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斌晏迫於安芸曦要求,抱著她快步離開,離開後不久,便有傭人過來,看著倒塌的葡萄架,一臉懵。
這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葡萄架放在這裡幾十年了,說倒就倒。
安芸曦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撫了撫心口,便捧著戰斌晏的臉說:“太刺激了。”
“刺激?”戰斌晏此刻已經來到安全區域,抱著她上了這一樓的天台。
這是戰家一處專門裝舊物的房子,有六層高。
上面,有一個休息平臺,以前戰老爺子很喜歡在這裡看風景,因為房子前面,就是一處青色的高爾夫球場,白天看起來,賞心悅目。
“老公,你之前要和我說甚麼?”安芸曦抬著她,像是忽然想起了點甚麼,問了句。
戰斌晏見狀,手指微動。
又得重新說一遍了。
“我知道了你拿走了那孩子的頭髮,我看到了。”戰斌晏微微抿唇,說完之後,來到安芸曦身邊坐下。
安芸曦心虛,他這都能看到。
“嗯,我的確拿了,我只是有點不相信結果而已,你是我一個人的,不能是別人的。”安芸曦霸道十足的說著,環住戰斌晏的脖子。
戰斌晏嘴角彎了彎,聽安芸曦這些話,他覺得整個人就跟吃了蜜糖一樣。
“嗯。”戰斌晏回答著,隨之,便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照片,“這是我小時候。”
天台有一盞很暗的燈,安芸曦看不太清,拿出手機打光。
那張照片似乎被儲存了很久,有些陳舊,可是照片上那個可愛的男孩子,卻一下子吸引了安芸曦全部注意力。
“這是你?”安芸曦睜大眼睛,“太好看了吧。”
精緻的就像個小王子,而且乖巧的厲害。
“嗯。”戰斌晏點了點頭。
安芸曦把照片小心捧在手中,跟著腦袋靠在戰斌晏肩膀上:“那你想跟我表達甚麼?”
“想跟你表達……其實,真實的戰斌晏小時候和我長的一樣。”說完,戰斌晏抬起頭看了眼星空。
安芸曦點了點頭,有些沒反應過來,可隨即,她便睜大了眼睛。
真實的戰斌晏?
“老公……”
“芸曦,你相信世界上,有一模一樣的人嗎?”戰斌晏知道安芸曦震驚,問了她一聲。
安芸曦聽到後,一隻手捏緊掌心,腦袋輕點。
“相信……是雙胞胎嗎?”
“不……後天基因改變,我為了救某個人,與他共用血液。”
安芸曦越聽越懵,共用血液是甚麼意思?
“我一生下來,血液永遠也不會枯竭,當時路遇戰家大少爺遇刺失血病危,和我血型相同,我就把血輸給了他。”戰斌晏一字一句的解釋著,帶著試探,一隻手摟著安芸曦的腰,生怕她跑了一樣。
安芸曦聽完,一臉震驚:“不對……你的意思是,你不是戰斌晏?老公,你是不是故意騙我……”
“沒有,芸曦,我一直想瞞著你,可是那樣對你不公平。”說完,戰斌晏抱住了安芸曦,“我是諾恩。”
安芸曦此刻,全身略帶僵硬,這……自己是在做夢嗎?
“戰斌晏……”
“是諾恩……”
“好,諾恩,你……那真實的戰斌晏去哪裡了!”安芸曦說著,掙扎著推開他。
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事!
“死了。”
“甚麼!”安芸曦睜大眼睛,雖然,死的人不是眼前這個男人,但是聽到戰斌晏這個名字,跟死掛上關係,她的心中,便是一陣抽痛。
死了?
“甚麼時候!”
“十年前。”
兩個人,一問一答,氣氛頓時冷凝的厲害。
“芸曦,是不是不能接受?”戰斌晏微微垂眸,他還有更多的秘密,但不到那一步,他不會輕易告訴安芸曦。
安芸曦一隻手捂住肚子,問:“那……我的孩子……”
“是我的。”關於這個,戰斌晏立刻解釋,“和你在一起的人一直是我,沒有別人。”
“那……那就好。”安芸曦舒了口氣,但心情,卻宛若海浪,此起彼伏。
一個同床共枕的男人,忽然換了種身份,她一時之間,難以恢復冷靜。
“那……你叫諾恩?”“嗯,諾恩是別人給我取的。”
“誰?”安芸曦好奇問了句。
“一個丫頭。”
“又是丫頭!”安芸曦扶額,這傢伙,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自己。
“可……我能不能繼續叫你戰斌晏,我叫順口了,再說,你為甚麼要代替他?”
“好,芸曦想叫甚麼就叫甚麼,我替代他,是因為我答應了他。”戰斌晏說著,額頭與安芸曦相碰。
“答應了他?”安芸曦還是有些不懂,可是很快,她心中又對如今所有事情有了梳理。
難怪那個孩子跟戰家基因相匹配
,因為那是真戰斌晏的孩子,而不是如今眼前這個人的。
他依舊是自己的。
“芸曦,我現在不是戰家大少爺了。”此刻,戰斌晏低沉的說著。
安芸曦聞言,輕輕搖頭,不管他是不是,自己愛的一直是他。
前世,也是他拼死救了自己。
“沒關係,不管你是誰,我都喜歡,不是戰家大少爺也沒關係,我有錢,可以養你。”安芸曦深情的說著,大不了去賭場贏錢回來。
“我也有。”戰斌晏反駁,“我有很多。”
“哪裡?”安芸曦睜開眸子問了句,“藏金島的錢已經不是你的了。”
“不是那裡。”戰斌晏低頭,“在西都。”
“西都?那是哪裡?”安芸曦有些好奇。
“到時候帶你去。”戰斌晏說著,湊過去吻了一下安芸曦的額頭,一直以來的事情,終於放下了。
還好,安芸曦沒有疏遠他。
“好。”安芸曦看著月亮,輕輕點頭。
西都,那到底是個甚麼樣的地方?
之前戰斌晏和她說的清淺島,她到現在都沒在地圖上找到地方,如今又來個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