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一如往常,處理完後,安芸曦拔針,擦乾汙血。
戰斌晏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安芸曦,跟著將她抱進懷裡。
安芸曦嘴角噙笑,這傢伙,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粘人。
“我昨天聽宮南說,戰家的生意下滑了?”被鬆開後,安芸曦對著戰斌晏問了句。
雖然如今眼前的這個男人和戰家沒多少關係,可是戰家仍是他的避風港,容不得出任何問題。
見狀,戰斌晏輕輕點頭,最近金融出現危機,戰家也受到不少影響。
“能在承受範圍之內。”戰斌晏簡單解釋。
安芸曦沉思,千里之堤,潰於蟻穴,一點點的損傷都不能有。
之所以虧損,或許是有心之人,故意為之。
戰斌晏這些日子,時間都花在南山,難免會對公司的事情有所紕漏。
“承受範圍是多少?戰斌晏,要不南山那邊的事情先放一放,咱們去法國吧。”安芸曦建議的說著,戰家雖然住在a城,但是商貿中心,卻設在法國,裡面有戰家很多重要員工,生意方面,也都是在那邊進行。
戰斌晏一隻手捏了捏安芸曦的臉:“孩子受得住嗎?”
“當然,這次有你在我身邊,我不害怕,再說,醫生說了,我們的孩子……是鋼筋鐵骨,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安芸曦問著,睜大了眼睛。
戰斌晏:“……”
“戰斌晏,這一次也好帶我見見世面嘛。”安芸曦又說了句,前世戰斌晏二十七歲之後,整顆心都在南山,雖然在南山那邊成為了舉足輕重的人物,但是戰家,卻逐漸落敗,也不知道那時,他是故意放任,還是造人暗算。
戰斌晏整張臉略帶沉思,過了一會兒,便說:“好。”
自己陪在安芸曦身邊,肯定沒甚麼事。
南山那邊,易天耆也該學
著管理了。
得到戰斌晏的答應,安芸曦高興無比,用雪白的脖子蹭了蹭他的胳膊。
看著安芸曦這幅樣子,戰斌晏捏了捏她的臉:“像只小狗。”
“哪裡像?”安芸曦睜大眼睛,怎麼能說自己像只小狗呢。
戰斌晏輕笑,慢慢朝著她唇瓣湊近,直到咬上一口。
“這樣看我,更加像了。”
安芸曦:“……”
哼!
覆擒州。
這邊的人一直注意著安芸曦和戰斌晏兩個人的訊息,得知安芸曦這段時間遭到綁架,戰斌晏活生生打死了人,坐在高階座椅上的女人,有些詫異。
她沒想到,自己當年幼小可期的兒子,居然已經冷血到這種地步。
“他們的孩子沒事吧?”女人朝著下面的人問了句。
執事聽到後,輕輕點頭:“沒事,就是安芸曦,可能需要修養。”
“懷上我兒子的孩子,也真的是難為她了。”女人說著,便走過去拿出一樣東西,“把這個趁機送過去,就當是我給她的見面禮,也算獎勵她,有了我們皇鍾族的血脈。”
執事點頭,接過盒子,盒子蓋子透明,可以清楚看到裡面的東西。
那是一條精雕細刻的手鍊,無論是材質還是其他,都堪稱上乘。
執事有些嘆息,女王這手筆未免也太大了,這麼好的手鍊,應該也是她珍藏許久了的吧。
安小姐真是有福氣。安芸曦本想知道和戰斌晏去法國,可是臨走的時候,又忽然想起一些事。
她母親的家鄉就在那裡,如今自己想把她的骨灰也帶過去,讓她看看,自己久違的故鄉。
戰斌晏支援安芸曦,陪著她一起過去。
剛好,自己和安芸曦結婚這麼久,安芸曦也該回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