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安芸曦打算洗漱完就去學校時,一陣敲門聲從門口傳來。
安芸曦聽到後,走過去透過貓眼看了眼,門口空無一人。
這讓安芸曦有些疑惑,難道剛剛自己聽錯了。
想了想,安芸曦便打算不去管,誰知,房門卻在這個時候,一下子被人撞開,緊接著,好幾個壯漢起來。
“你們是誰?”對於眼前的狀況,安芸曦逐步退到客廳,抓起桌子上一個警報器,剛打算按下,誰知就被其中一個人攥住了手腕。
安芸曦狠狠看著眼前的這些人,語氣壓抑:“我是戰斌晏的女人,你們也敢抓?”
“安芸曦,這話,你說的未免太早了。”一道清脆且尖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戰惠蘭雙手環胸,看著安芸曦,嘴角緩緩勾起。
看到戰惠蘭,安芸曦目光帶著瞭然,原來是她。
“戰惠蘭,你要幹甚麼?”
“當然是抓你回戰家好好教教規矩。”戰惠蘭說著,立刻對著身後的人招了招手,“把這個不要臉的東西給我帶回去,敢給我大哥戴綠帽子,恐怕是活膩了。”
安芸曦不懂戰惠蘭在說些甚麼,但是她知道,如今跟她回去,肯定不會有好下場。
壯漢想抓安芸曦,但是安芸曦也不是吃素的,好幾次,都是壯漢吃了虧。
“呵,安芸曦,沒想到你身手居然這麼不錯。”戰惠蘭嘲諷的說著,隨後又叫來了一批人。
她的目光,宛若老鷹在看一隻唾手可得的獵物。
昨晚,所有的事情都是她一手操縱,目的就是為了,讓安芸曦永不翻身。
大哥去了國外,爺爺去老家探親,安芸曦這次簡直孤立無援!
安芸曦反抗了許久,但是她無法與這麼多人抗衡,失神的瞬間,立刻被一個人給扣住手腕,動彈不得。
“放開!”這句話,安芸曦說的陰沉至極。
戰惠蘭看著她還是一臉執拗,走過去挑起她的下巴,狠狠的落下一巴掌:“我剛剛手太重,這麼一張好看的臉,會不會留下疤痕?”
安芸曦死死盯著戰惠蘭,這一巴掌,她記下了。
“帶她走!”戰惠蘭命令十足的說了句,她是戰家的大小姐,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臨走的時候,安芸曦頓住腳步,對著戰惠蘭問:“帶我走可以,不過我想知道,你為甚麼要抓我?”
“為甚麼?”戰惠蘭得意十足的拿出手機,翻開其中幾張照片,“就憑你做的這些骯髒事。”
看著照片裡面的內容,安芸曦秀眉蹙眉,跟著冷笑一聲:“戰惠蘭,我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本事,最好,別讓我等到可以翻盤的機會。”
“放心吧安芸曦,我會在大哥回來之前,好好給你點顏色瞧瞧,再說,就算是大哥追究起來,我也不怕,畢竟有那些照片可以證明,我這是替天行道。”戰惠蘭傲氣十足的說著,跟著便命令人帶安芸曦離開。
這附近有大哥安排的人手,待太久會引起懷疑。
南美。
挽救回被劫的貨物,清除了殘餘勢力,戰斌晏便和易天耆打算離開,但是當他們經過一處熱帶雨林的河流時,戰斌晏遇到了鱷魚襲擊的危險。
最後,是一個女人救了她,甚至,那個女人還為此受到重傷。
女人是戰斌晏手下的一個成員,雖然戰斌晏生性清冷,但是對待手下人卻很厚道,立刻讓醫生盡全力救治那個女人。
易天耆這幾日,人瘦了好幾圈,似乎有很久,他都沒跟戰斌晏一起出任務了。
“斌晏,你現在最想做甚麼?”易天耆看著天邊的夕陽,問了句。
戰斌晏眯了眯眼睛,不知為何,他看夕陽中的紅光,就像是在看到安芸曦對自己笑。
“回去。”他的聲音極其平淡,下巴上面,鬍子已經有好幾厘米長,為他整個人,增添了幾分邪魅的成熟。
易天耆笑了笑,拍著戰斌晏的肩膀:“彆著急,等今天救你那個女人傷勢恢復一點,就一起回去。”
戰斌晏抿唇,這邊訊號不好,發他沒有辦法聯絡安芸曦,告訴她自己要晚回去的訊息。
也不知,她在國內,到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