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斌晏離開之後,心情有些不佳,因為,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卻遇到了許墨說這樣的話。
他瘋癲的話語,雖然戰斌晏沒當真,卻依舊在他腦海裡面,迴繞著。
歷史不能更改,還有三年?
甚麼意思?
想了想,戰斌晏便加快腳步,他第一次,這麼高興的結婚,平時不太沾酒的他,喝了很多。
如今還有人沒敬的。
現場,易天耆打著算盤,想把戰斌晏灌倒在地,畢竟,這麼多年,戰斌晏總是一副無比正經的樣子,這次自己倒是要看看他,喝醉了發酒瘋,到底是如何。
“斌晏,再來一杯,祝你和芸曦這一次,生個女兒。”易天耆舉著杯子來到戰斌晏面前,說了句。
戰斌晏聽到後,也拿起酒杯,輕輕碰了一下後,昂頭喝下。
眾人見狀,難免起鬨。
“戰少,再來一杯!”
一時之間,眾多人來敬酒,戰斌晏一一喝下,但是喝完之後,他的神情,便變得有些沉悶起來。
酒精也開始在他身上發揮作用。
“許墨!”正在眾人聊的正嗨時,戰斌晏忽然之間,壓抑的說出了這個名字,眉頭緊鎖。
眾人聽到後,有些詫異,好端端的,說許墨幹甚麼?
“戰少,你沒事吧?”
“斌晏,這可是你的婚禮,你確定要提那個人?”易天耆如今也謹慎無比的問了句。
這喝酒喝多了,會不會出事?
戰斌晏根本不聽勸,他剛剛見過許墨,根本無法忘記他。
以及他所說的那些話。
甚麼歷史!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跟著,戰斌晏往後退了幾步,步態不穩的,撞倒了一桌的酒杯,破碎的聲音傳出,眾人都不免開始驚訝。
戰少這是怎麼了?這酒品,也太……另類了點吧。
易天耆如今,有些心虛,他把戰斌晏灌
醉了,誰知道,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叫芸曦過來。”易天耆對著手下的人說了句,眉頭緊鎖。
他這個樣子,也只有芸曦才能勸得動他了。
安芸曦本想等戰斌晏回來,再等晚上跟大家一起放煙花玩,誰知忽然之間便被告知,戰斌晏發酒瘋了。
這可是安芸曦第一次聽說戰斌晏居然會發酒瘋,以前他從來不會有這種行為。
而且,剛剛不是還喝了醒酒湯嗎?
沒有多想,安芸曦便去找戰斌晏了。
戰斌晏這一次就跟放飛自我了一樣,喝了點酒,便要砸東西,幸好易天耆及時讓幾個人,把他給拉住。
拉住後不久,安芸曦便過來了。
看到戰斌晏如此,她有些著急的過去,立刻抱住他。
“戰斌晏,你怎麼回事?”安芸曦還穿著婚紗呢,此刻語氣裡面滿是擔心。
察覺到安芸曦,戰斌晏的狂躁,這才減輕了一點,抱住了安芸曦。
“芸曦……”戰斌晏語氣沉重,說完之後,低下頭,吻了吻安芸曦的額頭。
安芸曦如今,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隨後便問:“你怎麼喝這麼多?難道忘了今天是我們的婚禮了嗎?”
戰斌晏略微皺眉,思考後,點了點頭。
他記得。
但是……
許墨真的討厭。
“好了,先跟我回去。”安芸曦見戰斌晏恢復平靜,對著他輕聲說了句。
戰斌晏聽到後,點了點頭,略帶乖巧的跟著安芸曦回去。
安芸曦此刻,對著易天耆使了個眼色。
戰斌晏走了,這裡的招待就交給他了。
易天耆明白安芸曦的意思,立刻點頭。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上,還真的只有安芸曦,才治得了戰斌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