
張璞言看她情緒有些激動,拍拍她的肩頭,給她遞了一杯熱茶,“你穿的衣服真好看,在哪裡買的?”
秦桑心中一團的情緒四處亂撞,找不到出口,聽她善解人意的提問,輕聲的回答了,有些無地自容的低下了頭。
張璞言又和她聊了一些雲淡風輕的瑣事。艱難的早茶時刻,一屋子都對她微微有敵意的人裡,秦桑輕輕的和她jiāo談著,時間一晃而過。
張司令夫人九點多起了chuáng,見兒孫滿堂,熱鬧的很,老人家很高興。秦宋諂媚的摟著姥姥撒嬌,“他們都欺負人!姥姥,他們都嫉妒我女朋友聰明漂亮善解人意!”
張夫人滿頭白髮,清清瘦瘦,穿著一件織錦的旗袍,和年輕時一樣的風華絕代,摟著自小帶大的外孫,她笑的很高興。秦宋見狀連忙把秦桑叫過來。
一屋子的笑鬧裡,李微然帶著“非”的工作人員經過,一一的指點他們最後的注意事項。張夫人叫人把他叫了過來。
“一大早的你就這麼忙,這麼多的人都偷懶,就你心眼兒實,”老人家微笑著對站在面前的外孫說,“吃早飯了沒有?”
李微然進來看到秦桑時便愣了一下,聲音有些低沉,“還沒,還有一點沒忙完。”
“jiāo給他們誰去,你過來吃點東西。微然,你怎麼最近瘦了很多。”老人家心疼的招手,“你來看,小六的女朋友,我好喜歡呀。哎?叫甚麼來著?”
秦桑微笑著輕聲答:“秦桑。”
張夫人連連點頭,拉著她的手笑的很是慈祥。李微然倚在柱子的yīn影裡,看不清表情,“姥姥,我見過的。”
“恩,你們倆打小就要好,比其他兄弟姐妹都親,微然,小六說他這就是定下了,你呢?甚麼時候把喜歡的女孩子帶來給姥姥看看?璞言,你前一陣不是和我說,微然有了一個很喜歡的女孩子?哎?叫甚麼來著?”老人家畢竟年事已高,一些事情總是轉瞬即忘。
李微然笑著,不說話。能說甚麼呢?姥姥,我愛的那個女孩子,就在你面前呢。
張璞言淡淡的笑,柔聲的回答母親:“媽媽,爸爸幾時下來?外面也來了好些客人了,我們該出去招待招待呀。”
一群表情與心思都各異的人這才都散了。
……
陳遇白一早起來就狠狠的折騰還睡的很香甜的安小離。
昨晚做了好幾次,兩個人都jīng疲力竭,匆匆的沖洗過後倒頭就睡,他的液體還有一部分留在了她體內,他撥開兩瓣軟肉頂弄進去,便有微微的“滋”聲,聽的他汗毛孔通通的張開。再想到今天的計劃,陳遇白惱怒不甘之餘,只想把身下的小女人弄死。
安小離哼哼唧唧的醒來,因為知道他一貫jīng力胃口都十足,一早起來折騰她也是經常的事情,她也就軟綿綿的隨著他把自己擺成各個姿勢盡情折磨。
等到陳遇白輪過了一回,把她再一次側放在chuáng上,扛著她一條腿,用力衝撞的她又洩了一次之後,小離終於受不了了,腿彎磨蹭著他,一隻手在空中亂抓,好不容易他伸手握住,她連忙柔柔的摳他的指關節,嘴裡嬌媚的求饒,“小白最厲害了……啊呃、啊呃、啊……小白好勇猛哦……小白、小白……啊恩、啊恩……不要了……”
以往她只要狗腿到前半段,陳遇白就會放過她,可是今天他紅著眼睛兇的像吃了chūn藥的雪碧,在她體內抽送的慾望硬的像炙熱的鋼,堵的她滿滿的,不斷的往外溢液體。
