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千晨一聽,頓時笑著回答:“跟我有甚麼好客氣的。”
安芸曦眯著眼睛笑了笑,並未多說。
倒是戰斌晏,眼神複雜,如今不知道在想些甚麼事情。
很快,安芸曦便勞累想要睡覺,御千晨被戰斌晏順利請出去。
見御千晨離開,戰斌晏這才安心,走過去對著安芸曦說:“芸曦,我陪你一起睡覺。”
“真的?”安芸曦問完,拍了拍身邊的空位,“我要睡很久的。”
“我也睡很久。”戰斌晏走過去,躺在安芸曦身邊,小心翼翼的把她手落到自己掌心。
安芸曦此刻,感覺很是安心,想了想,她讓人拿出星耀寶石,微微靠近了戰斌晏的耳朵。
察覺到安芸曦的行為,戰斌晏問道:“怎麼了?”
“周忠說這個寶石有修復作用,所以我試試。”安芸曦說完之後,又把手縮了回來。
星耀寶石,此刻摸在手裡,溫溫熱熱的。
戰斌晏見狀,輕笑一聲:“謝謝芸曦的好意,但是,可能對我沒用。”
他了解自己的耳朵,如果真的有辦法,也不會這麼多年,都一直是失聰狀態的了。
安芸曦聽到後,立刻否決:“不會的,肯定有用。”
說完,安芸曦便又拿出銀針,給戰斌晏耳朵放血,放完血之後,便又拿出星耀寶石敷在上面。
“老公,感覺怎麼樣了?”安芸曦有些期待的問道。
戰斌晏此刻,緊緊皺著眉頭,看著安芸曦唇瓣的啟動,頓了頓回答:“還好。”
安芸曦聽到這個答案,略皺起眉頭,看來效果不明顯啊。
“沒關係,等我問問周忠這個怎麼用。”說著,安芸曦拿出手機,她之前太疏忽了,居然忘記了這件事情。
周忠此刻剛剛上飛機,自然接不到安芸曦的電話。
安芸曦沒打通電話,隨後嘆了口氣,沒關係,既然石頭已經到了自己手裡,肯定有用得到的地方。
a城。
一些蒙面人來到安芸曦租房,看到這裡被翻動過的痕跡,暴怒無比。
看來自己還是晚來一步,寶石被人拿走了。
那個寶石,上
次運輸時便被戰斌晏截獲,自己還因此受到大處分,如今居然又失手。
想著,為首的黑衣人嘆了口氣。
“查清楚是誰拿走的星耀寶石嗎?”黑衣人此刻語氣凌冽。
身後的人聽到後,過了一會兒回答:“好像是一個叫周忠的人,這些天,只有他來過這裡,而且他和安芸曦的關係還很好。”
“周忠?”為首的黑衣人皺起眉頭,既然如此,就只能去找他問問了。
如今國內到處都是瘟疫,周忠在實驗室裡面忙的焦頭爛額,雖然他平時瘋瘋癲癲的,但是也是個憂國憂民的好人。
要是能夠研製出解藥,那就是對國家一個重大的貢獻,對人民也是福音。
實驗失敗了一次又一次,周忠有些喪氣,照這種情況下去,甚麼時候,才能研製出解藥?
忽然,門被敲響,周忠回神,對著門口問:“誰啊?”
“是我。”一道稍微輕和的男聲傳來。
聽到這個聲音,周忠立刻反應了過來,原來是那個傢伙。
“進來吧!”周忠說著,語氣不屑。
外面的人進來之後,四周看了眼,問:“周忠,研究的怎麼樣了?”
“還行,你來幹甚麼?看我研究這麼有趣?”周忠故作諷刺的問道,“當年;把我研製出來的藥拿走,現在吐得出來嗎?師父帶了我們兩個,誰知道你卻背叛了師父,後面還跟了徐之琪那種喪心病狂的人。”
“師弟,你說的太嚴重了。”中年男人嘆息了一聲,“人各有志,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今天來,我只想問你一件事,那就是……星耀寶石在哪兒?”
“甚麼寶石?”周忠有些不解的詢問。
男人見周忠年紀大,耳朵都不太好使了,重複了句:“星耀寶石!”
“星耀甚麼?”周忠還是沒太聽懂,跟著便走到了一邊,拿起其中一個試管,對著男人說:“你要是還不走,這藥水我可就滴到地上了?”
“這藥水有甚麼特殊的嗎?”男人不解詢問,自己這個師弟,總喜歡對一個奇奇怪怪的事情感興趣。
周忠聞言,勾起了嘴角:“當然是把老鼠引過來,師哥,我記得你當初最害怕老鼠了,如果現在
忽然出現個幾百只老鼠,在你身上爬來爬去的,你會不會很酸爽?”
男人一聽,便覺得身上起了雞皮疙瘩,這是個甚麼人!
“師弟,你怎麼還是這麼幼稚!”男人有些無奈的問了句,但是腳步卻漸漸往後移動。
老鼠?自己才不要接觸那個噁心的東西。看到對方害怕,周忠這才彎起了嘴角,真是好笑,有的人看上去甚麼都不害怕,其實膽小的要死。
沒一會兒,中年男人便出去
了,周忠鬆了口氣,對方居然問自己要星耀寶石,看來那個東西,的確是個寶物。
不過,東西已經給了安芸曦,戰斌晏會幫她保護好星耀寶石的。
瘟疫依舊蔓延,周忠不能放鬆警惕,很快便又投入到辛苦的藥物研發實驗當中。
睡夢之中,安芸曦有些不安分,將星耀寶石抱在懷裡,一隻手還要去拉戰斌晏的衣領。
忽而,她眉頭一深。
“不要!”安芸曦略帶害怕的說了句。
戰斌晏察覺到安芸曦不對勁,緩緩睜開眼睛,便發現,她臉色很差。
“芸曦……”戰斌晏撫住她的臉詢問,難道肚子又痛了嗎?
安芸曦睡夢之中,發覺自己身上有股神秘的力量,就要衝撞而出,而且,她如今整個人,都像是被分成了兩個,一個溫暖,一個冰冷。
“安芸曦,你可愛的要命呢!”一道乖巧甜美的聲音,在安芸曦耳邊想起。
而很快,又是一陣另外的女聲,夾雜著霸氣與篤定:“安芸曦,你這麼美麗動人,就該是所有男人惦記的物件。”
兩個聲音,吵的安芸曦煩悶無比,星耀寶石在她手裡漸漸發燙,直到她睜開眼睛,倏地將其丟在了一邊。
星耀寶石順著床的邊緣,掉在了地毯上。
“芸曦,怎麼了?”戰斌晏見她一醒,便忍不住問了句。
安芸曦此刻睜開眼睛,一臉無害,眸子溫柔動人。
“我沒怎麼啊,老公,我們睡覺吧。”安芸曦說著,抱住了戰斌晏的脖子,繼續躺下,“芸曦一點事情都沒有哦。”
戰斌晏:“……”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如今的安芸曦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