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跟蘇偲嘉告白碰壁,心情低落,忽然發現,自己的賬號上面,多了一筆錢。
是安芸曦之前答應借給他的。
這筆錢足夠許家撐過一陣子了。
此刻,許墨才發現,安芸曦對他,一直都這麼好。
之前,是他太混蛋,沒把安芸曦的感情當回事。
想著,許墨給安芸曦發過去一句謝謝。
安芸曦盯著手機,眉頭微鎖。
自己這筆錢借給許家,是想製造許家暫時繁榮的假象,屆時,蘇偲嘉說不定,會因為許家東山再起,答應許墨的追求。
到那時,事情就好玩了。
南美。
出了熱帶雨林,便是城區,因為不太發達,城區看上去,破爛無比,期間有一群當地小混混趁機冒犯,但始終不是戰斌晏和易天耆的對手。
“斌晏,前面在下大雨,飛機不能起飛,我們得在這裡休息一晚了。”易天耆從不遠處走來,用紙巾擦了擦身上的雨水。
戰斌晏見狀,點了點頭,如今他們在這邊城區最好的酒店,但即便是最好,還是比不上國內,訊號始終連不上。
“在找訊號?”易天耆見戰斌晏從到這裡,便緊皺著眉頭,開口問了句。
戰斌晏目光掃了他一眼,走過去開窗,不發一言。
然而正是這麼一開,久違的訊號,微弱嗯開始出現。
此刻,戰斌晏的嘴角,緩緩彎起了一絲弧度。
這似乎是他這些日子以來,第一次發自內心的笑。
易天耆見狀,也忍不住笑出聲,估計這世界上,唯一能讓戰斌晏心情轉好的人,就只有安芸曦一個人了。安芸曦上次扎傷手臂只是做個樣子,刺的並不深,但也流了不少血。
在戰家休息了幾天,她傷口便好了很多。
“安小姐,外面的鬱金香都開了,你要出去看看嗎?”傭人從外面進來,高興的問了句。
戰家莊園裡面的鬱金香,栽種了將近一畝地,而且挑選的都是優良種苗,今年第一次開花,站在閣樓上看,簡直就是一片美景。
“鬱金香?”安芸曦略帶興趣的問了句,穿上拖鞋,跟著傭人走了出去。
穿過幾條小路,安芸曦來到了一處建蓋的閣樓,空氣中,花香瀰漫,然而碰巧,今天戰惠蘭和戰美婷也在。
安芸曦和戰惠蘭對視一眼,互相沉默著,跟著,戰惠蘭便用手扇了扇風,故作一臉無奈。
“真是怕甚麼來甚麼,一些人把自己的地位,捧的比我這個戰家二小姐還高,這次爺爺都被她騙了呢。”
安芸曦忽略她的話,上樓,找了一個觀賞的好地方,看著眼前開闊的花畝地,只覺得心情都沒那麼差了。
“惠蘭,你別說了。”戰美婷拉了拉戰惠蘭的胳膊。
透過這幾次的事情,他們也算是知道,安芸曦根本不是好惹的。
“呵,大姐,你還怕她嗎?”戰惠蘭冷嘲一聲,逐步來到安芸曦面前,傲氣十足的問:“安芸曦,這一次算你僥倖,居然知道跟我兩敗俱傷,引起爺爺同情,好讓爺爺治我的罪?告訴你,想多了。”
耳邊聒噪,安芸曦拿出手機插上耳機開始聽歌。
戰惠蘭見狀,更加生氣。
“安芸曦,告訴你,永遠也別想踩在我的頭上,也別想進戰家的門。”戰惠蘭說著,氣憤走過去想要搶過安芸曦的手機,誰知,安芸曦這次,卻直接攥住了她的胳膊,愈發用力。
她的眸子清冷,跟見到戰斌晏時的撒嬌和柔氣,完全不同。
“惠蘭姐姐,我想上次,你暈的還不夠吧?針,我還帶著呢。”說完,安芸曦從口袋裡面拿出另外一根,比之前還粗的針。
戰惠蘭手,下意識的縮了縮。
這個安芸曦,仗著自己有點醫術,就這麼囂張!
正在二人爭執的時候,安芸曦的手機,一陣熟悉的鈴聲響起。
安芸曦措愣之後,有些驚喜,這是她給戰斌晏設定的專屬鈴聲,這麼長日子,他終於有訊息了。
安芸曦飛快拿出手機,打算點開戰斌晏發來的影片邀請,誰知,卻被戰惠蘭趁著自己不注意,撞到了地上。
鈴聲驟然消失。
“你……”安芸曦此刻,宛若滿懷的希望,頓時破滅,狠狠瞪了戰惠蘭一眼,便要跑過去撿手機。
戰惠蘭看到之後,捂住嘴笑得枝花亂顫,對著身邊的戰美婷說:“大姐,你看她現在多狼狽
戰美婷看到之後,本想笑出聲,但是最終還是忍住。
手機回到手中,安芸曦著急的厲害,剛剛居然被摔結束通話了。
她回撥了好幾次都沒有回應,幸好,最終戰斌晏又打來了。
“還好。”安芸曦鬆了口氣,點開之後,整個人顯得有些激動。
因為歸程推遲,如今安芸曦和戰斌晏,已經將近一個月沒見了。
看到彼此熟悉的臉,安芸曦鼻子酸酸的。而且,戰斌晏都長鬍子了,
全身,也沒有了往日干淨的氣質,反而多了幾分狂野。
可想而知,他在那邊,過的是甚麼生活。
“斌晏。”說出這兩個字,安芸曦都快哭了。
天知道,戰斌晏離開這些天,她經歷了甚麼。
戰斌晏在影片那邊,看到安芸曦如今這般,眉心微動。
她在莊園?
“怎麼哭了?”戰斌晏許久,問出這句話,聲音帶著幾分沙啞。
戰惠蘭本來還在笑,忽然發現安芸曦居然是和戰斌晏在通影片,立刻冷下了臉。
剛剛自己摔掛掉的,是大哥的來電?
“我好想你。”許久的思念,在這個時候,只能夠用一句話代替。
戰斌晏心中不知是滿足還是心疼。
他經歷了生死,卻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宛若一顆心得到了重生。
然而,他如今似乎還發現,安芸曦的臉,比以往要蒼白一些,立刻擔憂問:“你身體不舒服?”
“我……沒有。”安芸曦回答了句,戰斌晏如今的住宿看上去很差,應該還在南美,自己不想讓他擔憂分心。
然而,戰斌晏閱人無數,安芸曦的撒謊,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頓時,他便說:“放心,我今晚就回來。”
“不用……”安芸曦著急阻止,“你按照計劃來,我真的沒事。”
“那為甚麼在莊園?”戰斌晏反問了句,反常既妖,他不信,安芸曦無緣無故會去莊園。
安芸曦抿唇,想了想,便說:“我來這裡,是爺爺邀請我的。”
說著,安芸曦越來越心虛,實在是因為戰斌晏的眸子,盯的她有些心中發寒。