她已經沒甚麼力氣了,微張著小嘴困難的呼吸著,嗓子裡細細的嗚咽著,聽的陳遇白慾火怒火jiāo織縱橫,狠狠的撞了她兩下,他抽了出來,把軟成稀泥的她翻了過來,大大的分開她的雙腿,頂著泥濘的柔軟再次深深的進入她的身體,陳遇白用最原始的姿勢繼續發洩心中微甜帶酸的怒氣。
安小離仰面躺著,不斷的掙扎扭動,可是他的雙手有力的扣著她的雙手,壓在了chuáng墊子上,像兩隻鐵鉗子。兩隻腳又被他拉成m字型,他jīng瘦的腰臀在兩腿之間,她無論怎麼動,也只是加重他被絞緊的快感而已。
“我錯了……嗚嗚……”她語無倫次的喊,“你放過我嘛……我是流氓、壞蛋、色láng……小白是大好人……”
陳遇白時而慢條斯理的轉圈研磨,頂著她最深處的小小硬點刺激,時而臀部動的像電動馬達一樣,狠狠的抽送她幾十下。安小離以為自己又是哪裡惹到他了,嗚咽著不住的道歉,挺著腰擺著臀妄圖離開他的折磨。
陳遇白被她包的緊緊的,溫熱緊緻的柔軟細柔一波波的上湧,吮著他發燙的硬處,舒服的他頭皮發麻,聽她毫無邏輯的求饒,心裡總算舒服了一些。挺著腰大力的抽送,每一記都是短距離而重力道,安小離尖聲的喊了一次又一次,像條白花花的魚一樣在他身下死命的掙扎哭喊,劇烈的他幾乎控不住,下身也縮的死緊,終於縮的他盡興,狠狠的she了出來,燙得她渾身的抽搐起來。
“安小離……”看她不住抽噎的半昏迷可憐樣,他有些解氣,可是想想自己今天要丟那麼大的臉,還是一口吻上去,死死的壓住她,直到她張大了鼻孔小鼻涕泡都跑出來了才甘心。
“小笨蛋,小傻子,小騙子!今晚還這樣收拾你!”他磨著牙恨恨的說,安小離欲哭無淚,咬著嘴唇驚恐的看著他。
“再看!再看我現在就收拾你!”
安小離當下不敢再看,嗓子深處很響的嗚咽了一聲,流著兩行清淚,默默的拉過一邊的被子矇住了頭。
今天
其實自從上次從秦宋辦的聚會上回來,安小離就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陳遇白一直在生氣。
以往,他也是每天幾乎早晚都至少要她一次的,可遠遠不像這段時間的殘bào,每次都要折磨的她涕淚齊流暈過去才罷休。她以為是結婚的事情上,自己的態度惹他不高興了,可是試探了他幾次,他也只是冷冷的哼,甚麼都不說,看她的眼神嗖嗖的,問多了就把她往chuáng上扔,做到她甚麼想法都沒有為止。
“還有還有!”安小離拉著秦桑的手,急切的訴苦,“我說帶他回去見安老師陳老師,他冷冷的看著我笑,也不答應也不拒絕,我——”
“你不就想矯情一回麼!”秦桑端過一杯果汁給她順順氣,拉拉她身上的粉綠色長裙,“陳遇白給你挑的?”
安小離點頭,眯著眼啜果汁,鼴鼠一樣的笑,小白chuáng上bào力,下了chuáng可是很周到的。
秦桑的目光柔柔的,看了她好一會兒,輕聲的問好友:“小離,你不覺得認識陳遇白到現在,你變了好多麼?”她拉著小離面向玻璃門,裡面模模糊糊印出兩個窈窕淑女,“你看,你變漂亮了,對人對事雖然還是慢半拍,但是比起之前真的好了很多。還有,你變的懂事了,願意主動的考慮人生了,想他為甚麼生氣,想你們的未來應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