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理人此刻也十分驚訝的看著安芸曦,這個孕婦,仗著自己好看,就這麼浪費錢嗎?
“這個球,我們都猜是黑色,你卻說是紫色,哈哈哈……”其中一個人,帶著幾分嘲笑的看著安芸曦。
賭場之內,她一個嬌滴滴的女人過來幹甚麼。
戰斌晏此刻瞥了那個男人一眼,隨後便又幾個手下上前,將其拉下。
自己的女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輪得到他多嘴。
眾人沒想到,安芸曦背景居然這麼強大,她身後的那個男人,居然還帶了隱藏的保鏢,看來是個得罪不起的人物。
接下來,再無人敢多說安芸曦一句了,看著她不太熟絡的押注。
安芸曦屏氣凝神,其實剛剛這一盤,是她亂猜測的,目的就是不想太出風頭,等輸幾盤,再賺也不遲。
很快,就到了開盒時間,眾人的緊張不已,與安芸曦的淡然,形成了很大對比。
“綠,橙,白……”
主理人此刻一個個念出盒子裡面的球顏色,遺憾的是,安芸曦一個都沒對。
安芸曦抿唇,幸虧自己還有個透視眼,否則按照自己的猜測,要虧死過去。
之前主理人還以為來了個甚麼大人物,如今看到安芸曦一個都沒猜對,頓時想笑,可礙於戰斌晏在,又不敢表現的太明顯。
“這位小姐,您需要賠償十倍的本金。”主理人略帶幾分恭敬的說著,來到安芸曦面前。
安芸曦看了他一眼,隨後,從戰斌晏口袋裡抓了一把出來。
“這些夠了?”看得出來,她很不服氣。
主理人看了眼金色的籌碼,連連點頭,的確夠了,這裡面一個籌碼,抵一百萬。
戰斌晏看到安芸曦生氣,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沒關係,我這邊口袋還有,你的包包裡,我也放了一把,你慢慢玩。”
安芸曦聽到,抬起頭看了戰斌晏一眼,包包裡面他也放了?就是今天拿下來的比平時重一些。
主理人知道這一次,來了一個人傻錢多的孕婦,當即又開下一盤。
“這位小姐,還要繼續押注嗎?”主理人笑著問道。
安芸曦聽到後,嘴角一勾,假裝不服氣:“再來。”
“好嘞。”主理人收下
籌碼,等到所有人押完,頓時又開盒。
這一次,安芸曦居然猜中了三個,暫時能贏本金一半,也算不錯。
“戰斌晏,我好沒用……”安芸曦看到如今的結果,故作撒嬌的撲到戰斌晏懷裡,抬起頭看著他,一隻手捶了捶他的胸口。
戰斌晏輕笑:“哪裡沒用?不是會花錢?”
安芸曦:“……”自己謙虛一下,他還認真了?
“那我還想再玩一把。”安芸曦說著,扁起嘴,從戰斌晏另外一個口袋裡抓出一把籌碼,這一次,她抓的比之前還多,又把包裡的都倒了出來。
主理人看到安芸曦如此,不由的睜大眼睛,這個孕婦,太虎了吧!
“這位小姐,你確定要放這麼多?”主理人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情況。
安芸曦篤定點頭,假裝自己是一隻純良無害的小白兔,笑著說:“當然,你只管收錢就好了,我老公有的是錢。”
“好嘞。”主理人自然求之不得,立刻開始準備。
安芸曦此刻,認真且專心的盯著盒子,在家裡的時候,她已經把透視眼練習的爐火純青,如今看盒子裡面的東西,不是難事。
“粉,綠,橙……”安芸曦此刻,輕輕念著,並讓清秋拿筆記下來。
記完之後,安芸曦把紙條給了主理人:“這是我猜測的顏色,你看一下,別到時候忘了我說的,給我耍賴。”
主理人聽到後,輕輕笑了笑:“怎麼可能呢,做這行這麼多年,這點職業素養還是有的,放心,不會錯你的。”
說完之後,主理人無奈搖頭,就這個孕婦今天的運氣,怕是要輸個一半家產在這裡才能回去了。
同時他也很佩服孕婦身後那個男人,居然這麼捨得給女人花錢,這樣下去,一不小心,可能就倒閉了。
很快,主理人就開始開盒,然而接下來一幕,他整個人都傻眼了。
那個孕婦,居然都猜錯了。
安芸曦看到之後,眉頭一下子舒展,隨後便欣喜無比的說:“我贏了,這些都歸我!”
說著,安芸曦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堆籌碼。
主理人:“……”是他太輕敵了。
剛剛安芸曦押了這麼多,自己準備的儲備籌碼,不知道還夠不夠賠。
“嗯,好。”主理人說著,立刻讓人清點賠償金。
可是清點到最後,還是不夠,如今賭場正是旺期,籌碼一時半會兒借不到。
“這位小姐,我這邊籌碼暫時不夠,不如等我去登記一下,明天再給您?”主理人詢問了句,微微低頭,同時也捏了一把汗。
安芸曦蹙眉,明天?
自己現在急需要本金,還想著在這裡大賺一筆的呢。
“這個……”
正在安芸曦想解決方法的時候,一道聲音響起,一個穿著正式的中年男人從不遠處走來,衣服的風格,是古宮廷款式,袖口處,點綴著幾顆寶石,頭髮梳在了後面,無比整潔,腳上是一雙深筒靴。
“這位小姐,我是這邊的老闆,聽聞你剛剛的事情,我們深表歉意,不如,剛剛你所贏得的東西,全部用這條手鍊代替,如何?”說完,中年男人把一個透明盒子遞上,面色恭敬。
戰斌晏死死盯著中年男人,是他?
安芸曦看到透明盒子裡面的手鍊,略有驚歎。
這個東西,也太奢侈了,做工也華麗無比。
遠比自己贏的籌碼,貴多了。
“老闆,你這樣是不是虧了?”安芸曦打趣的問著。
“虧又如何,本來就是我們準備不足,如今來賠罪也是應該。”中年男人語氣和順。
這次een給的手鍊,他一直沒找機會送給安芸曦,如今剛好趁著這一次。
安芸曦瞭然點頭,既然如此……
“給我吧。”安芸曦說完,伸出手去拿盒子。
“等一下!”戰斌晏止住安芸曦去拿盒子的手,隨後便看著中年男人,說:“手鍊我們不需要。”
中年男人知道,戰斌晏在擔心甚麼,但是這條手鍊,對人一點傷害都沒有。
“這位小姐懷孕,手鍊也是個吉祥物,絕對沒壞處,也算是我們一番心意。”中年男人繼續說著,面色真誠。
戰斌晏見他這麼一說,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
“芸曦,你真的喜歡?”戰斌晏問道。
安芸曦聽到後,立刻轉頭,看著戰斌晏說:“嗯。”
“好。”戰斌晏說完,便讓人接過盒子,隨即頭也不回的拉著安芸曦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