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那只是許墨的一個猜測,是不是真的,還不準確。
安芸曦心想著,這麼多年,她們已經將很多事情都轉變了過來,或許對於他們自己的,也可以轉變。
“老公,對不起。”安芸曦如今,眼睛裡面噙著淚水,十分委屈的對著戰斌晏說著,她不是故意隱瞞的,而是因為那件事情說出來,戰斌晏也不會信。
戰斌晏撫著她的臉,沒一會兒,便說:“芸曦,我不在乎,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了,前世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好不好?”
安芸曦十分感動戰斌晏對自己所說的的話,隨後,抱住了他。
“不過你放心,我上輩子和許墨雖然是情侶,但是甚麼事情也沒有發生。”安芸曦主動解釋,自從她知道許墨和蘇偲嘉在一起後,便沒有再和許墨有任何接觸。
戰斌晏點頭,此刻的神情顯得十分平靜,倒是酒味,全部都散發了出來。
安芸曦對此,有些疑惑,問:“你就不表示一點其他的?”
“甚麼?”戰斌晏問的直接。
“比如說……高興甚麼的,萬一我上輩子跟許墨髮生了點甚麼,你會不會……不高興?”安芸曦如今,盯著戰斌晏問了句,雙手捧住他的臉。
戰斌晏一臉無所謂,也不知道是酒喝多了還是怎麼的。
“芸曦,我不在乎這些。”他回答的無比篤定,說完之後,笑了笑:“我只要你的心在我這裡。”
安芸曦此刻不知道是高興還是無奈。
誰知她還沒想到接下來的話,戰斌晏便又說了句,讓她更為震驚的。
“這輩子,你是我的,所有第一次,都是我嘗試的。”戰斌晏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偏執。
安芸曦:“……”
甚麼叫做,所有的第一次,都是他嘗試
的?
“嗯嗯。”無法,安芸曦只能這麼回答,說完之後,眉頭緊鎖。
“怎麼了?”看到安芸曦神情不佳,戰斌晏關心的問了句,“今天是我們大喜的日子。”
“我知道。”安芸曦自知剛剛的表情管理不到位,又笑了笑回答說:“等會兒醒完酒,就去前面看看客人吧?今天是你的主場。”
瞬間,沉悶的氣氛消散,戰斌晏彎起了嘴角,點頭之後,便說:“好。”許墨的事情,很快過去,但是安芸曦的心裡,卻始終不是個滋味,把戰斌晏哄走之後,安芸曦便對著傭人問:“許墨關在哪裡的?”
傭人聽到這句話,有些猶豫,為難的回答:“少夫人,少爺說了,那個人……不準隨意探望。”
“我也不行嗎?”安芸曦反問了句,整個人顯得有些嚴肅。
傭人此刻,不知怎麼回答。
安芸曦自然可以。
“快去吧。”見傭人還在猶豫,安芸曦又吩咐了句,接著整個人往前走去。
傭人跟著安芸曦身後,沒一會兒,便到了南山這邊,為犯人專門準備的地牢。
許墨被關的房間比較靠裡面,安芸曦進去聞到了陣陣黴味,一時之間有點想吐。
傭人知道安芸曦還懷著身孕,頓時著急起來,早知道就該攔著的。
“少夫人,不如下次再來吧,這裡怪髒的,對小小姐,估計也會有影響。”傭人說完之後,低下頭,南山眾人已經在戰斌晏的帶領下,預設安芸曦懷的是個女孩子了。
安芸曦都到這個時候了,豈會聽這些,隨後便搖了搖頭,徑直往前走,到了一個房間前面,推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