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惠蘭被自己安排的人送到徐家,到時候便會製造一個謊言,說自己的臉受傷,不宜見人,圍上紗布後,不會有人察覺。
“人送走了嗎?”徐蔓枝輕聲問了句,上一次她太輕敵了,如今,她已經計劃好了一切。
眾人都不知戰斌晏的秘密,唯有自己清楚。
被安芸曦折騰一夜,戰斌晏清晨,臉色稍顯倦怠。
如果有人找他諮詢,有一個熱情的老婆,婚後生活怎麼樣,他肯定會給一個無比確切的回答。
“戰斌晏,你醒了?”安芸曦看到戰斌晏睜開眼睛,頓時欣喜不已,一隻手碰了碰他的耳朵,親著他的下巴。
戰斌晏:“……”
“芸曦,耳朵是開關,不能亂碰。”戰斌晏說著,把安芸曦手拿下來。
安芸曦聽到後,微微睜了睜眸子。
開關嗎?
不讓碰,自己非要碰。
“戰斌晏,我想抱你。”安芸曦說著,撲了過去,整個人像塊牛皮糖,自己都甩不掉。
戰斌晏深吸了一口氣,可真是欠教訓。
“唔……戰斌晏,你要幹甚麼?”安芸曦被他撞了一下,臉頰緋紅。
“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戰斌晏沙啞著聲音,隨後,撫了撫安芸曦的小臉,繼續說:“不然,昨晚怎麼沒讓我睡好覺?”
“我……”安芸曦語塞,“我那是關心你。”
“關心甚麼?”戰斌晏反問。
安芸曦理直氣壯,隨後便說:“當然是關心我男人的婚後需求啊。”
“可是……”戰斌晏壓住她,語氣無奈,
“或許你更該關心,你老公的身體情況。”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安芸曦睜大眼睛,擔憂無比,甚至伸出手,貼他的額頭。
戰斌晏無奈嘆息。
昨晚她自己做了甚麼,不清楚嗎?
“芸曦,那個的次數不能多,我怕以後滿足不了你。”戰斌晏說完,咬了咬她的耳朵,“我可以忍的,你放心好了。”
安芸曦略有些奇怪,最終疑惑問道:“用手嗎?”
戰斌晏:“……”
“好吧。”安芸曦也有些尷尬,不知為何,她總想給戰斌晏最好的,昨晚他第一次拉著自己做,還以為他很喜歡。
沒想到,後面自己似乎沒把握好次數。
“那我下次不會了。”安芸曦主動認錯,環住戰斌晏的脖子。
貼了貼他的後背,發現冰冰涼涼的。
“怎麼這麼冷?”安芸曦奇怪問道,隨後,便又掀開了戰斌晏的衣服。
戰斌晏稍有皺眉,這是他身體的情況,最近一天比一天糟糕。
不過,他不想讓安芸曦擔心,畢竟還懷著孕。
“沒事。”戰斌晏說完,包住了她細嫩的小手。
安芸曦怎麼會相信這種敷衍的話,跟著便從自己包裡拿出準備許久的銀針。
“躺好。”安芸曦說完,便將銀針刺入戰斌晏的肩膀處,隨後不久,從針口處,流出了一些鮮血。
安芸曦拿東西接住後,便將傷口用酒精擦拭消毒。
“現在怎麼樣?”安芸曦做完,便期待的問道。
戰斌晏點頭,的確好多了。
胸腔裡面,也沒有那麼混沌。
“那正好,來個全套。”安芸曦說著,繼續不讓戰斌晏起來,將上次耳朵刺入的穴位,重新打通。
她在家又看了很多書,發現這種針刺療法的確有效,如果有黃石,更加能加快速度。
雖然疼痛,可戰斌晏硬是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安芸曦看到和上次一樣的黑色汙血,拿出試管接住,蓋上蓋子放進包裡。
戰斌晏瞬間,面色好了很多。
“芸曦……”他有些不太置信,安芸曦的醫術,居然已經達到了這種程度。
安芸曦聽到他的聲音,嘴角含笑,拉住他的手說:“看樣子,你好很多了。”
“是。”說完,戰斌晏把安芸曦拉進懷裡。
“再過五天,又用銀針治療一次好嗎?”安芸曦被抱的有點緊,說話帶著幾分不得已的沉悶。
戰斌晏低著頭,嘴角含笑,在這種情況下,他本來聽不到的,可是,如今他似乎能夠感覺到,有一個女聲,正在他耳邊迴盪著。雖然聲音不大,也聽不清講的甚麼,可卻算是一個巨大的驚喜。
“芸曦!”他倏地把安芸曦抱的更緊,語氣激動。
安芸曦這下,差點憋氣,奮力推開他,問:“怎麼了?”
“芸曦,我剛剛好像聽到聲音了。”他說著,目光之中,已經夾雜著極大的期盼和欣喜。
安芸曦本想著戰斌晏會不會又要自己離他一米遠,可是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驟然興奮。
“甚麼!”她說著,上前檢視戰斌晏的耳朵。
終於能聽到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