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芸曦重重點頭,她不擔心,如今事情都快解決了,她擔心甚麼。
“芸曦,說你愛我。”戰斌晏此刻,壓低聲音,下巴在安芸曦耳邊摩挲。
安芸曦聽到這話,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彷彿已經習慣。
自從他能夠聽到後,每天晚上,都要說十遍這樣的話。
“老公,我愛你。”安芸曦也不猶豫,直接就說了這句話,之後又重複好幾遍。
戰斌晏嘴角彎起,真是乖巧。
許家。
戰斌晏的人去到許家搜查周忠的下落,誰知,卻並沒有找到人。
許墨看到一群來路不明的人在自己家中,頓時氣憤不已。
“你們是誰!”
搜查的黑衣人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逐步來到他面前,語氣兇惡的問:“周忠呢?”
提到周忠,許墨心虛,那個人被他關在了地牢裡,這些日子事情太多,都快把他忘記了,不知道是死是活。
“快說!”這群保鏢可都是南山來的,殺人不眨眼,身份再大的人他們都殺過,何況一個許墨。
許墨此刻害怕無比,對著保鏢求饒後,便說出了周忠的下落。
如今許家再次落難,他肯定不能出事,畢竟好漢不吃眼前虧。
聽到許墨這麼說,黑衣人立刻搜查,可最後,卻搜出一個,根本不是周忠的人。
那人已經奄奄一息,如果不及時救治,很可能死去。
“這……這怎麼可能,明明周忠被我關在那裡的!”許墨也驚了,看著地上的人,往後退了幾步。
黑衣人皺起眉頭,走過去抓住許墨的衣領,問:“你騙我?”
“我沒有!”許墨立刻反駁,都這個時候了,他怎麼還敢騙人。
再說,周忠對他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他沒必要收著。
“你最好說的真話!”黑衣人說著,推開了許
墨,讓人暫時將他控制,之後便給戰斌晏報訊息過去。
畢竟周忠失蹤,是一件大事,少夫人還等著他的藥,緩解肚子痛呢。
此刻,戰斌晏一隻手落在安芸曦胸口,又緩緩移動了下。
察覺到戰斌晏這個動作,安芸曦雙臉通紅的看了他一眼,輕聲呢喃:“色胚。”
如今戰斌晏聽得到話語,安芸曦這話,盡收他耳中。
“碰我自己的女人,怎麼就成色胚了?”
說完這話,安芸曦明顯感覺到,他還在故意。
“戰斌晏,你不怕教壞孩子嗎?”
“在肚子裡,又看不到我做甚麼。”戰斌晏理直氣壯。
安芸曦:“……”好吧。
“但是,我們的孩子很聰明,不信你看我我問他們,小寶貝,四加一等於幾?”安芸曦低頭,對著肚子裡面的孩子問道,跟著便把戰斌晏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戰斌晏此刻能夠明顯察覺到,掌心的波動。
又胎動了?
“是不是動了五下?”安芸曦睜大眼睛,滿臉好奇的問道。
戰斌晏聽到後,點了點頭,這是表示,那幾個孩子學會算術了嗎?
“除了算數,他們還會準點提醒我吃飯,提醒我起床,提醒我休息,像是知道,我每天的計劃一樣。”安芸曦歪著腦袋說著,目光略顯疑惑。
戰斌晏此刻,嘴角略彎起。
“我之前沒發現,這幾天越來越明顯。”安芸曦說完靠在了戰斌晏肩膀上,開始想象孩子生出來時的樣子,畢竟連周忠都說,自己懷的是個怪胎。
不過不論孩子是甚麼樣子的,安芸曦都喜歡,畢竟這是她和戰斌晏愛情的結晶。
去到許家的人,在戰斌晏和安芸曦你儂我儂之後,便回來稟報訊息了,告知戰斌晏,周忠不見蹤影,許家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聽到這話,安芸曦
震驚無比,周忠沒找到?
“確定許墨說的是真話?”安芸曦咬唇,這可如何是好。
前世周忠死的那麼慘,她必須提前預防。
“看樣子,是真的,我們已經派人去找周忠了。”手下人儘量使得安芸曦不要太著急,這事,急也沒用。
安芸曦坐在椅子上,一隻手抱住戰斌晏的胳膊,蹙眉問:“老公,怎麼辦?”
戰斌晏抿唇,周忠一個活生生的人,能去哪裡。“安排在許家的攝像頭,錄到東西了嗎?”戰斌晏低聲問道。
安芸曦點頭,但很快便失望:“只錄到一個人,但看上去,像是保鏢,不是周忠。”
戰斌晏沉思,想著便重新讓人把那條影片放出來,顯示出唯一走出小屋子的那個保鏢。
剛開始看,那人的確像是許墨養的人手,可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尤其是對方的一個側臉,簡直和周忠百分之八十相似。
當即,戰斌晏便明確,那人是周忠無疑了。
“芸曦,不用擔心,他早就跑了。”戰斌晏說完,安慰的握緊安
芸曦肩膀。
安芸曦多看了幾遍影片,也明白了戰斌晏的意思,走出去的人,是周忠,他得救了。
但是,他一個書呆子,是怎麼從那群保鏢手裡逃出來的!
“我現在立刻差人去找周忠。”戰斌晏說著,在安芸曦額頭落下一吻。
安芸曦點頭,只要周忠沒事就好,一切好說。
此刻,周忠正坐在一架私人飛機上,看著前面那個尊貴至極的人,忍不住開口問:“這位大哥,帶我去哪兒啊?”
他本以為從許墨那邊逃出來,能順利找安芸曦求救,誰知還在半路就被這群人給抓了過來。
坐在飛機前面的人聽到周忠的話,神情冷然:“你會知道的,彆著急。”
周忠:“……”
傲嬌個甚麼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