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斌晏一隻手輕輕落在自己胸口上,隨即又看了眼安芸曦。
“若九,你跟我出來一下。”如今,戰斌晏語氣故作平和的說了句。
安芸曦聽到後,心中稍帶謹慎,剛要打算跟他離開,可最終又卻步。
“我有必要解釋一下,我剛剛是在帶孩子們改造自己的房間,如果你要教訓我,大可不必,因為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是會這麼做。”安芸曦故作執拗的說著,在這個時候,氣場不能輸。
戰斌晏聽到後,轉頭看了安芸曦一眼。
如今,戰慕宥整個人跑上前,揪了揪戰斌晏的褲子,激動的說:“是啊爸爸,你看,這是馬叔叔剛剛給我畫的櫻桃樹,好不好看?”
戰斌晏聞言,抬起頭看去。
櫻桃樹的確不錯。
樹下,還有一隻鴨子,以及長著豬鼻子的慢男人。
“出來。”戰斌晏糾結的事情不是這個,是因為他想弄清楚,自己和若九之間的那種聯絡,到底是甚麼原因。
安芸曦如今,嘴唇緊抿,還是要叫自己出去嗎
三個孩子,也皺起了眉頭,一臉擔憂,爸爸這個掃興王,又來做甚麼?
沒辦法,最終安芸曦只能和戰斌晏離開,隔壁一間空著的房間,安芸曦站在戰斌晏身後,問:“不知道戰少有甚麼要問我的呢?”
戰斌晏聽到這話,轉身看向安芸曦。
他鬍子倒是刮的挺乾淨。
想了想,他便抬起手。
安芸曦看著戰斌晏這麼奇怪的舉動,頓時皺起了眉頭,這傢伙想幹甚麼?
眼見著那隻手越來越近,甚至還是朝著自己胸口的,安芸曦睜大了眼睛,在他手還沒有碰到的時候,及時攔住了他。
“你要做甚麼?”安芸曦謹慎的問,自己如今是男人,他總該不會對自己有甚麼其他想法吧?
戰斌晏此刻,手被止住,跟著整個人便說:“這段時間,我總有些奇怪的感受。”
安芸曦黑人問號臉,奇……奇怪的感受?
這傢伙仗著周
圍沒甚麼人,胡說八道些甚麼?
“甚麼奇怪的感覺?”安芸曦順著他的話問了句,三年沒和他這麼相處,如今居然有些緊張。
“身體上的。”戰斌晏直接回答,目光緊緊盯著安芸曦胸口。
安芸曦:“……”
“你……這三年,你到底經歷了甚麼?”安芸曦睜大眼睛看著他,好端端的,說這種帶有暗示的話語,不是那種意思嗎?
而且,自己現在可是男人!雖然比起其他男人,是精緻妖媚了一些。
戰斌晏不懂安芸曦這句話的意思,略微皺眉,但隨即,他便回答:“我發現,你難受的的時候,我也會和你一起難受,我的這裡,會痛。”
說完,戰斌晏拿起安芸曦的手,敷在了自己胸口處。
安芸曦睜大眼睛看著他,只覺得掌心發燙。
這傢伙,甚麼時候變得這麼隨隨便便了。
“你知道原因嗎?”戰斌晏如今,又問了句。
安芸曦如今,直接搖頭否決:“我當然不知道。”
“可是……你是第一個跟我有這種感覺的人。”戰斌晏聲音帶著極大的磁性,安芸曦聽的耳朵有些發燙。
他說話,都不考慮歧義的嗎?
“我真的不知道,但或許這就是老天安排的,讓你不準欺負我!”安芸曦如今,理直氣壯的說了句,和戰斌晏對視。
戰斌晏聞言,緊緊皺著眉頭,
老天的安排?
他說這麼多,無非就是想讓這個若九說實話,但是,他給了自己這麼一個敷衍的回答。
“要是不說,我就送你去沙漠。”戰斌晏語氣要挾。
如今安芸曦微微咬唇,頓了頓,便不在意的回答:“隨你吧,反正到時候我受難,你的心裡,估計會更痛吧?”
“你……”戰斌晏此刻不知道該說甚麼,只是緊緊盯著眼前的若九。
這個男人,自己一定要調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