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渡輪上,一面繡著橄欖枝的旗幟,正隨著海風吹動。
站在渡輪最前面的一個男人,不過四十幾歲的樣子,看看緩緩靠近的a城近在咫尺,激動的握緊欄杆。
終於來到這裡了,這些年,他們找的好苦。
“執事,女王那邊來訊息了。”正在渡輪上的人,為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激動不已時,一道聲音打破了他整個狀態。
隨之,他立刻接過高階智慧平板,隔著螢幕,看清楚了裡面那個精緻無比的女人。
“een,a城已經到了。”
這些年,家族廝殺,女人的臉色早已經冰冷至極。
“嗯,將事情原委都說清楚,如今大好的機會,他不能錯過。”說著,女人看了看自己塗了黑色的指甲,嘴角輕勾。
執事聽完,恭敬點頭。戰家。
戰斌晏失控,進行到一半時,手指再次僵硬。
察覺到他的異常,安芸曦推開了他,喘著氣問:“怎麼了?”
戰斌晏眸子微眯,看著安芸曦,跟著便輕聲回答:“沒事,躺好。”
安芸曦蹙眉,叫自己躺好?針灸的人不是他嗎?
“再等等,馬上就好了。”說完,安芸曦拔掉最後一根針,丟進了盤子裡。
汙血再次出現,安芸曦緊皺著眉頭,神情冷然。
每次只能放一點血,這樣太慢了。
“芸曦,謝謝你相信我,還為我治耳朵”戰斌晏說完,拉住了安芸曦的手。
“既然如此,告訴我真相吧,那孩子到底是誰的,你為甚麼要認?”安芸曦想要一探究竟。
畢竟,她很少看到戰斌晏為甚麼事情妥協過,而且,還是在孩子這種事情上。
“我不能說。”戰斌晏直截了當的回答,他說了,安芸曦就不屬於自己了。
“為甚麼!”安芸曦皺著眉頭,他擅自做主了這件事情,還不讓自己知道原因。
戰斌晏面色為難,如果就這樣和安芸曦表明自己的身份,她會不會被嚇到。
再說,自己跟皇鍾族已經
很久沒有聯絡,如果失去戰斌晏的身份,自己就一無所有。
安芸曦那樣,會更加受委屈的。
“戰斌晏,確定不跟我說嗎?”安芸曦揪住了他的衣領,面色委屈,慢慢的鑽進他衣服裡,“你如果不跟我說,我每一次跟你接近,都有些抗拒,畢竟,你被別的女人碰過。”
“我沒有。”戰斌晏著急解釋,他沒有被其他人碰過,只有安芸曦一個人。
然而他話剛說完,安芸曦便已經開始作亂,異樣的感覺,頓時襲擊他全身。
“芸曦……”
“戰斌晏,既然孩子不是你的,為甚麼和你的基因匹配?”安芸曦話語嬌滴至極,環住了戰斌晏的脖子。
戰斌晏語塞,一隻手扣住了安芸曦的腦袋,加深一吻。
“芸曦,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我一段時間,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戰斌晏說著,扣住了安芸曦手腕,這丫頭剛剛一直欺負自己,現在該還回去了,“從始至終,我那裡只跟過你一個人。”
安芸曦此刻,睜大眼睛看著他,那裡?
“可是孩子等不起,萬一以後孩子長大,知道自己還有個同父異母的……”
“不會等太久,也沒有同父異母的哥哥。”戰斌晏低頭,與安芸曦靠的更近,吻住了她的唇瓣,“想不想當女王?”
“甚麼?”安芸曦倏地睜大眼睛,女王?
“現在我不就是嗎?”安芸曦動了動身體,一臉驕傲的看著戰斌晏,“公主也行。”
“不,就要當女王。”戰斌晏此刻的話語,略帶幾分命令,“不當的話,我不愛你。”
安芸曦聽到戰斌晏這麼幼稚的話,不怒反笑。
“確定不愛?”這句話,滿藏著質問。
前一秒還無比傲嬌的戰斌晏,此刻一下子就慫了下來。
“不確定。”說著,他逐漸往下,摸了摸安芸曦的肚子,這孩子,長的越來越大了,跟兩個月明顯不符。
“明天我叫醫生來給你做檢查。”戰斌晏沉著眸子說道。
安芸曦點頭,她也確定覺得這孩子長的太快,像懷了個哪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