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處的一個角落,戰斌晏託人找的東西已經到了。
看著那個精緻的盒子,戰斌晏接過,給了對方一些好處,便拿著盒子離開。
他中途開啟過,盒子裡面,是一顆特別大的珍珠,成色和質地,都是上乘。
這幾天他和安芸曦之間的感情發展迅速,兩個人早已經默契的形成了某種關係,即便是戰斌晏嘴硬,還沒有承認自己和安芸曦的關係,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有些年老的傭人,如今都看清楚局勢,改口叫安芸曦為“少夫人”了。
三個孩子,因為牙齒的問題,每個月都會磨一次尖牙,安芸曦想了想,便把日期定到了每個月的一號。
三個孩子極其聽話的等著安芸曦給他們磨牙,先是老三,再是老二,最後是老大。
磨完牙齒之後,三個孩子都站在一邊,等著理髮師給他們剪頭髮。
看他們如今乖巧的樣子,估計任何人都不會想到,不久之前,他們才剛剛把南山的一個倉庫,差點點著了。
戰斌晏因此,差點氣的讓他們滾回覆擒州,如果最後不是安芸曦求情。
一切都做完了,都快中午了,安芸曦叫他們先去吃飯,自己則把他們磨掉的牙齒,都消毒,然後裝進一個袋子裡。
她明白,自己的孩子基因不普通,身上任何一樣東西都不能隨便缺失。
腳步聲漸漸清晰,安芸曦不看,就知道是戰斌晏來了。
這些日子他很閒,似乎每天都在南山晃悠。
“回來吃飯了?”安芸曦沒轉身的時候,便朝
著他問了句。
戰斌晏聽到這句話,走過去,一隻手輕輕扳過他的肩膀。
安芸曦順勢轉頭,看到了戰斌晏手裡的盒子,頓時好奇:“這是?”
戰斌晏如今沒有說話,輕笑著開啟盒子,隨即,目光稍帶探究的看著安芸曦。
他不清楚安芸曦喜歡甚麼,只能儘量靠近她平時的愛好去找禮物。
安芸曦如今,看著盒子裡面一顆超大的珍珠,睜大了眼睛。
“給你。”戰斌晏如今,極其大方的把盒子放到安芸曦手中。
安芸曦接過,整個人還有點懵,這麼突然就送她禮物嗎?
不過,那顆珍珠很好看,觸手溫潤,沉甸甸的。
“謝謝。”安芸曦說完之後,略低下頭。
戰斌晏挑眉,難得從她嘴裡聽到喜歡二字。
自從上一次七夕節沒甚麼表示後,戰斌晏每天都在尋求機會,將禮物補上。
安芸曦如今,把盒子放到一邊,彎腰的時候拿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片,想著到時候發到朋友圈,讓他們羨慕一下。
“對了!”安芸曦拍完之後,像是忽然想到了點甚麼,轉過頭看著戰斌晏:“御千晨今天告訴我,他生病了,我得回去看看他。”
“御千晨?”戰斌晏聽到男人的名字,眉頭緊皺。
他對這個御千晨原本就沒甚麼好感。
之前,戰斌晏對安芸曦還是若有若無的態度,但是現在聽到她說要回到法國城,整個人忽然猶豫起來。
她會不會,去了就不回來了。
御千晨和自己,在她心目中,哪個重要?
“以後再說。”戰斌晏沒有拒絕,但也沒答應,給了安芸曦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安芸曦皺起了眉頭:“可是他現在就在生病,以後就晚了。”
“你一個人去?”戰斌晏如今,面色有些冷然。
安芸曦點頭:“嗯。”
戰斌晏盯著安芸曦,嘴唇緊抿。
“我要是說,我不答應呢?”
安芸曦:“……”
所以,戰斌晏這是在吃醋嗎?
想了想,安芸曦眸子一亮。
隨即便一隻手搭在戰斌晏肩膀上,聲音平淡無奇的說:“你不答應也沒用,反正我們現在,只不過是那種關係,我想甚麼時候走,還不是由我自己?”
“哪種?”戰斌晏語氣沉悶。
他如今才剛剛和安芸曦在一起氷,姿態上沒有那麼低,反而傲嬌的不肯低頭。
“你說哪種?每天晚上你抱著我瘋狂的時候,就沒想過這個問題?不過,我現在沒時間和你多說,我要準備準備,去法國城了。”說著,安芸曦轉身便要離開。
戰斌晏收緊手指,目光沉悶的看著安芸曦的背影。
她居然要走了。短短一個月,自己剛剛吃慣她做的菜,她居然就想走?當這裡是旅館嗎?
挽留的話,戰斌晏是說不出口的,安芸曦要走,那就隨她,到時候,別又求著自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