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不去?”安霆宇看到秦雪半天沒動,催促了句,畢竟今天戰斌晏還在,她這麼愣著幹甚麼。
秦雪回神,有些緊張,可如今事情已經發生,只能硬著頭皮了。
“去把那副山海皆平圖拿過來誰大小姐。”秦雪對著身後幾個傭人吩咐了句。
傭人一聽,立刻就要過去,誰知卻被安芸曦叫住。
“山海皆平圖?不應該是安騰昌盛?”安芸曦反問一句,“這我記得很清楚,母親死之前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我們安家,特意畫下這幅畫,祈求我們安家,從此以後繁榮騰上,昌盛無比。”
安霆宇自然也清楚,輕輕點了點頭,回答:“是芸曦說的這樣,快去找吧。”
秦雪此刻,心中有些害怕,這要她去哪裡找畫……
“嗯。”最終,秦雪點了點頭,慢慢走上樓,既然如此,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安芸曦看著秦雪如今的樣子,心中莫名開始擔憂,總覺得那副畫,好像出甚麼問題了。
秦雪走了之後,安芸曦便看著安霆宇,輕聲說:“爸,我這次回來,是想帶走母親的骨灰,安葬在法國。”
“你要去法國?”安霆宇此刻,明顯有些驚訝的問道。
安芸曦聽了,輕輕點頭。
“法國雖然是你母親的故鄉,但是那麼遠的地方,你去做甚麼?”安霆宇稍帶著皺眉,看了戰斌晏一眼,想說甚麼,最終緊閉雙唇。
安芸曦很奇怪,法國也不遠啊,再說,還有戰斌晏,自己不用擔心。
“爸,你的意思是,不想給骨灰?”安芸曦心中猜測,以為他是不想給。
安霆宇聽到後,輕輕點頭,怎麼可能不想給,而是因為法國那個地方不太平,當年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如今好不容易隱姓埋名,日子過的安逸,萬一再出
事,這麼多年經營的一切都毀掉了。
再說,安芸曦如今的面孔,與那個人越來越相似,保不準會被人認出。
“芸曦,你要去多久?”安霆宇心中擔憂,再次問道。
安芸曦聽到,沉思了一會兒:“這個說不準,那邊有事的話,可能要處理完才能回來。”
“這……”安霆宇稍顯為難,骨灰他可以給安芸曦,就是怕出甚麼事情。
戰斌晏看出安霆宇的擔憂,過了一會兒,安芸曦要去衛生間,他讓清秋陪著一起去,緊接著便問安霆宇:“爸,您不讓安芸曦過去,到底甚麼原因?”
再次聽到戰斌晏叫的這句“爸”,安霆宇還是忍不住一振。
安芸曦走了,和戰斌晏說,或許會達到更好的效果。
“戰少,芸曦這孩子喜歡亂跑,法國那邊,您儘量保護著她,公共場合還是少去為好。”安霆宇誠懇無比的建議。
戰斌晏見狀,帶著些許瞭然。
芸曦的性格,他自然知道,但是安父這麼說,未免也太加重了。
“我知道。”戰斌晏冷著聲音說著。
安霆宇見狀,輕輕點頭,他知道就好。
“戰少,那芸曦就麻煩你了。”安霆宇誠懇說著。
“自然,芸曦是我的妻子。”戰斌晏說著,瞥了眼衛生間那邊,發現安芸曦已經出來。
安霆宇也回過神,的確,如今芸曦已經嫁人了。
安芸曦從衛生間出來之後,很久都沒見秦雪下來,頓時有些疑惑。
“爸,阿姨怎麼回事?”安芸曦忍不住問了句。
安霆宇一聽,也有些皺眉,怎麼拿個東西,拿這麼久?
“再去催催夫人。”安霆宇說著,就要站起來,親自去找。
誰知道,他剛起身,秦雪就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