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蔓枝正等訊息,忽然看到手下人回來,告訴自己關於周忠的情況,頓時有些著急。
這都幾個月過去了,他居然還沒做好實驗,真是廢物。
“要不,您親自去催一催?我感覺,我們每次去的時候,那個周忠都兇的很。”手下人此刻,開始吐槽起來。
他感覺,周忠被關進來,就跟關了一個祖宗似的,不僅要好吃好喝供著,還要受他的氣。
他在羅剎組織這麼多年,哪裡遇到過這樣的情況,真是煩悶。
徐蔓枝聽到他說這句話,輕笑了一聲,對著他略頻寬慰的說:“彆著急,他的死期也快要到了,等實驗一成功,我立刻殺了他。”
手下人聽到這句話,才稍微有點解氣,跟著便往後退了幾步離開。
徐蔓枝此刻眼神微眯,盯著不遠處的花瓶發呆。
她最多再給周忠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過後要是他還沒有成果,到時候再給他點教訓。
他不是在乎那個假冒的女兒嗎?到時候就拿那個人下手!安芸曦已經有身孕五個月了,肚子漸漸隆起來,戰斌晏每天都讓她小心翼翼的,不準受任何一點傷害和委屈,傭人也是經過特使訓練,保準把安芸曦照顧的完美妥當。
“不用這麼浮誇,現在五個月,胎象都穩了,不會出甚麼事情的。”安芸曦看到戰斌晏每天擔心的樣子,忍不住安慰的說了句。
誰知,戰斌晏聽到這句話,一點也不同意。
“芸曦,我害怕。”戰斌晏說完把她抱進懷裡,“上一次你就……”
“如今南山就只有我們在,還有易天耆他們,以為發生那樣的事情,完全是因為有白鳳梅,現在他們都
不在,你可以安心。”安芸曦寬慰的說著,握了握他的掌心。
戰斌晏深吸一口氣,把安芸曦抱的更緊。
“我算了算,我們的女兒應該冬天出生,說不定,是個射手座。”戰斌晏對孩子的事情已經瞭解的無比透徹,說完之後,便一隻手落在安芸曦肚子上。
安芸曦聽到這句話,略帶感嘆,他居然連這個都研究了,實在是難以置信。
“都說射手座的人很熱情活潑,我們的女兒肯定也會的。”安芸曦整個人也略顯激動。
她也很想要一個女兒。
戰斌晏眉眼之間滿是柔和,但是逐漸的,他的神情變得凝固。
“怎麼了?”安芸曦看著他表情忽然嚴肅,頓時有些不解起來。
戰斌晏聽到後,手指輕輕落在她眼睛旁邊。
“晚上是不是沒睡好?”安芸曦都有黑眼圈了。
安芸曦聽到他這句話,就明白他是甚麼意思,因為她真的,太瞭解戰斌晏了。
如今聽到後,安芸曦搖了搖頭:“沒有,晚上睡的很好。”
“芸曦,不準騙我!”戰斌晏表情嚴肅,他不允許安芸曦對他有任何隱瞞,過了一會兒,他便問:“是因為周忠?”
“我……”安芸曦欲言又止,的確她是因為周忠。
這些日子,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羅剎組織遲遲攻不下,她的心裡一刻也不能冷靜。
要是周忠真的死了,那簡直是她一輩子的遺憾。
戰斌晏知道安芸曦的擔憂,過了一會兒,便說:“放心,我不會讓他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