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芸曦以前平坦雪白的小腹,如今變得有些圓圓的,看上去有些格外的可愛。
戰斌晏看著,不由的彎起嘴角,將肚子上塗了精油並吸收後,又開始替她塗腿上。
“戰斌晏,你幹甚麼……”安芸曦微微低頭,看了他一眼,一隻手落在他臉上。
戰斌晏抬起頭,看著安芸曦,語氣稍頓:“我以為這裡也要。”
安芸曦:“……”
“那裡不用……”這傢伙,是怎麼想到那裡也要的。
戰斌晏緩緩點頭,跟著就認真起來,半個小時後,總算是處理完了。
“芸曦,以後我天天幫你塗。”戰斌晏嗓音溫潤,說完,替安芸曦蓋上毯子。
安芸曦睜大眼睛看著他,天天都塗?想的美。
“戰惠蘭怎麼樣了?”安芸曦這個時候,忽然想起戰惠蘭來,她撞死在自己車子前面,實在是太可怕了,現在都心有餘悸。
戰斌晏皺起眉頭,戰惠蘭?
“她沒死,醫生救過來了,但是可能會成為植物人。”戰斌晏語氣一下子平淡,宛若在說一件無比平常的事情,“已經調查清楚,她吃了藥物,和徐蔓枝聲音變得一樣,這些日子一直潛伏在徐家。”
“甚麼?”安芸曦睜大眼睛,“那之前我們這邊的戰惠蘭是?”
“是徐蔓枝,兩個人互相換了身份,把我們所有人都瞞住了。”戰斌晏說完,面色漸漸顯出一絲憤怒。
原來破壞自己和芸曦婚禮的人,是徐蔓枝,遺憾的是,她跑了。
不過,任她也跑不了多遠。
安芸曦胸口上下起伏,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事,那些藥物,真的無所不能。
“那……徐之琪呢?”問完,安芸曦聲音一下子頓住,
戰斌晏打徐之琪的樣子,實在是太冷沉了。
眾人都說他是活閻王,之前安芸曦從來沒見過他那番樣子,可這一次,是真的見識到了。
原來,他的心,可以冷到那副程度,如果自己沒
讓清秋攔著他,估計他可以活生生的割下徐之琪的腦袋餵狗。
戰斌晏看安芸曦的樣子,便明白她想起那件事情了。
“我把他丟進了海里。”戰斌晏說著,一隻手落在安芸曦肩膀上,“我知道,我這樣會顯得很冷血。”
“不……”安芸曦否決了他的話,這一次幸好他及時趕到,不然傷害的,便是自己的孩子了。
徐之琪也算是罪有應得。
“芸曦,你不害怕?”戰斌晏問了句,眉頭緊鎖。
安芸曦搖頭,她不害怕,只要戰斌晏不那麼對自己就行。
“我永遠也不會怕你的。”安芸曦稍帶親暱的環住戰斌晏胳膊。
畢竟哪有人害怕自己老公的。
戰斌晏點頭,不害怕就好。
“對了,你可以和我說說,你以前的事情嗎?其實我到現在,都沒緩過來,你不是戰家大少爺的事。”安芸曦說完,抱歉一笑。
戰斌晏看著她的眼睛,裡面的事情太複雜,也不知道安芸曦聽不聽得明白。
“我與戰斌晏原本樣貌相似度百分之八十,後面他受傷危在旦夕,因為血型相匹配,我把血輸給了他,至此,他跟我越長越像,甚至可以以假亂真。”
安芸曦聽了之後,稍帶好奇,戰斌晏的基因也太強大了,不是自己的兒子,也能改變。
“那輸了多久?”安芸曦問著,一隻手從他髮間穿過。
“一年,一年後,他不治而亡,他們說,是因為輸了我的血。”戰斌晏說到這裡的時候,眸子明顯落寞。
安芸曦看了心疼:“他們怎麼能怪你,如果不是你,真正的戰斌晏,哪還能多活一年,估計當場就死了。”
戰斌晏寡淡的臉,漸漸有了些許起色。
芸曦是第一個這麼安慰他的人。
而安芸曦,安慰完戰斌晏,安芸曦心中又有點疑惑,為甚麼諾恩和戰斌晏原本相似度就有百分之八十,這裡面到底出了問題,兩個人之間,本來就是親兄弟嗎?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