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期四個月的節目錄制結束。
大家都回歸到正常的工作生活中去了。
有天我在山裡拍戲,江潤之來探我的班。
這是他曾經支教過的地方,所以很熟悉。下班的時候,他帶著我參觀了他曾經教學的學校,給我講了很多關於這裡的故事。
快要走的時候,他送給了我一個盒子。
我拆開,裡面居然是一張紙,上面寫道:【好啊,但是要等你畢業。】
紙張的邊緣凹凸不整齊,顯然是從甚麼上面撕扯下來的。
原來他給過我回應,但是不知道為何,始終沒交到我手上。
江潤之離開後,沈遇又風風火火地來探班,但是第一眼不是看我,而是每個地方都繞了一遍。
「你找甚麼?」
「姓江的呢?」
「走了。」
「呵,算他識相!」
他又重新回到我面前,眉頭蹙緊,又很鄭重地問:「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考慮甚麼啊?」
「你又忘了?」
「你到底在說甚麼啊?」
「復婚的事!」
「你甚麼時候說過讓我考慮復婚的事了?」
「一個月前!我過敏那天,你坐小土丘上,我說的啊!」
「……」
「你不是喝多了嗎?那時候的話,我怎麼會當真啊!」
「林鯨落你就是個豬!」沈遇氣得胸膛上下起伏,「咱們倆認識兩年,結婚一年半,你甚麼時候見我喝多過?」
這……
「行了,以前的事翻篇了,你從現在開始想吧。」
「?」
「甚麼時候想通我甚麼時候走。」
「怎麼算想通啊?」
「同意復婚就算想通。」
「那我想不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