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芸曦回到房間,三個小傢伙還沒醒,如今正趴在床上睡覺,憨態可掬。
安芸曦和戰斌晏吃了早餐,隨後便要商議,司徒衡那邊的事。
這一次,他故意將自己引到這邊來,到底是因為甚麼?
想著,安芸曦便對著戰斌晏問:“老公,司徒衡的目的,你清楚嗎?我現在腦袋都是懵的。”
戰斌晏聽到這話,看向了安芸曦,她不知道這裡面的實情,懵也是理所應當的。
但是,該不該告訴她,她有可能就是司徒家的繼承人?
“怎麼了?”見戰斌晏不回答,安芸曦疑惑的問了句,眉頭緊鎖。
戰斌晏拉住了安芸曦的手,跟著便說:“芸曦……其實……”
“爸爸,我肚子好餓。”正在戰斌晏打算說的時候,戰慕宥忽然跑過來,整個人撒著嬌。
他剛剛醒來,但是因為聞到空氣中食物的香味了。
戰斌晏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面色並不太好。
戰慕宥如今有點委屈,怎麼了嘛!
“慕宥,那你先去洗漱,洗漱完就可以吃東西了。”安芸曦如今,耐心的對著孩子說了句,和戰斌晏形成巨大的反差。
戰慕宥如今,笑著點頭:“好,媽咪,我這就去。”
另外兩個見狀,也屁顛屁顛的去了洗手間。
安芸曦看著自己三個孩子這麼聽話,滿臉欣慰,不愧是自己生出來的。
“你剛剛要和我說甚麼?”安排完孩子,安芸曦忽然想到了之前的事,再次對著戰斌晏問了句。
戰斌晏已經不打算說了,安芸曦的身世一波三折,如今被她知道,自己和司徒家扯上關係,非得抑鬱了不可。
因為,司
徒衡如今,就是想要迫使安芸曦為他所用,好幫他管理司徒家。
“沒甚麼,過幾天我們就回國,司徒衡這邊,我讓其他人來處理,御千晨這邊,我也會增多人手。”戰斌晏說著,一隻手抬起,揉了揉安芸曦腦袋。
安芸曦如今似懂非懂的聽著,她不明白怎麼一下子,又要回去了。
不過,只要他說的,自己都支援。
御千晨離開後,一直躲在花園裡沒有回去,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了醫務室,他這才跑進去,見到秦書白後,像個孩子似的跑過去抱住了他,整個人傷心不已。
秦書白察覺到他這個行為,嘴角略微上揚,問:“這麼怕我死?之前不是說,我儘早離開,你儘早可以解脫?”
“你胡說八道甚麼!”御千晨訓斥的說了句,都甚麼時候了,他還有心思開玩笑。
“你身上好點了嗎?”御千晨說完,拉開了秦書白身上的病號服,發現他的身上有很多淤青,顯然都是被人打出來的,而且臉上還有一個鞭子抽打的痕跡。
“不要傷心,我真的沒事。”秦書白如今嗓音溫潤至極,說完之後,一隻手替御千晨整理了一下衣領。
御千晨如今,確定秦書白沒甚麼特殊的傷口,心中鬆了口氣,接著便嘴硬說:“如果不是因為你危機時刻救了我,我會這麼擔憂你?做夢還差不多。”
“是嗎?”秦書白反問了句,朝著御千晨靠近。
醫務室的門因為御千晨進來的著急,沒這麼關緊,如今有一條縫,御知意很擔心秦書白的病情,如今已經端了雞湯過來,打算給他喝,誰知道,還沒進去,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